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愤恨,贾东旭激怒,贾东旭迈步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李恶来面前。
猛地一弯腰:“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棒梗,我向你道歉,求你看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反正之前已经向李恶来道过歉,做过检讨了,再来亿回又何妨。
贾东旭暗自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以一时成败论英雄,等自己以后发达了,再找回场子也不迟。
至于顶着个坏分子家属的身份怎么发达,那是以后的事情,先安慰了自己再说。
李恶来笑眯眯的一挥手:“行啊,我接受你的道歉。”
贾东旭心头一喜,这李恶来还算好糊弄,这下至少棒梗不会被抓去派出所了。
但是一旁的秦淮如却紧紧的搂着棒梗,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实际上是个心眼很多,有些小聪明的女人。
以她这几天对李恶来的观察和了解,她总觉得对方不是个大度的小青年。
刚才棒梗抢了点心还故意挑衅他,对方特意去找来公安,能这么轻松的就饶过棒梗了?
果然,李恶来接下来的话立刻让贾东旭的脸垮了下去。
他笑呵呵的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棒梗。
“不过既然你管教不好棒梗,那就让公安同志帮你管教吧,他们在这方面是专业的,保证过段时间还你一个全新的棒梗。”
公安也乐了:“这倒没说错,不论是什么样的坏小子进了我们那里,都能给你调教得乖巧又听话。”
他对着棒梗一招手:“小子,跟我走吧。”
棒梗吓得往秦淮如怀里一缩,贾东旭急了:“什么意思,李恶来已经接受我的道歉了,为什么还要抓棒梗?”
他怒气冲冲的盯着李恶来:“你既然接受了道歉,干嘛还要为难棒梗。”
易中海也假意开口劝说:“李恶来,做人不能太斤斤计较,东旭都道歉了,你再追究一个8岁孩子的责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也是成年人了,该大度一点。这样,棒梗你亲口再给你李叔道个歉,请他不要追究了。”
秦淮如听了易中海的话,赶紧推了棒梗一下:“对,快给你李叔道歉。”
棒梗恶狠狠的瞪着李恶来,张嘴就要骂街。
幸好秦淮如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棒梗,你再闹真把你抓起来,跟你奶奶一起去苦窑里挖煤去。”
棒梗一听,那怎么行,我堂堂贾家金孙可不能去挖煤,于是一垂脑袋:“李叔我错了,对不起。”
易中海一拍手:“唉,这样多好,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李恶来,你别再跟棒梗计较了。”
李恶来一摊手:“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他俩父子道歉,我也接受了,可这和公安同志要抓棒梗没关系啊。”
他笑眯眯的弯腰看着棒梗:“小棒梗,我教你一个乖,抢劫是重罪,我原不原谅你跟公安同志抓不抓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恶来这话说完,易中海跟贾东旭,甚至周围的邻居们都是一脸恍然。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李恶来原不原谅棒梗,公安都要抓人呗,这都听不懂?”
“不是说民不举官不就吗?”
“你那是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三大爷在四合院读报纸宣讲的时候你没听吗?”
“他每次读的又快,声音又小,我压根没听清楚他在读什么。”
公安在众人的议论中向棒梗伸手:“贾梗,我再给你个机会,主动跟我去派出所,你是个小孩子,表现良好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棒梗就一个劲的往后缩,一边躲一边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我不去派出所,老贾啊,奶奶啊,你们快来看啊,黑皮狗要抓我……”
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在贾张氏常年的耳濡目染之下,棒梗撒泼打滚那一套也使得不错。
至于他知道黑皮狗这称呼,也是因为贾张氏经常告诫棒梗:在外边可不要跟在四合院一样乱拿东西,小心被黑皮狗抓起来杀头。
这会儿黑皮狗三个字一出口,贾东旭和秦淮如都是眼前一黑。
公安同志眼一瞪,举起警棍啪就是一棍戳在了棒梗嘴上,打断了他的嚎叫。
“好哇,一个坏分子家属还敢辱骂公安,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上前拽住棒梗,把棒梗的骼膊扯到背后,拿绳子捆住了手腕。
“棒梗……”秦淮如哭唧唧的一下坐倒在了地上。
“师傅!”贾东旭习惯性的一把拽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那叫一个腻味啊,你踏马就吃定了我是吧,可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对了,刚才这小兔崽子抢东西的时候都有谁看见了,一起去作个证。”
公安扭头看向看热闹的住户们,住户神色尴尬,无人应答。
一来这些人里面大多数虽然讨厌贾家和棒梗,但他们同样也害怕得罪易中海。
二来显然他们也不喜欢李恶来,不愿意帮他作证。
李恶来一瞪眼:“哟呵,还有人同情坏分子家属,包庇犯罪分子呢?”
住户们一听李恶来的话,心里那叫一个腻歪啊,这踏马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们啊。
但他们也不愿意平白戴上个同情包庇坏分子家属的帽子,而且听李恶来这话,自己要是不站出来作证,他就要翻脸啊。
相比于担心得罪易中海跟贾家,大家都觉得还是李恶来更吓人。
因为易中海好歹还要顾及点脸面,找麻烦都要讲究个事出有因才好扣帽子。
但李恶来是真能用纯粹的暴力砸他们脸上,这人这么横,不顺心了一拳捶死自己都有可能。
再说了,贾家现在已经沦为公敌,易中海刚才都当众大义灭亲,教训贾东旭了,还会不会给贾家出头还要两说呢。
于是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公安同志,我刚才从头看到尾,我能作证。”
“还有我,我也一直都在。”
“我还进贾家看见棒梗这小子差点把自己噎死呢,我知道的最多。”
看着一个个主动站出来要作证的邻居们,贾东旭眼睛瞪得通红,却没人在意他。
易中海心口也是一阵阵的绞痛,一个让他徨恐的念头升了起来。
这四合院好象要脱离他的控制,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