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魔之眼:当冒险者进入接战状态,显示魔物生命值】
“显示生命值?”罗楠陷入沉思。
这个技能的正面作战能力几乎没有。
但通过伐魔之眼可以准确判断出魔物的状态,有些狡诈的魔物越是濒死,越表现得生龙活虎。
而且生命值越高的魔物,实力一般越强。
能在开战前了解魔物的强弱。
罗楠跳下床,找东西试一下。
他的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色植物,如同一个口袋,边缘有很多刺。
这是低级草系魔物,捕虫草。
罗楠凝视捕虫草,右瞳变成金色。
能力发动!
刷。
捕虫草头上出现一行红色的长条,写着10/10。
这是一个微微有些弧度,向下弯曲,像帽子一样戴在头上的发光长条。
活生生的现实世界中多了这么一个条,看着颇为新奇。
有意思的是,不管罗楠从哪个方向看,红条永远正对着他。
罗楠走到捕虫草前边。
伸出手,轻轻一捏,弄掉捕虫草一枚叶子。
顿时,捕虫草头顶的血条颤动,掉了一块。那一块的血条由红转灰,然后彻底消失,留下一个雪白的底色。
“很象游戏。”
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头上没有生命值条。
罗楠托着下巴思忖:“这个能力最适合的场景,其实是团体讨伐高难度魔物?”
只要知道了魔物具体的生命值,就可以把大招一起轰过去,避免给魔物喘息机会。
对于擅长伪装的魔物,伐魔之眼也是克星。
魔物脑袋上顶着通红的生命值条,无处可藏。
罗楠进行总结:伐魔之眼的综合功能性很强,相当于一个超级雷达。
别的冒险者眼中危机四伏的迷雾。
在他眼中,魔物有迹可循。
罗楠满意的躺上床。
明天就要去绿水湖讨伐魔物了。
他有点期待。
上一次这么期待还是学生时期。导师带队前往黄石峡谷,狩猎风滚草兽。
莉亚冲进风滚草中一顿乱砍,差点引发火灾。
那时无忧无虑,跟着导师认真修行就行。
收起回忆,罗楠双手垫在脑袋后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不知杀一只魔物,给多少优化点?”
优化呼吸法品质,提升战技熟练度,都离不开优化点。
黄金优化点是讨伐越强的魔物,获得几率越大。
反过来说,讨伐垃圾魔物,也有几率获得。
“希望所谓的‘新手运’真的存在吧。”
罗楠关灯,闭上眼睛。
一夜好睡。
“咯咯咯!咯咯咯!”
卧室的桌上站着一只木头做的闹钟公鸡,每到清晨就会发出嘹亮的鸡叫。
假如不能及时触摸鸡屁股上的开关,这个闹钟就会进入设置好的二阶段:
正当木公鸡准备起舞之时,一只手掌啪的一下拍在屁股后边开关上。
年轻人推开窗,对着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
“你好,自由领!”
清晨七点,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萨耶城沐浴在万丈光辉中。
城堡中心巨大的红色溶炉吞吐蒸汽,在天空上方形成浓厚的白雾。
再往上,是龙卷风般凝固的云层,中间电闪雷鸣,隐约可见一座黑色高塔。
可能溶炉历经几千年耗尽力量,打造不出神器了,但所有人都相信,风暴之塔的顶部一定有着神器存在。
也因此,溶炉王国是人族重地之一,城内无数强者驻扎,保证即使迷雾涨潮,风暴之塔和溶炉也不会沉没。
凌冽中带着一丝温暖的晨光洒在大街上,到处都弥漫着热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冒险者们三三两两,还有一些穿着橘红色衣服的残疾人士正在打扫落叶。
他们大多是退役的冒险者,侥幸从魔物手中保住性命,然后在协会安排下领一份养老的工作。
但这种工作也不是每个冒险者都能有的,需要对净化迷雾做出一定贡献。
嗒嗒嗒。
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一辆小型载客马车驶过长街,进入一片住宅区,停在雕花的大铁门前。
一只白色高跟鞋踏出车厢,脚面恍若一块滑嫩豆腐,脚踝上套着珍珠配饰,光洁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金发少女提着长裙,缓步走出,驻足大铁门前。
望着这座熟悉无比的宅邸,安珀脸上满是唏嘘,“当初还说好要一起攻略风暴之塔罗楠,我不会让你解散星辰冒险队的。”
门铃按响。
不一会儿,里边白色宅邸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冒险者服的黑发年轻人,对方稍微愣了一下,这才走过来。
“安珀。”罗楠的脸上有些许微妙的尴尬。
“不请我这个‘客人’进去吗?还是说要我自己用钥匙回家?”
安珀笑着从挎包里取出一串钥匙,另一只手上提着果篮,蛋糕盒。包装精美,一看就是从名贵店铺买的。
诱人的气味吸引了宅邸里的小家伙,璐璐一看到安珀手里提着的蛋糕,眼睛刷的发光,脆生生的说:“安珀姐姐,欢迎回来。”
“有吃的是姐姐,没吃的是安珀,你这孩子。”安珀没好气道。
罗楠打开门,把这位熟悉的‘客人’请进屋。
安珀放下慰问品,坐在单人沙发上懒洋洋的伸展腰肢,“还是这里舒服啊,莉亚新租的房子太差了,哈鲁睡觉的呼噜隔着墙都能听见。”
“毕竟全屋加装隔音阵法就花了一百金币。”罗楠给安珀和自己倒了杯热咖啡。
一顿寒喧后,罗楠觉得莉亚那边的事情还是得问一问。
那些人再不讲理,也是和他并肩作战几年的队友,散了就完全不关心,不可能。
他知道安珀一直在等他问,来这里大概率是当和事佬的。可安珀太精明了,知道谁先开口就显得弱势,一直扯东扯西装没事人。
“昨天一定过得很难受吧,抱歉哦,姐姐没能站在你这边,莉亚那家伙你知道的,完全是个任性的小鬼,我怕她想不开,所以才罗楠,你不会怪罪姐姐吧?”
安珀细细的眉毛皱着,一副心疼的模样,并且以“姐姐”自居。显然现在和罗楠对话的,不是前队友,而是一同生活过五年的家人。
说话的同时,安珀握住罗楠的手,温暖柔软的掌心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