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带着狡黠和骄傲的神色,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除非你答应我们一个条件。不然,哼哼,从今往后,你想都别想再靠近半步,继续享受这‘特殊待遇’。”
李三阳闻言,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抬起头,看向白清欢那一脸“我拿捏住你了”的得意表情。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旁边一直安静喂奶的白幼宁,此刻竟然也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来,面无表情地附议道:“我同意。”
嘶——!
李三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这前所未有、立场统一的“妈妈联盟”,感觉事态严重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两道无形的战线合并到了一起,形成了坚固的统一阵线。
“怎么了?有问题?”白清欢柳眉倒竖,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你一个当爹的,好意思整天跟自己的亲骨肉抢饭吃?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李三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面对这“政治正确”的指责,自己竟然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辩解,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白幼宁一边轻轻拍着怀里吃饱喝足开始打盹的白亦谦,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却极具说服力的声音补刀,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决方案:“确实,三阳,你最近有些过分了,需要节制。就算就算你实在想‘加餐’,也可以去雏凤、温玉或者晚星她们那里。她们都只生了一个孩子,产量相对富裕,有时候多余的也只能存起来或者浪费掉。我们这里可是精确计算,正正好好供应四个宝宝的,实在没有那么多富余可以分给你了。”
面对白幼宁和白清欢这前所未有的“统一战线”以及那番占尽道德高地的指责,李三阳非常识时务地低头认怂了。
没办法,谁让他这祸闯得确实有点“不讲武德”。
直接波及到了下一代的“根本利益”,这要是在古代,怕不是要被宗族长辈拉去祠堂好好训诫一番。
李三阳被孩儿他娘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是哑口无言,脑袋越垂越低,愣是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活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大型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知道错了”的可怜劲儿。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童梦君亲昵地挽着姚青玲的胳膊,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并肩而行,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了周围不少惊艳的目光。
她们悠闲地逛着,享受着属于姐妹二人的惬意时光。
“青玲!快看这个!我的天,这套绝对适合你!”童梦君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不由分说地拉着姚青玲走进了一家装潢奢华、灯光璀璨的dolce&gabbana线下门店。
她的目光瞬间被橱窗里展示的一套礼裙牢牢抓住。
那并非该品牌一贯主打的西西里复古性感风,而是一条走顶奢路线的梦幻公主裙。
裙摆采用了层层叠叠的薄纱,蓬松而轻盈,长度及至小腿,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脚踝。
最点睛的是模特身上搭配的那双白色手工蕾丝风格针织袜,精致的镂空花纹若隐若现,将“性感”与“清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高贵公主。
姚青玲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羞红了脸,连忙摆手,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比划着手语,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好意思:“不行的,梦君姐,这个风格太华丽了,更适合雏凤那种活泼外向的性格。我、我撑不起来的,我不适合。”
童梦君闻言,转过身,双手搭在姚青玲的肩膀上,认真地端详着她那张纯净无瑕的脸蛋,好奇地问道:“那你说说看,你觉得你自己适合什么风格?”
姚青玲微微歪头,陷入了沉思,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下。
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向了街对面另一家风格截然不同的门店——givenchy。
然而,童梦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很明显,这种过于简约成熟的风格,也并不完全适合姚青玲。
这倒不是givenchy的设计不好,而是许多西方奢侈品牌的设计初衷,更多是基于白人骨架和成熟风韵的审美体系。
众所周知,白人女性相对容易显成熟,而姚青玲
童梦君的目光重新落回身边的女孩身上。姚青玲拥有着一张极其典型的、充满东方韵味的“初恋脸”。
尽管已经十九岁,但她的五官依旧带着未褪的稚嫩与青涩,皮肤白皙剔透,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泉水,气质干净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让人联想到高中时代,那个所有男生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穿着白衬衫的纯净“白月光”。
以至于上一次,姚青玲在个人社交账号上,鼓起勇气发布了她和李三阳在海边的几张亲密合照后,她身边那些狂蜂浪蝶般的追求者数量虽然锐减,却依然顽固地保留着一小部分“死忠”。
没办法,她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气质,杀伤力实在太过巨大,足以让某些人即使明知希望渺茫,也依然心存幻想,不忍离去。
童梦君看着姚青玲那双充满迷茫和无辜的大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有点好笑。
“其实我倒是觉得,青玲你可以大胆尝试一下这种风格。”童梦君摸着光洁的下巴,一副资深造型师的审慎模样,目光在姚青玲和那套华丽礼裙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