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苏晚星终于被骚扰得不行。
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万分不情愿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迷蒙的视线聚焦了好几秒,才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没睡醒的傻气:“哎?”
她困惑地眨巴了下眼睛:“怎么还有一个?”
李三阳额角的青筋瞬间爆起!
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
“呵。”
李三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捏着她脸蛋的手微微用力,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说吧,苏大小姐。”
“在你那美滋滋的梦里,,除了我,还顺手收了几个男人啊?嗯?”
苏晚星依旧一脸茫然,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水雾。
她呆呆地看着李三阳,仿佛在努力理解这个复杂的问题。
“什么几个?”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努力睁大了些眼睛:“嗯?我是不是” “已经醒了?”
李三阳简直要被她这份呆给彻底打败了!
他挫败地松开手,没好气地道:“废话!你当然醒了!不是在梦里了!”
苏晚星这才慢半拍地“哦”了一声,撅起了被捏得有点泛红的小嘴,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那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手臂,终于被她慢吞吞地抽了出来。
然后,带着睡梦中积攒的温热气息,和一种好奇宝宝般的探索欲,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戳了戳李三阳近在咫尺的脸颊。
软的?热的?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
“哦”她恍然大悟般,终于确认了:“还真是醒了,触感这么真实。”
李三阳一脸无语地看着苏晚星。
额角的黑线能织件毛衣了。
下一秒!
苏晚星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像是终于从宿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梦里说胡话被抓包!
醒了还傻乎乎地问“是不是醒了”!
还上手去戳脸!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苏晚星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拽过身上的薄被,像只受惊的鸵鸟,“哗啦”一下就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李三阳看着眼前这坨瞬间鼓起来、还在轻微发抖的“被子山”,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嘿嘿!
现在知道害羞了?
晚了!
李三阳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被子一角,带着点戏弄的力道,猛地往下一拽!
“哗!”
大片耀眼的雪白,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清晨清亮的阳光下!
虽然昨夜早已欣赏过无数遍,但此刻在这澄澈的光线里,那细腻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光,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美感。
不同于白幼宁和白清欢那种清冷不着血色的冷白。
苏晚星的白,是暖的,是活色生香的。
如同温玉,又仿佛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相处时会给人甜滋滋的感觉。
李三阳上下继续打量苏晚星。
却见苏晚星同样抬着头,看向自己。
李三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欲直冲脑海。
他真的看饿了。
李三阳低下头,与苏晚星在此刻相拥。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在那情热似火的热恋里,心底深处,似乎都藏着一个隐秘而共通的渴望。
渴望在对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暂时的痕迹。
这是进化刻在基因里的,是动物本能对“专属权”最原始也最直白的宣示。
如同雄狮在领地撒下气味,如同鸟儿用鲜艳的羽毛吸引伴侣。
所以男人不会真的介意,女人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圈小巧的齿痕。
同时!
“三阳…”苏晚星带着哭腔的求饶。
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无助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上似乎真的沾上了点点水光。
“晚上的”
苏晚星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过度宠爱后的可怜兮兮:“我身体真的还有点难受”
然而,她嘴上说着最软的拒绝,那双本该推拒的、此刻却紧紧环住李三阳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