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恶来看了何雨水一眼,没想到这院里还有个好心的?
何雨水虽然跟他一样都是学生,但两人不在一个学校,平时压根就没多少机会接触。
电视剧里没怎么出现,态度也比较奇怪,一方面跟秦怀茹关系好象很好。
一方面确认何晓是何雨柱的亲儿子后,又支持何雨柱去香江跟娄晓娥一起。
感觉对何雨柱的感情还没有对何晓深厚。
李恶来看了何雨水两眼,点点头:“谢谢!”
他扭身出了四合院,来到南锣鼓巷派出所,往办公室门前一站。
“我要报案!”
立刻有公安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家被偷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衣柜箱子都被人卷包烩了。”
“现在家里空的能跑马,有没有人能管?”
李恶来话音一落,立马好几个公安站起来了。
“这么嚣张,岂有此理,你住哪里?带路!”
半小时后,李恶来回到了四合院,身边跟着两个公安,街道办王主任和工作人员。
因为李恶来讲了基本可以肯定东西是被院子里的邻居弄走了。
公安特意去把街道办主任也给带上了。
他们一大群人涌进了四合院,立刻引来了一个精瘦的中年人。
“李恶来?王主任?这些位是?”阎埠贵是老师,这会儿也放假在家。
正在收拾他那几盆花呢,看着这么多人,特别是有两个大盖帽的公安,傻眼了。
“老阎,去把所有在家的住户都叫到中院。”
“啊?这?”阎埠贵脸色有点迟疑,但王主任朝他一瞪眼,他赶紧点头。
“诶,我马上就去。”
李恶来带着公安跟街道办工作人员去他家里转了一圈。
王主任黑着脸出了门,盯着院子里聚起来的住户们上前一步。
“我长话短说,李恶来家的家具都是谁给弄走的,马上还回来。”
人群轰一声就热闹了起来。
杨瑞华脸都白了,一把抓住阎埠贵的骼膊:“他爸,咋办?”
阎埠贵哆嗦着扶了扶眼镜:“这……这……小子怎么报街道办了?”
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还没下决心要不要拿出来呢,就听见王主任又开口了。
“我和小李商量过了,现在主动拿出来,承认错误再赔小李一点损失费。”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既往不咎。”
“但要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一会儿公安同志进家里搜出来。”
“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一个邻居大妈站了出来。
“我,我这就去拿!”
她一溜烟跑到自家屋檐下面,拎起一个小凳子。
“主任,我就拿了个凳子,我……我……”
王主任一瞪眼:“放那儿,再赔五毛钱。”
大妈扭扭捏捏的从兜里掏出一堆毛票,万分不舍的递给王主任。
扭头隐蔽的朝李恶来投来一道怨恨的目光。
李恶来心底还是极为失望的。
原本以为能与一口气把所有拿了他家东西的邻居全送进去呢。
结果不论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都劝他,法难责众。
那些就拿了一两件小物件的,让他们还了东西再赔点钱就算了。
毕竟东西少,价值低,抓起来也判不了刑。
最后都是让街道办批评一顿,了不起罚他们扫几天大街,没什么意义。
而且真要是一口气抓走大半个院子的人,街道办和派出所面子上也都不好看。
李恶来无奈,和稀泥这种事古往今来都差不多。
寄希望于让别人给自己主持公道终究还是不保险。
以后再遇到事情,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不然这大运之力岂不是浪费了。
李恶来正在这儿自我反省,院子里已经跟开锅一样热闹起来了。
东一家西一家的各种家具器物都被送了回来。
一会儿功夫李恶来家门口就堆了一大堆,王主任手里也攥了一大把毛票。
“还有没有了?最后的机会了,一会儿搜出来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等没人再送回家具物件,王主任皱着眉头开口了。
人群里,杨瑞华拿眼神不停的扫阎埠贵。
阎埠贵盘算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等等,王主任,我想起来了,我好象在院子里捡了两把椅子。”
他无视所有人鄙视的目光,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这么说起来很有可能是小李家的,我去给他拿过来。”
说完跟杨瑞华一起回家,拎着两把椅子来到李恶来面前。
“小李,这椅子是我在院里捡的,我可没拿你家东西,这得说清楚……”
“老阎……”王主任瞪着眼:“你当我们全是傻子?你是老师,还是四合院连络员。”
“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狡辩?是不是要我去你们学校反映一下。”
“主任,我……我……”阎埠贵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我了半天。
最后一跺脚,颤颤巍巍的掏出一块钱:“主任,我错了,我一时贪心……”
“一边去,等会儿我再谈你的问题。”
王主任将阎埠贵撵到一边,看向李恶来:“还有吗?”
“小物件基本都在这里了,还有一张桌子,一个橱柜,一个衣柜,两口箱子。”
对面贾家门口,秦淮如拉着贾张氏的骼膊:“妈,他说的那些都被你和东旭从李家弄回咱家了。”
“要不要还回去?万一等会儿公安真进来搜,咱们……”
“呸!”贾张氏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慌什么?”
“谁说这些东西就是他李家的?有证据吗?那桌子,柜子和箱子上又没写他的名字。”
“我告诉你记清楚了,这些全都是我贾家的,跟他李家没关系。”
贾张氏轻篾的扫了院子里的众人一眼。
“这都是一群傻子,被王主任一吓就不打自招了,我才没那么蠢呢。”
“想吓唬我?姥姥!老娘又不是吓大的。”
王主任等了一会儿,没人再还东西回来,对两位公安同志一点头。
“搜吧,都是大件。”
李恶来在一旁补充:“大件家具我爸都用铁条烧红了,在底部或者背面烫个五角星的烙印做记号。”
贾张氏脸刷一下白了,她慌忙转身猛地推开门钻进屋子,砰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李恶来乐了:“主任,两位公安同志,嫌疑人这就自己浮出水面了。”
王主任跟公安看着紧闭的房门,也都是一脸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