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众人叫上傻柱赶紧送医。

傻柱见心上人落泪,抢先要抱贾东旭上车。

刚一掀被,恶臭扑面而来。

众人都愣住了。

贾东旭羞愤欲死,却抵不住剧痛。

傻柱捂鼻环视,几位大爷纷纷回避——谁愿碰这满身污秽之人?

他望向秦淮茹,却见她眼底闪过嫌恶,只顾哭泣。

见无人相助,傻柱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快速将贾东旭抱上车。

随即大口喘息起来。

院子里的人围在屋外,贾东旭第一次有了寻死的念头。024号医生:福寿螺也敢乱吃?活腻了?

贾东旭这是栽进粪坑了?

真够熏人的,这风吹过来差点把我呛晕!

作孽啊!

邻居们捏着鼻子直皱眉,对着贾东旭指指点点。

贾东旭眼眶发红,腹中刀绞般的疼痛让他直咬牙。

那感觉像是无数虫子在脏腑里钻来钻去。

很快贾张氏和棒梗也被抬上推车。

三人面容扭曲,棒梗的哭声已经嘶哑。

众人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纷纷噤声。都散了吧!易中海一声令下,围观者陆续离开。

三位管事大爷带着傻柱和秦淮茹赶往医院。

路上秦淮茹的低泣让傻柱揪心不已,奈何贾家人在场,只能闷头推车,汗如雨下。

到了医院,秦淮茹径直冲向医生,连句感谢都没留给傻柱。

傻柱暗自宽慰:人命关天,顾不上这些很正常。晚饭吃了什么?赶来的医生问道。

众人望向秦淮茹。饼、咸菜还有田螺。她慌忙回答。田螺?医生眉头紧锁,仔细检查着患者瞳孔。

值班护士迅速备好退烧药。

三位大爷松了口气,总算完成送医任务。都是高烧,先打退烧针。

大夫我是不是不行了?贾张氏气若游丝。别胡思乱想。医生安抚道。

可贾张氏的腹痛和高烧丝毫未减,仍不住 。我不要打针!棒梗突然滚下病床。

医生厉声道:家属管好孩子,别耽误治疗!

秦淮茹急忙拉住棒梗,可男孩力气不小,扭动间胳膊肘撞到她脸上,疼得她“哎哟”

一声。

傻柱见秦淮茹制不住孩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棒梗。

棒梗被压得动弹不得,秦淮茹冲他点点头,傻柱顿时像打了鸡血,嘴角忍不住上扬。

棒梗被按在长椅上扯着嗓子嚷:“哪来的蠢货管闲事?你算老几?真当自己是我爹了?”

屋里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腮帮子绷出两道棱——往日没少给这小崽子塞零嘴,如今倒骂起他来了。

秦淮茹指尖掐进掌心,余光扫过轮椅上的贾东旭,对方盯着她的眼神像淬了冰。

贾东旭攥着轮椅扶手的手背暴起青筋。

从进医院起傻柱就忙前忙后,这殷勤劲儿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护士捧着针剂跑进来时,医生先给贾张氏扎了一针。

老太太“嗷”

地一嗓子,吓得棒梗拼命往后缩,却被傻柱铁钳似的手按住了后颈。

针头刺进皮肤的瞬间,棒梗嚎得整层楼都在震。

医生举着第二支针筒冷笑:“再叫?要不给你凑个双?”

男孩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轮到贾东旭时,褪下的裤管里突然淌出黄浊液体,恶臭顿时炸开。

医生踉跄着后退两步,隔壁床病人直接扯过被子蒙住头。

轮椅上的男人目光呆滞,仿佛灵魂出窍。

秦淮茹别过脸干呕,傻柱却眯着眼欣赏贾东旭裤腿上的 ,心里噼里啪啦打起算盘。

待针剂推完,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大夫,那些田螺里头混着个巴掌大的怪螺蛔,壳上带着螺旋纹”

医生猛地抬头:“是不是黑褐色带纵纹?”

秦淮茹眼睛一亮,赶忙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众人齐刷刷望向医生,既然他都猜到了病症,肯定知道怎么治。

医生重重呼出一口气,厉声道:“竟敢吃福寿螺?”

“你们不要命了吗?”

“这是外来入侵物种,体内全是寄生虫”

大家吓得倒吸凉气。

秦淮茹脸色刷地变白。

暗自庆幸多亏婆婆贪嘴,自己才没跟着吃。

不然现在躺在这儿的就该多一个人了!

医生,能救吗?一大爷镇定地询问。能治!医生检查着病人状况,“幸好发现及时,缴完费就能开始。”

秦淮茹接过护士递来的收费单,眼前一黑——

三十六块钱!!

“三十六块?!”

秦淮茹双腿发软。

这年头三十六块可是巨款!

