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涛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央台的办事效率可比别的央企好多了。
袁涛在胡经理的秘书带领之下进了自己的新办公室。
旁边就是演播室。
何珊珊得知袁涛要成为一位主持人之后,那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瞪着眼,咧着嘴:“今天晚上必须请我吃饭。”
“不然我跟你没完。”
袁涛心里发苦,还得强颜欢笑:“行,晚上想吃啥都行。”
晚上又有好吃的,何珊珊心里舒服多了,帮着袁涛收拾了一下办公室。
刚收拾完办公室,上面就下通知了。
袁涛出镜的视频不用拍了。
等直播新闻的时候,当成一条新闻来播出去就好了。
明天就要开始了。
袁涛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岗前培训。
奈何,那些领导,太过于相信学校这个招牌。
觉得袁涛是北传毕业的,专业水平绝对不差。
剪辑的这两个视频也足以证明了袁涛的专业水平。
抛开把央台视频号带歪了不说,这两个确实是很成功的作品。
花开富贵才小半天,浏览量直接突破了千万。
评论二十多万,点赞四十多万。
分享直接突破了五十万。
这恐怖的数据,都把领导给看傻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花开富贵又要上热搜。
袁涛的老家。
南方平平无奇的一个小村庄。
依山傍水,风景还是不错的。
差不多有五百多户。
袁涛的家族也很大。
爷爷那辈有七个兄弟。
而且还是亲兄弟。
最神奇的是,在那个年代,七个亲兄弟都养大了,没有夭折的。
都成家了。
七个亲兄弟,也都生了好几个儿子。
导致的就是袁涛父亲那一辈有十多个堂兄弟。
所以袁涛家族那是相当大的。
家里人当然也知道袁涛是干啥的。
那些大妈大婶对袁涛工作的了解,大概也就是给央台视频号拍视频发视频。
顺带剪辑一下子。
把袁涛的具体工作,理解成,自己随手拍个视频,加点特效,然后就发出去就行了。
三四个大妈大娘聚集在了袁涛家。
把袁涛的老妈李秀秀围起来了。
“袁涛这孩子我从小就感觉有出息。”
“你看,随便发个视频,就几百万人看。”
“了不起啊。”
这些女人,对央台啥的没多大的感触。
只是对这视频的观看人数感到震惊。
袁可可看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转身回到了卧室,网购去了。
院子里四五个妇女还在聊着呢:
“你看这花多喜庆。”
“这节奏也好啊。”
李秀秀就被她们围在中间。
重复看了好几遍视频,几个人就点开评论看了起来。
【疑似零零后新员工找了个老员工。】
【这太超前了!】
【差点划走,以为我爷奶又发视频了,仔细一看,妈耶,央台视频号。】
【我服了,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哪个老太太跳舞的视频呢,结果是央台。】
【没开玩笑,有时候真的想报警。】
【对楼上的,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想报警说,央台被黑客入侵了。】
【这不是零零后的风格啊,是零零后家长常用的啊。】
【没错啊,之前是被零零后入侵了,零零后感觉好玩让父母也来玩玩。】
【这可能是零零后弄的,但是肯定是六零后审的。】
几个大妈大婶越看越乐。
最小的婶子,拿过手机,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视频不错,下一个配一个老娘驾到。】
“我也来评论一下子。”
抢不到手机,就掏自己的手机去评论。
评论的时候都没有暂停视频。
整个院子里都是酒醉的蝴蝶的音乐。
最小的大婶早就评论完了。
听到这么一个音乐,忍不住跳了两下广场舞。
袁可可刚好从窗户口看到了这一幕。
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用航天视频去跳广场舞,这和自己哥把航天视频剪辑成大妈风格的有啥区别。
这要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袁可可忍不住掏出手机。
快速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了。
大婶跳了两下,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又跳了两下。
感觉还挺合拍。
拍完之后,袁可可本来想分享一下舍友群啥的。
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还想看看那些舍友得知自己老哥就是剪辑视频的那个的反应呢。
跟亲戚分享快乐却没那么大。
这把袁可可给难受的。
朋友圈就更不能发了。
目光扫过几个大妈手上的手机,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朋友圈不能发,那就发个短视频呗。
反正网上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想着就点开了短视频。
也没剪辑,更没加特效。
配文:用航天视频跳广场舞,还是很带劲的。
点击发布。
发布之后,就点开后台看浏览量。
一个都没有。
过了两分钟继续看,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分享欲就这么被消耗没了。
坐回床上,继续在直播间抢东西。
袁涛这会儿,正在被何珊珊敲竹杠。
还多了一个手语老师。
她名叫刘霞,也入职不久。
何珊珊酷爱火锅。
今天依旧吃的是火锅。
何珊珊举起酒杯:“恭喜我们袁总,升级成专业主持人。”
“以后多多关照啊。”
袁涛有气无力的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以前喝酒总感觉酒是苦的,难以下咽。
现在心里是苦的,反而感觉这酒是甜的。
袁涛把一杯酒喝完:“当个主持人有啥好的。”
“我就感觉剪辑不错,剪辑好就啥也不用管。”
“现在剪辑也得干,主持也得干,工资还没多多少。”
刘霞深以为然的点头:“对的,主持确实不好干。”
“精神压力大就算了。”
“说错一个字还得扣钱。”
袁涛夹菜的手停顿了,转头看向了刘霞:“你说啥?”
“说错一个字得扣钱啊!”
刘霞点头:“对啊。”
“你不知道吗?”
“撒老师经常把自己的名字的读音给读错。”
“刚入职的时候,天天扣钱。”
“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还有一个 主持新闻联播的女主持人叫啥来着我给忘了。”
“她主持的节目比较多,随便错几个字一天就扣好多钱。”
“都调侃她贷款上班。”
袁涛说是新媒体主持人,也就只是干一些剪辑的活。
所以根本就没了解过这方面。
一听说还得贷款上班,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