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雏凤话没说完,剩下的话就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
她看了眼李三阳,又看了眼白幼宁
算了。
林雏凤泄气一般,无奈的点点头。
“好、好吧还是白学姐来吧。”
不过,林雏凤眼珠子飞快转动,忽然急中生智,直接抱起李三阳的腿,双手极其自然的开始揉捏。
“我给哥哥揉揉腿!站了一天肯定累了!”
李三阳这才刚被白幼宁拉着躺在沙发上,还不等他说话,这两女的小手,一个落在他的腿上,一个落在他的头上。
李三阳刚打算摆手拒绝。
毕竟李三阳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疲惫。
但是,这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股难以抗拒的、舒服到灵魂深处的感觉,便从头顶传来。
他枕着白幼宁的大腿。
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
膝枕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休息。
李三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十分诚实的彻底放松下来。
怪不得说温柔乡英雄冢。
李三阳忍不住眯起眼睛,长长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才叫真正的香玉满怀!
这!才!是!帝!王!般!的!享!受!
脑袋上是白幼宁精湛的技艺,在他的头顶,按照穴位精准地按压、画圈。
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解乏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甚至让李三阳生出一股困意。
腿上,是林雏凤充满讨好意味的揉捏。
林雏凤没学过按摩,所以做起来紧张兮兮,一边生怕力气小了体现不出诚意,一边又怕力气大了弄疼李三阳,一直小心翼翼的在那按。
李三阳嗅着空气中,来自白幼宁和林雏凤的双重体香,薄荷和草莓的香味围绕在他身边。
耳畔是指尖摩擦发丝的声响,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无处不熨帖,无处不舒坦。
李三阳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下沉、下沉
舒服!太舒服了!
这温柔乡,这齐人之福!
李三阳的呼吸渐渐均匀。
眼前的场景让他心里一暖。
无论是谁,她们都会让自己如痴如醉。
就好像雄狮守在狮群,作为唯一的王,这让李三阳得到了心理上极大的满足。
安静的环境下,刚刚被忽视的香气,开始挑动李三阳的神经。
舒服是真的舒服到了骨子里。
困也是真的困得眼皮打架。
另一边。
白幼宁忽然听到了一种古怪的声音。
白幼宁转头看去,去看这声音的来源。
看到是谁发出的声音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只见此时的林雏凤,眼睛看着已经睡着的李三阳,眼神里满是满足。
能看见喜欢的人睡得很好,这对爱他的人来说也是最大的满足。
看到这一幕,白幼宁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
优越感一下子就来了。
优越感是一种很低级的快感,平时白幼宁根本不会对任何事物感觉到优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白幼宁感觉到了优越的快乐。
林雏凤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小卡拉米罢了。
她体验过那足以焚毁理智的极致欢愉吗?
她尝过他汗珠滴落时,落在皮肤上令人战栗的滋味吗?
她享受过在彻底沉沦、被送上云端又被狠狠抛下的快感吗?
没有!
而她,白幼宁。
全都体验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如同电流般窜过白幼宁的脊椎。
然而 这份畅快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白幼宁的目光,重新落回枕在自己腿上。
李三阳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微微紧蹙的眉头,也在白幼宁的按摩下舒展,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放松弧度。
他看起来真的很享受她的按摩,睡得很沉。
白幼宁心底罕见地生出了一丝犹豫。
如果此刻她因为想要“宣示主权”,那肯定会惊醒李三阳。
打破这份难得的休息,白幼宁于心不忍。
下一秒!
白幼宁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还沉浸在“视觉盛宴”中,正努力不让自己流出来口水的林雏凤。
算了。
就当是大发慈悲。
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长长见识好了。
反正早晚都会发生的事。
“你来。” 白幼宁的声音压得极低。
正卖力揉捏着李三阳小腿的林雏凤,动作猛地一顿,茫然地抬起头,懵懂地看向白幼宁:“什什么?”
白幼宁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极其缓慢而意味深长地向下瞥了一眼。
随即,白幼宁的目光在重新看向林雏凤,那双写满问号的眼睛。
林雏凤心脏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顺着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轨迹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
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炸开!
刚才强行压下的潮红,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再次席卷了她的小脸。
甚至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绯色!
“这这”
林雏凤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