灯光下肌肉有棱有角,甚至窄腰上侧都有鲨鱼线。
被色诱的池棠喉咙微不可察鼓动一下,这个有结实肌肉的身材太符合想象了,雄壮危险,有肉有脸,关键声线还好听。
等等,这是个杀人犯啊!
她霎时猛烈摇头,双手紧紧捂住脸很是抗拒,
“不要!别这样 。”
视线被蒙蔽,只听见那致命的男嗓发出意味深长的嗯哼声,紧随着布料窸窣声,床铺还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
他在脱什么?
“棠棠,真的不想看吗?我这里很不错哦。”
“比所有男人都货真价实。”
池棠咬牙,遏制住想看的欲望,
“变态的露癖狂!”
“”
这次沉默的轮到锈铁钉,他低头瞅了眼暗叹小猫咪真是不识货,忽而脑内响起她承诺过的事,那个还没有兑现。
“hei,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窒息且宁静的氛围中,池棠意识不对侧身就要下床跑路。
不出意外,还是被抓回来了。
他翻身压了下来询问,“棠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她呆了呆,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纤细的手腕却难以抗拒得被牵引——
刹那脑内全部思绪都清空。
“别害怕,今晚不会强迫你哦,但是要收收利息~”
够了!
时候池棠又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后,食髓知味的男人却根本没将此放在心上,他额头全是热汗,寡情的眼眸罕见得浮出几许畅快出神,
“棠棠,再打一巴掌。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啪啪啪!”
羞愤之下,她变本加厉打了他三次。
直到这人被打得脸歪到左侧,鹰眸夹杂着浓厚的森冷不悦,她才后知后觉做了什么,瑟缩得望了他一眼。
灵光一现赶紧伸出手做补救,“对,对不起,我听错话了。
你疼不疼?脸皮这么厚应该不疼吧,对不起。”
锈铁钉没听出她的阴阳,常年独自在外开车,甚少跟人交际的他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鲜少收到关心。
冷硬的心被这措不及防的温柔给迷了智,锐利的瞳仁软化,
“不疼。”
不过男人还是要有尊严的,怎么能被打脸呢?
他语气又有所收敛,故作严肃狠辣得咳了声,威胁道,“以后不许再这样,我能原谅你这一次,不代表下一次也——”
她一鼓作气捧着他下巴吻了一口,怯生生得求饶,
“对不起。”
他抿唇,阴森情绪不定的眼审视得凝着她。
对于这贸然亲密的举动,他享受但是也提防,因为若是自己沦为这种境地,何尝不会色诱让人降低防备呢?
锈铁钉不动声色挑眉,很是自信她无法逃离他的魔爪,想起这可是吃豆腐的良机。
“棠棠,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她惊慌得垂眸羽睫闪烁,心虚得瞟到门口,
“我,我。”
支吾了一会,她瘪著唇双手环住自己形成保护的姿态,“你别杀我,我怕死也怕疼,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能让我们都活着。
锈铁钉跟她说车祸后其他人都死掉了,只有梅尔还算能苟延残喘,他将人藏到不远处每天去照看,条件是让她好好听话。
不听话,他就会提前送梅尔上路。
而他当然明白此时小猫咪多么害怕,一个人孤苦无依得跟陌生男性待在一起,没有自由不能跟外界联系,还会被他觊觎。
可自己才不会因此心软,毕竟自己就是受利者。
“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梅尔会活着,那个人也会活着,你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棠棠,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个承诺,比一张白纸的效用还差。
她瑟缩著脑袋,呐呐询问,“真的吗?你真的不会在生气时扭断我的脑袋,不会在不满的时候对我施展暴力?你真的喜欢我?”
“当然不会!
我舍不得棠棠的脑袋和手臂移位,更舍不得让你浑身是伤痕,这一点美感都没有!”
“至于喜欢,那得棠棠讨我喜欢才是啊。”
对于喜欢这个话题,锈铁钉狡猾阴险得将责任联系到她本人身上,使出了调教pua手段。
他唇角温柔勾起,眸眼渗出极致的柔软,
“谁会喜欢讨厌自己的人呢?我对棠棠并没有做过什么大坏事。
相反,我救了你,在那辆汽车要爆炸之前将你和你朋友拖了出来。”
“而且,自始至终错的并不在我,是你们闯入了我的房子,不经过同意偷走了我的车,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是世界上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棠棠,我对你们的伤害只不过就是惊吓还有绑架,这比起你们对我的伤害一文不值,你的朋友就真的没检讨过错误吗?”
这番话说得池棠哑口无言。
“所以,让我喜欢棠棠,你必须乖乖听话才行哦。”
她摇摇头,感觉脑子好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说的的确在理,一开始侵入的就是他们啊。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棠棠也没做错什么,你一开始就跟我道歉了啊,我知道是什么情况,那个帮我把铁链捡起来的乖乖宝贝是你对吧?”
他伸出手拢住她细腻丰盈的脸颊,这触感真的软到了极致,语气越发缱绻起来,
“如果你实在愧疚,那就永远陪伴我吧。”
永远?
池棠打了个冷战,不断摇头,
“我还有国外的爸爸妈妈,还有很多亲戚朋友,我消失的话他们肯定吓呆了,锈铁钉,拜托你让我跟他们通话吧。”
怎么还在想这件事呢?
锈铁钉心中阴冷嗤笑,从我带你回来的那一刻,你只能属于我啊。
“可是你要是暴露了你的行踪,那警察就会来抓我的,我只是单纯得追你们吓一吓,谁曾想驾驶汽车的人技术太差,居然开翻车了。”
“棠棠,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到了我的头上,我会吃牢房,会在里面被霸凌的,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只有你,我最亲密的人只有你了。”
池棠愣神,外国人对亲情陪伴还是很看重的,更遑论一个孤儿,语气不由软了下来,
“你没有任何亲人了?”
他黯然低头,醇厚的声线露出脆弱的情绪,隐于暗处的唇线却狡猾勾起,
“对,我是个孤儿。”
“棠棠,你舍得让一个人被栽桩陷害入狱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后之后我也很后悔,也许,我不该吓唬你们,吃下这个哑巴亏才是。”
“”
在他转移责任的话语下,眼前的小猫咪脸色已然有所撼动,她双臂拢住曲起的膝盖,低着头一脸愧疚不语,缓慢摇了摇头,
“这的确是我们的错,我也不能让你坐牢。”
对嘛,乖巧听话的小猫咪,你应该可怜可怜我才对。
池棠抬起头,迟疑得询问接下来梅尔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困住她一辈子吧,“我可以留下来赎罪,但是她还有大好的前程——”
又是她。
妒忌的男人眉头紧锁,唇线微微抿住,“你怎么一直在关心她?”
“她,她是我的朋友。”
“那我呢?”
池棠差点实诚得讲出绑架犯变态色情狂,幸好在最后一刻改口,
她偏开脸,犹豫了好几秒,嗫嚅启唇,
“y big guy。”
黄色的灯光下,锈铁钉漆黑的瞳仁顿了顿,炽热得投射到她脸上,气氛死寂到听见他按耐不住的喘息声。
这个注视持续了很久很久,让她的呼吸都忍不住紊乱。
隔了好一会,醇厚成熟的男嗓格外的缠绵悱恻得响起,他口吻调戏含笑:
“y kitten,say a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