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狗头人在托蒙德好奇的注视下抬着几箩筐老鼠放置到了阿佐格面前。
“你现在可以劝说你手下向我宣誓效忠了,托蒙德。”阿佐格看向眼前这个让自己改变想法的吹牛大王。
托蒙德耸耸肩,继而在四名牛头人的“护卫”下去找他那百十个被捉回来的手下去了。
这场村乡级的战争结束后,阿佐格的兽人军团以付出不到三十兽人的伤亡下,正面斩杀了近三百自由民。
随后在追亡逐北的追杀中又杀死了近二百人,俘虏了百人,其馀人则成功逃脱了。
一具具尸体被抬到阿佐格面前,很快便在雪地中堆积成一座小山。
阿佐格挥手散出滚滚黑烟,将自由民的尸体,与几箩筐已经被老鼠的尸体,六头被折断脖子的秃鹫笼罩在其中。
当黑烟散去,雪地中剩下的只有一支忠诚于阿佐格的兽人军团。
它们是由六头背生双翼的秃鹫兽人士兵,以及五百叽叽喳喳,身形矮小,普遍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的老鼠兽人“足轻”而组成的。
这个时候托蒙德也带着他那仅剩百人的残兵来到了阿佐格身前,在他的示意下,这支百人自由民向阿佐格宣誓效忠。
看着那些往日同伴现在的模样,令这些自由民战战兢兢不敢用目光打量那披着黑袍的黑魔术士。
至此,阿佐格手下已经掌控着一千馀兽人士兵,一百人的自由民士兵,在这片塞外之地,他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在村落中简单休整了一番后,大军便在托蒙德的引路下朝着对方的老巢开进。
在半路上大军凑活了一晚,随后天亮启程,最终在上午时分赶到了托蒙德的老巢。
看着连绵不绝的帐篷与木屋,阿佐格知道,托蒙德所言的“没有他托蒙德,曼德雷斯当不了塞外之王。”虽然有吹嘘的成分,但确实证明这位巨人克星的实力不俗。
在战斗中逃走,选择回来的自由民此刻被聚集起来,目光恐惧又带着几分茫然的向阿佐格宣誓效忠。
阿佐格麾下再增四百自由民战士。
与此同时,村子中的老弱妇孺大约也有千人,还能打仗的矛妇三百人,这些人中自然有很多男人被兽人们杀死。
但这里是塞外,她们除了选择效忠阿佐格,又能如何。
托蒙德部落中的牲畜不少,漫山遍野的山羊绵羊大约就有上千只,牛跟猪也有近百头,其馀杂七杂八如猎犬大白狗等等兽类也有个百十头。
阿佐格首次拥有了如此多的原材料,心情很是不错。
在示意托蒙德向他的下属部落召集来向他宣誓效忠后,阿佐格便兴致勃勃的拉着耶哥蕊特去造小人了。
阿佐格首次在温暖的帐篷中享受了两天半,就收到了托蒙德的坏消息:
“就是这样,愿意前来效忠的只有三个小部落,男女加在一起也不过才五百人。
但我手下两个大部落却带着三四个小部落已经联合起来,提前向曼德雷斯宣誓效忠了,他们的战士就有一千八百人,算上矛妇的话,人数会有两千四五百人。”
“曼德雷斯有派人来吗?”放下手中油腻的肉骨头,阿佐格拿着破布随意的擦拭着手,心中感叹着曾几何时他连黑面包都嫌吃不饱,现在却嫌弃肉骨头太过油腻。
“派了个叫哭泣者的烂货带着三百人添加了联军的队伍,不过听说他自己跑去长城之外,据说是想要见识一下南边的国王。”
托蒙德丝毫不嫌弃的捡起阿佐格吃剩下的骨头,大口吃了起来。
阿佐格知道,看来眼前的精准时间线,就是剧情刚刚开始的时候了,首相琼恩艾林身死。
国王劳勃拜拉席恩南下来找他的好友,兄弟,北境守护艾德史塔克来做他的国王之手。
然后正式拉开权力这场游戏的序幕。
“一群山羊联合在一起,就以为自己是猛兽的对手,可笑,正好,他们聚在一起,也省的我一个个打过去。”
思绪回到自由民联军的事儿上,阿佐格喝着蜜酒,淡淡的说着。
“召集人手。”阿佐格摸索着牛角杯,目光落在里面摇晃的液体,仿佛通过其中已经看见了自由民联军被自己杀得星云散落。
号角吹响,战争远比想象中来的快。
自由民联军整整两千五百人,哭泣者的三百人,总计两千八百人,对阵阿佐格的一千兽人军团,五百自由民军团,一千五百人。
托蒙德扛着战斧自告奋勇要将对面背叛自己的狗屎骂狗血淋头,却被阿佐格用眼神制止,打就打,废什么话,直接下令吹响号角全军出击。
所谓的塞外战争,无论人数多少,都与阿佐格前世玩的骑砍没有什么区别,一百人还是一万人都不过是挥舞着武器吼叫着一窝蜂杀过去。
嗯,强一点的也不过是勉强走到敌人的面前,然后再一窝蜂的杀过去。
“取下懦夫托蒙德的脑袋!我要它做我的酒器!”
自由民的联军首领,高举着战斧吼叫着指挥近三千人的队伍乱哄哄的朝着敌人发起冲锋。
两军隔着数十米时,弓箭与投枪乱射,互相损失一波后,很快便如同两道洪流般撞在一起,荡起漫天血雾。
熊人贝奥恩怒睁着独眼,挥舞着硕大的狼牙棒将一名骑马冲来的自由民砸成肉泥。
贝奥恩的另一只眼睛在与托蒙德战斗中,被他的某个手下用弓箭射瞎了眼睛。
这无疑彰显得它的外表更加凶悍,如果将它放在七国,或许不用战斗,便能吓倒一片空有名头的贵族子弟。
“投枪!”
老鼠士兵与鱼人们一齐喊着,继而先后将手中的投枪木矛抛向对阵的自由民。
大部分身上没有甲胄,顶多套上骨甲,木板的自由民就是活生生的靶子,一瞬间便被投枪扎的人仰马翻。
相比于笨拙的鱼人,老鼠士兵们无疑强上不少,它们捉着短刀短剑,在人群中不断穿梭。
不少高大的自由民战士都被矮小的老鼠兵砍伤了腿脚,导致被对手轻而易举的夺取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