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说清楚后,王导又说:“那么各位女嘉宾可以出发挑选礼物了,本期不禁用自己的资金。”
裴枝漫闻言转头和顾晔打了个招呼:“那我去买礼物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你买的我都喜欢。”
“好吧,那我看着挑一样。”
裴枝漫心头暗喜,说完后起身出发。
顾晔笑吟吟的目送她的背影离去。
沉南珠掩饰着失落:“阿晔,一会见。”
说着,她也出了客厅。
江清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也走了。
林梦妍凑到顾晔面前:“顾晔,你陪我一起去吧,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她才和顾晔相逢哎,当然会舍不得分开。
反正规则又没说不许男嘉宾陪着。
顾晔立马拒绝:“不去,我累了。”
开玩笑,要陪也是陪漫漫好不好,怎么可能陪林梦妍。
林梦妍扁了扁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顾晔无力的点了点头。
心说,你不回来才好。
有了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他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节目有多难搞。
哎,造孽啊!
都特么怪系统。
——【顾晔好忙啊,每一位出门都要跟他说一句。】
——【嫉妒使我质壁分离,狗东西命真特么好。】
——【命好嘛?我只知道那是日日夜夜的“舔”,才换来了你们眼中的好命。】
——【那不得舔秃噜皮啊?】
——【草,我特么感慨一句你特么开车是吧!】
林梦妍也走了。
这时候一直缩在角落里看戏的纪淮贱嗖嗖的凑了上来:“晔哥好福气啊,林梦妍可是海外各国的宅男女神,居然这么喜欢你。”
他这就是故意揶揄顾晔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晔很头疼。
顾晔没好气道:“呵呵,我谢谢你嗷。”
心累,没心思和纪淮斗嘴。
纪淮却不依不饶:“晔哥,你看着林梦妍那张脸,真能毫无波动?”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
说真的,不论是林梦妍,还是沉南珠、江清雅,全都是女性群体当中顶尖优秀的那一批。
面对她们的讨好示爱,顾晔真的能做到心无波澜?
他们有些不信。
能吗?
能又不能吧!
扪心自问,顾晔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当然不能例外。
面对美得各有特色的几女主动示好,他除非不喜欢女人,不然不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
只是,触动并不代表什么。
就象很多人,可能某一个瞬间,在某一个地点的惊鸿一瞥,都能让你触动,可那又怎么样?
欣赏片刻再度启程,继续走你的路,过你的生活。
顾晔也是一样的,他有他的目标要完成。
而且,相较于说沉南珠、林梦妍、江清雅对他的是爱意。
可能顾晔更加相信自己只是她们的意难平。
毕竟他曾经真的“舔”的很好。
当她们完成了既定目标后,难免会感怀过去。
想起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们的人。
成功人士不都喜欢这样吗?
可有些东西得到了,有些东西就会失去。
你不能既要又要。
综上所述,顾晔并不是毫无波澜、铁石心肠。
只是他不相信这份爱。
可能他本身就是带有目的接近几女,因此内心深处便把这份爱意看假了去。
自己的如此,她们的一样。
思绪百转千回,顾晔回过神后语气带着些许惆怅:“人一生会遇到很多美丽的花,宁静柔和的百合,清冷孤高的幽兰,热烈奔放的玫瑰,清纯素雅的茉莉。
这些花美则美矣,可你最终只能选择摘取一朵。
这样你才能好好体会它的姿色芳香。
太过贪心,只会让花香冲突,色彩庞杂,使娇花凋零,反而不美。”
——【嘶……顾狗这是文青病犯了?】
——【别说,还真有几分道理,左右摇摆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如认定裴枝漫一个。】
——【我们的人生路不一样,你的花和我的花也不一样,我特么遇到的都是狗尾巴草…】
——【有花就偷着乐吧,没见很多人在人生路上走的满头大汗,到头来只得了个大汉?】
——【噗……你是想笑死谁啊!】
纪淮戏谑道:“那个,要不你搞个大花园,这些花不就能全都活得好好的了?”
顾家那么有钱,一个城市养一个呗,再不行一个国家放一个,还怕她们碰头闹矛盾?
嘶。
好特么有道理啊!
顾晔都惊呆了,纪淮这小子心有点野啊。
他不愿承认的是,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有那么点心动。
达咩达咩……
他要回家的。
坑爹小老弟,乱他道心。
他皮笑肉不笑道:“请问纪大少爷花园里栽种了多少花了呢?”
纪淮被看的头皮发麻,悻悻道:“我说着玩的,我恋爱都没谈过,可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他忍不住又腹诽了一句,“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到处勾搭。”
之前他还真以为自家表哥是在到处当舔狗。
可如今一看,显然是他的见识浅薄了。
谁家舔狗能把每一个女人都舔的那么死心塌地?
表哥明明是海狗好吧!
顾晔冷笑:“你最好是。”
纪淮讪讪的缩了缩脖子,有点怂兮兮的。
——【你们发现没有,纪淮怎么有点怕顾晔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顾晔凭什么啊?】
——【难道上一期纪淮蹭顾晔房间沙发的时候被顾晔抓住了把柄?】
——【哥们,你这把柄“正经”吗?】
——【咳咳,传下去,顾晔男女通吃。】
时间一晃,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顾晔看了看时间,踢了踢纪淮:“来帮我打下手。”
该准备晚饭了。
纪淮乖乖起身,跟着顾晔去了厨房。
李信也跟着站了起来:“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尝过顾晔的厨艺,做饭他肯定是不做的。
不趁着这个机会多尝几顿顾晔的手艺,以后再想吃到国宴主厨级厨师的手艺,那可就难了。
可干坐着等吃他又不好意思。
顾晔笑道:“暂时不需要,要不吃完饭你洗碗吧。”
李信答应一声:“那行,辛苦你了。”
顾晔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