贾家日常开销都紧巴巴的,婆婆的私房钱捂得死紧,她自己工资还要全额上交。

这笔钱简直要了她的命!

“大夫是不是算错了?”

她声音发颤,满眼怀疑。

医生板起脸:“孩子和男同志吃得少,每人十块足够。

但你婆婆暴食太多,寄生虫几乎填满肠胃,再加上她体型肥胖治疗难度大,所以要十六!”

得到确认后,秦淮茹彻底慌了神。

她转向三位管事大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三位大爷,现在全家都躺在医院,您们也都看见了。

这三十六块我真拿不出,能不能先帮忙垫上?”

她声音带着哭腔,这数目实在太大,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

三大爷眼神飘忽:“家里炉子上还炖着汤”

话音未落就溜得没影。

他当教员月薪才十几块,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

借给贾家?谁不知道这钱就是肉包子打狗。

“哎呀!”

二大爷突然一拍大腿,“刚瞧见个老战友!”

说罢箭一般冲出门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

这些道貌盎然的大爷,关键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最后希望:“一大爷”

一大爷摆摆手打断她,摸出两块钱塞过去:“就剩这点儿了,老伴管得严,你凑合拿着吧,我这把岁数可熬不得夜!”

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茹攥着皱巴巴的纸币,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八级钳工能穷到这份上?上周她还撞见这老头子独自在国营饭店吃红烧肉呢。铁公鸡!她盯着远去的背影咬牙咒骂。

急诊室里的咳嗽声阵阵传来,棒梗烧得通红的小脸在眼前晃动——这可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啊!

回回家!贾张氏瘫在长椅上抽搐,硬是挤出句话,让那些白眼狼等着,看老娘好了怎么收拾话音未落又疼得蜷成虾米。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砸。

正抹眼泪呢,突然听见一声——傻柱把搪瓷缸重重摔在缴费台上。医药费我垫了!

话出口他就后悔了,可转头看见秦淮茹亮起来的眼睛,胸口那股热气又地窜上来。

他拍着胸脯嚷嚷:我何雨柱吐口唾沫都是钉!

交完钱兜里比脸还干净,但瞧着倚在肩头抽泣的秦淮茹,傻柱觉得值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要我说,楚秀那小子肯定在菜里动了手脚

这话正扎在秦淮茹心坎上。

那个绝情的前任现在混得人模狗样,见面却连个正眼都不给。

她捏着病历本的手直发抖,仿佛那是楚秀的脖子。

深夜的胡同里,贾张氏每走两步就要扶着墙喘气,嘴里还不忘咒骂:挨千刀的楚秀绝对是算计咱们贾家阴森森的声音惊起几只野猫。

贾东旭躺在木板车上,满脸怨气:“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中毒,都是他害的!”

几人心里都恨透了楚秀,却没人提医疗费的事。

贾张氏觉得傻柱的钱就该是她的,自家这么困难,接济她家天经地义。

连句道谢都没有。

傻柱倒无所谓,秦淮茹开心他就开心。

回到院里,贾张氏越想越气。

虽然傻柱付了三十六块的医药费,但她一定要找楚秀要钱!

“走!这次非得让他赔钱不可!”

贾张氏带着人气势汹汹冲向楚秀家。

砰砰砰!

“楚秀你给老娘滚出来!”

贾张氏把门拍得震天响。

熟睡中的楚秀被吵醒,听见这嗓音,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快滚出来!今天不赔一百块钱没完……”

贾张氏在门外叫嚣着,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

贾张氏故意扯着嗓门,就想让邻居们都来看热闹。

“都怪楚秀!要不是他吃田螺,我们怎么会进医院?花了几十块病还没好,医生说搞不好要出人命……”

她越说越离谱,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似的。

听她这么一说,大伙才明白,原来小的田螺能吃,大的福寿螺有毒。

明白原委后,邻居们都乐了。

“这老太婆自己贪吃还赖别人。”

“真够丢人的,就会耍无赖。”

“自己作死还想讹人家楚秀,呸!”

众人窃窃私语,却没一个站出来主持公道。

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反正又不关自己的事。

许大茂也拉着媳妇娄晓娥来看热闹。

他早就嫉妒楚秀最近风光,巴不得看他倒霉。

外面吵得不可开交,楚秀烦躁地推门而出。

贾张氏眼睛一亮,以为他要服软赔钱。

“快拿来!”

她得意洋洋地伸出手。

楚秀冷冷扫她一眼,怒喝道:“是我逼你吃的?还是我教你的?”

贾张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愣住了。

楚秀搬来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发这么大的火。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也僵在原地。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楚秀觉得还不够解气,干脆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继续开火:别人都没事就你家出事,怎么不反省自己?还不是因为又蠢又贪!

还有脸来讹钱?

配吗?

对待这些不讲理的,就得强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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