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能量值7点,归元功经验增加7点,功法提升至(大成 0/30),境界映射提升至九品淬皮境(大成 0/30)!】
【消耗能量值30点,归元功经验增加30点,功法提升至(圆满 0/50)境界映射提升至九品淬皮境(圆满0/50)!】
【消耗能量值7点,陆家刀法经验增加7点,境界提升至大成(0/30)!】
【消耗能量值30点,陆家刀法经验增加30点,境界提升至圆满(0/50)!】
磅礴的热流轰然在体内炸开,剧痛瞬间被汹涌的力量取代,酥麻紧实感传遍全身皮肤,仿佛镀上了一层无形的韧膜!
无数刀法精髓、搏杀经验融入灵魂,手中那柄朴刀变得无比亲切!
熟不熟他不知道,但爽是真的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杀手的刀锋已近在咫尺,冰冷的杀气刺痛了陆麟的皮肤。
“死!”
陆麟眼中厉芒爆射,原本颓败的气势骤然暴涨!
他腰腹发力,猛地弹起,手中朴刀后发先至,带着一股圆满级刀法的惨烈杀势,悍然劈出!
“锵!”
双刀碰撞,火星四溅!
这一次,轮到杀手脸色剧变!
他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虎口撕裂,腰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
“不可能!”杀手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这他妈是淬皮境小成?
这分明是淬皮圆满!还有这刀法……
陆麟根本不给他反应机会,圆满级陆家刀法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
“噗嗤!”
刀光一闪,血花迸溅。
杀手捂着被割开的喉咙,跟跄后退,最终重重倒地,身体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院内陷入死寂,只剩下陆麟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屋内角落里那对父女因极度恐惧而压抑的呜咽。
看着地上的杀手尸体,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的精妙刀法,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靠着氪金临阵突破,活下来了……。
分明是第一次杀人,本该心绪震动,呕吐不止才对,但不知是因为这属性面板的原因让他觉得在打游戏,还是前世社畜累积的戾气得到爆发,他此时平静的让人无法理解!
深吸一口气,陆麟蹲下身,在杀手身上摸索片刻,只找到几块碎银子,约莫五两。
“穷鬼。”撇撇嘴,然后毫不尤豫的揣进怀里。
接着望向屋内的父女俩,指着老头道:
“那啥,你去报官,喊官差来处理,就说这人袭击我,被我”
那老汉闻言,脸上血色褪尽,非但没有动弹,反而下意识地将女儿往身后又藏了藏,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挣扎和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气势逼人的陆麟,终究是没挪步。
陆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官差,他不就是官差吗?看看自己在说啥!
这老头是怕他一走,留他女儿单独在此,会被自己这个“凶神恶煞”的官差给欺负了!
刚才自己的“闯床”行为,加之眼下杀人的场面,实在难以让人信任。
“唉……”陆麟心里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
随后耐着性子解释:“老丈,我若真想对你们不利,何必多此一举?此人乃是冲我来的杀手,与你们无关。
你们去报官,将此事说明,对你们也只有好处,至少能证明此人非你们所杀,免得日后惹上麻烦。”
见老汉依旧迟疑,眼神在自己和他女儿之间来回瞟,陆麟无奈,只好退一步:“罢了,你们父女一同前去,总可以了吧?快去快回,我在此地看着。”
听到这话,老汉脸上的戒备才稍稍放松,象是生怕陆麟反悔,连忙拉着女儿,踉跟跄跄地冲出院子,朝着县衙方向跑去,脚步慌乱至极。
陆麟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摇了摇头,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阶坐下,一边平复气息,一边警剔地观察着四周。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一阵杂乱脚步声和灯笼光芒由远及近。
很快,四个穿着公服、提着腰刀的衙役在那对父女的指引下匆匆赶来。
看到院中的情形,尤其是地上那具喉咙被割开的尸体,以及坐在石阶上、浑身染血却神色平静的陆麟时,衙役们都是脸色一变。
“陆……陆头儿?”为首的中年衙役张龙试探性叫了一声。
他们四人,正是今日刚划分到陆麟手下听用的衙役。
这位新上任的小捕快,白天看着还略显青涩,怎么晚上就弄出这么大阵仗?
还亲手柄人宰了?
陆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着地上的尸体:“此人乃是淬皮境大成的武者,今夜在此伏杀于我,已被我反杀。
你们处理一下,查验身份,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
目光扫过四名手下,虽然自己年纪比他们都小,但此刻淬皮境圆满的气血微微散发出一丝威压,加之刚刚杀过人带来的煞气,竟让这四名老衙役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是,陆头儿!”四人齐声应道,不敢怠慢。
“恩,”陆麟点了点头,对那处理流程并不想多插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仔细些,我先回去处理下伤势,明日衙门再细说。”
说完不等几人回应,捂着先前老头打的,还隐痛的后脑,迈步朝着记忆中的“家”走去。
夜色中,他的背影在衙役们眼中,莫名地多了几分神秘和强悍。
“乖乖,九品淬皮境大成……说杀就杀了?陆头儿这实力……”一名年轻些的衙役看着陆麟远去的方向,暗自咂舌。
衙役张龙收回目光,神色凝重地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别废话了,赶紧干活!这位年轻的陆头儿,怕是不简单呐……”
陆麟走在寂静街道上,感受着体内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看着系统界面上剩馀的【能量值:26】,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五两银子,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的浊气,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哎,变强了,也变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