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阳最喜欢就是,她那傲视群芳的“山峰”优势!
那种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压迫感,那种亲密无间的贴合,是她在李三阳心里“攻城略地”的重要武器!
可现在!
苏晚星这个小混蛋!
居然直接用手臂横在中间!
这还让她怎么靠过去?
怎么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苏晚星!”白清欢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了出来:“我没打算和你抢!”
“我只是抱一下都不行吗?”
苏晚星从鼻子里用力哼出一声冷笑,手臂环得更紧,将李三阳往自己怀里又勒了勒:“不行!”
“现在他属于我,那就是完完全全、从头到脚都属于我!”
“姐姐不许碰!”
这句“不许碰”,让白清欢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不是姐妹吗?”
“你忘了小时候,你总跑来找姐姐玩,姐姐拿自己的零花钱给你买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和进口巧克力那些事了吗?”
苏晚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丝动摇掠过,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盖过。
她梗着脖子,毫不退让:“忘了!”
她的声音又脆又响:“我这人最忘本了!”
“反正今天李三阳属于我!你不许抢!”
李三阳被夹在这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姐妹中间
左边是温香软玉却被强行隔离的白清欢,右边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箍着他的苏晚星。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上拉扯!
他张了几次嘴,愣是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插不进去!
终于!
趁着姐妹俩互相瞪眼的宝贵间隙!
李三阳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洪亮地吼了出来:“都别胡说了!”
这一声,瞬间让剑拔弩张的姐妹俩同时一僵,齐刷刷地转头,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李三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无奈地摊了摊手“今天,我属于童梦君!”
童梦君?
那个导员?
白清欢和苏晚星的表情瞬间凝固!
李三阳看着她们呆滞的样子,赶紧补充道:“忘了?我下午还有课呢!”
“我都请假多久了?再这么逃课下去,我还要不要命了啊!童导真会把我生吞活剥了的!”
白清欢和苏晚星,这对前一秒还在激烈争抢的姐妹,此刻对视了一眼。
两双漂亮的眼睛里,不约而同地浮起一层浓重的委屈。
尤其是白清欢。
那份委屈里,还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焦渴。
李三阳已经好久没有来找她了。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朵花,曾经在虚伪的权力下以为自己正在妖艳绽放,可实际上从她的根系其实就已经烂透了。
直到李三阳的到来,这才让她明白了花朵真正的绽放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很可惜,现在李三阳好久没来了。
她这朵花又开始枯萎了。
白清欢发现,她已经彻底离不开李三阳了。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两个人如同最契合的拼图,李三阳在她这里索取童年时失去的某些情感,而她同样在李三阳这里索取一些青春时失去的陪伴。
她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要他!
若非如此若非实在被这蚀骨的饥渴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堂堂白氏集团的掌舵人,怎么会把堆积如山的文件扔给秘书,抛下重要的晨会,像个思春的少女一样,失魂落魄地跑出来寻找他?
想到这里,那股灼热的渴望再次如同岩浆般喷涌!
白清欢猛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美眸,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湿漉漉直勾勾地看向李三阳。
白清欢的声音黏腻得,又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颤抖着,像只饿得发慌、用爪子轻轻挠着主人裤脚的小奶猫。
一旁的苏晚星低着头,仿佛没看见这边。
昨天李三阳太努力,熬夜到了很晚。
她还缺少经验的积累。
她还要再等等才能肆无忌惮地。
看到苏晚星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憋屈模样,白清欢心底掠过一丝得意的暗笑。
小丫头片子,还嫩着呢!
她不再看苏晚星,而是重新将目光看向李三阳。
“你几点上课啊?着不着急嘛?”
“要不”
白清欢的声音压低:“就趁着这点时间”
“你就满足一下,你那干渴了很久的老婆好吗?”
李三阳嘴角微微抽搐。
“我怎么感觉,你需求大的有点不正常呢?”
白清欢不管不顾,直接踮起脚尖:“那也是只对老公你。”
“老公,你就满足一下干渴了很久的老婆好吗?”
说完,白清欢对李三阳眨了眨眼。
四个小时后。
白幼宁宽敞明亮、弥漫着书卷气息的教授办公室里。
李三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脑袋无比惬意地枕在白幼宁的大腿上。
白幼宁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正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和额角。
“下课这么久。”白幼宁的声音如同她的动作一般:“怎么没陪小姨出去逛逛街?”
李三阳闭着眼,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她在养伤。”
“哦?”白幼宁意味深长的说道:“那白清欢呢?”
李三阳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她”
“在哄苏晚星。”
白幼宁的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他的眉宇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你怎么不留在那哄?”
李三阳无奈地叹道:“我要上课啊。”
“哎”
李三阳又是一声长叹:“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