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涛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刚睡醒就接到了胡经理打过来的电话:“快来上班,晚上继续新闻直播。”
袁涛还以为自己肯定会被开除。
毕竟自己可是在央台爆粗口啊。
这换谁都得被开除
却没想到晚上还让自己去上班:“经理,你没骗我。”
胡经理没好气:“你还巴不得自己被开除啊!”
“对了,突然忘了。”
“你小子昨天半个小时就把自己的一个月工资给干没了,还不如被开除算了。”
“就这呀啊!”
电话被挂断。
袁涛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后央台发生了什么。
让上班就上班吧。
自己有系统,能获得积分,央台是一个最好的平台。
不行自己就用积分兑换现金,就贷款上班了。
想到积分,袁涛连忙进入了系统。
上次积分都没满一百。
现在点进去一看直接五百多了。
自己是兑换现金还是等留着,等积分到了一千抽技能?
对于袁涛这穷逼来说,这还是挺难决择的。
这个月工资没了,就意味着下个月没收入来源了。
在这城市生活成本还是特别高的。
一个月四五千,那是过的苦哈哈。
上次获得了两万的现金奖励。
现在也就剩下一万不到了。
不用想,今天晚上还得错很多字扣很多钱。
没工资扣了,只能扣下个月的了。
自己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牛马了。
上一天班欠一个月的工资。
真tb操蛋。
收拾好心情出门。
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才到了央台。
刚走进客厅,不管是上上下下的同事还是保洁阿姨都拿异样的目光看着袁涛。
毕竟这是半小时把一个月的工资干没了的人啊,已经在单位出名了。
对于这些凡夫俗子的眼光袁涛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出电梯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何珊珊的办公室打开着门,坐在那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时不时的往走廊上看一眼。
看到袁涛的身影立即站了起来。
走到办公室门口把袁涛给拉住:“你来了啊!”
“是不是来收拾东西的?”
让袁涛回家等通知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何珊珊就知道了。
单还是何珊珊买的。
嘴上都没说,但是何珊珊和刘霞都觉得袁涛会被开除。
袁涛一脸莫明其妙:“我收拾东西干啥?”
何珊珊反而被问懵逼了:“那你来干啥?”
袁涛:“上班啊!”
何珊珊:“你没被开除啊!”
这话一刚说出去她就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捂住了嘴。
“行了,我得看手稿去了。”
袁涛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手稿并没有出来。
先进入了系统,用一百积分兑换了两万现金。
手机很快就收到了银行卡到帐信息。
手上有钱就不慌。
刚放下手机,刘霞就推门走了进来。
连门都没敲。
“你回来了啊!”
“没被开除太好了。”
她脸上挂满了欣喜。
昨天直播被袁涛给整崩溃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净。
袁涛:“你就那么希望我被开除?”
刘霞摇头:“没有,我这不是高兴吗?”
“昨天晚上 我和何珊珊都很担心你会被开除。”
“你是不知道啊,你都上热搜了。”
袁涛:“不是上次就上过了吗?”
“这有啥。”
刘霞:“这次不一样啊!”
“这次是你本人上热搜了。”
“你现在出名了。”
袁涛虽然没看热搜,但是也大概有心理准备,不然系统也不会获得这么多积分。
刘霞:“今晚还要直播吗?”
袁涛:“恩,我就是过来准备晚上的直播的。”
“好,等手稿来了之后,你跟我说一声。”
“对了,今天不能再脱稿嘴瓢了啊。”
“还有不能错字了。”
“你还欠我一顿烧烤呢。”
抱怨了几句刘霞就忙自己的去了。
办公室门刚关上,门就又被推开了:“康挥主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袁涛不认识这位,看装扮也是个秘书。
点点头,随便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就走了出去 。
央台特别大。
袁涛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康挥的办公室。
整个央台的主持人基本上都得康挥负责。
抬手敲响办公室的门。
康挥那亲和的声音传了出来:“请进。”
袁涛推开了门:“主任,你喊我。”
康挥在低头在看着资料,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袁涛脸就黑了。
“把门给关上。”
袁涛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沙发边坐下,一点都不客气。
看到袁涛这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康挥的脸更黑了:“不错啊!”
“半个小时的直播,错了二十个字。”
“你是给主持界创造了历史啊!”
袁涛尴尬一笑:“那不是第一次直播有些紧张吗?”
袁涛这说辞糊弄外行还可以,但是糊弄内行就不行了。
气的康挥直接爆粗口:“屁,你那分明 就是专业水平不过关。”
“以后每天固定来我办公室学习一个小时。”
“我们央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知道地方台的主持人都怎么说吗?”
“现在什么酒囊饭袋都能进 央台了。”
“这是你一人之力给央台迎来的殊荣啊!”
袁涛:“主任你过奖了。”
康挥饱读诗书,不管是气度还是修养都非比常人,可是被袁涛这句话气的不停深呼吸才能压住火气。
“行,你还挺自豪是吧!”
“给我端正态度。”
“你不只是丢了央台的脸,还丢了你学校的脸。”
“给我好好读,读大一点声。”
说着把一本古诗词大全扔给了袁涛。
跟字典差不多后。
袁涛翻了翻,头皮就麻了。
别说把每个读音读的字正腔圆了,有些字都不认识啊。
“那个,主任有茶吗?”
康挥完全不想说话了,真怕自己会一本书砸在袁涛脑袋上去。
康挥不说话,袁涛就拿着茶几上的茶叶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一边喝着一边读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康挥:“是这么读的吗?”
“茫这个字嘴唇给我绷紧了读。”
“你在学校学的是什么玩意。”
袁涛:“ 凭栏处,潇潇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