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大学的高材生,那可不是一般宝可梦,是闪光宝可梦啊,超稀有!
瑞香阿姨再看向中岛秋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有点如狼似虎,似乎恨不得想把中岛囚禁在这个家里。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算下来瑞香阿姨应该是虎。
“太厉害了,小秋,唉,要是小八子学习有你这么强就好了。”瑞香阿姨无奈地说。
“青山国际联合不也是一流的大学吗?”中岛秋不解。
“恩?是这样没错,但是,小八子念的是都立大学呀。”
那为什么荒卷八子会在青山国际联合的farr&039;s arket摆摊?
中岛秋转头,荒卷八子已经坐在他旁边的垫子上了。
只见荒卷一脸尴尬地笑。
这家伙、是怎么混进去摆摊的?
“搞什么?小八子,你骗秋说你考上青山学院大学吗?”瑞香阿姨质问。
“我没有!”
中岛秋:“阿姨,她确实没有,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
“这么说,小秋你有朋友考上了青山国际联合大学吗?”
“啊、算是吧?”
“男的还是女的?”
想了想,中岛秋说:“男的。”
瑞香阿姨松了口气。
其实中岛秋并没有那样的朋友,但是他说这个朋友是男的,还可以找羽生悠影配合他演戏,避免穿帮。
“来,喝茶吧,这可是我们家里最好的茶了。”瑞香阿姨端茶上来。
“是呀是呀,我们平常都是喝凉白开的。”荒卷八子附和道。
每次中岛秋来都能喝上茶,并不是因为他是东大的高材生瑞香阿姨才改变态度的,以前高中的时候,他来就有茶喝,这或许是荒卷家的待客之道。
“小秋,谢谢你来找八子玩,要不然她可是寂寞得很呢!”
荒卷八子瞪大眼睛,怎么自己亲妈把自己说得跟欲求不满似的,唰得一下她脸就红了。
“恩,我会找她玩的,多谢阿姨招待。”中岛秋说。
太有礼貌了,这孩子,要是能做自己儿子就好了。
要是荒卷八子的占卜能力,能占卜到每件事情的吉凶,那这能力也未免太超模了一点,不获得也太可惜了。
关于她的占卜,中岛秋还有很多想问的地方。
喝完茶,荒卷八子说:“中岛君,你跟我上楼吧,我把东西拿给你。”
“哦,好啊。”
中岛秋也跟着起身。
两人上了楼。
八子的房间在最里面,是很普通的女生房间,雪白的墙壁上贴了不少卡通墙贴,半开的衣柜里塞满了衣服,靠窗的床边是张深色的木桌,上面摆了台显示屏幕,计算机的主机在桌子下面,桌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没有收拾好。
荒卷跪在地上,弯下腰,从床底掏东西。
站在他背后的中岛秋,低头看着高高翘起臀部、在床底摸索东西的荒卷八子,不由得在内心感叹:好姿势!
好一会儿,她才掏出来一个大纸盒子,里面放满了杂物,还有那天晚上中岛秋见过的、她拿在手里的水晶球。
她从盒子里翻出一张盘片,是电影的盘片,“喏,就是这个,我本来应该带给白洲组的组长的,我搞忘了。”
中岛秋接过盘片,有点惊讶,这居然还是部中国香港的影片。
——《黑社会2:以和为贵》。
有年代的港片呀!没想到居然还有日文版,看来挺火。
“这是啥意思?为什么要把这个给白洲组的组长?”中岛秋问。
“我不晓得啊,这是因为这个盘片是让白洲组的组长转运的东西,所以我才买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能转运?”
“我不是能占卜吗?”
“喂喂,我就不是很懂,你又是怎么占卜出吉凶的?你说得那么玄乎,我不是很信耶。”
“占卜不是预言未来,没有那么玄乎啦!你知道《三国志》吗?里面的诸葛孔明,还会卜卦占星嘞!”
“你又不是诸葛孔明,别碰瓷人家三国时代第一军师好不好?”
“好吧,其实我的占卜一直都是挺模糊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感觉特别强烈,强烈到连吉凶都能分辨!”
让荒卷八子描述占卜的做法,怎么都描述不出来,与其听人说,还不如自己亲自做一做。
所以中岛秋想得到“占卜师”的标签力量,可是荒卷头顶的标签就象是被什么东西焊死了一样,就是不动。
获得人的标签力量,关键在于亲密度的加深与否,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和荒卷太亲密了,才导致无法获取力量?
有可能,毕竟高中三年他们一直都是同班,也挺亲密的,虽然中岛秋暂时对她没有爱慕之情,不过也许她对自己有也说不定。
那该怎么做?
先做点讨厌的事,让她讨厌自己,再培养亲密度吗?
总感觉这样做有点渣……
而且还得注意,这个厌恶的程度不能太深了,否则万一拉不回来就遭了。
之后找个机会试试这么做吧。
“那我去送东西给白洲组——”中岛秋转身就想走。
荒卷八子赶紧拉住他,“哎!别着急走嘛!你难得来,我想想,要不咱们先把你带来的大福吃了吧!”
中岛秋的眉毛一上一下,“你自己吃了不就好了嘛?本来就是我带来给你们吃的,我再吃岂不是……”
“别这么客气嘛!我妈肯定也没意见的!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拿上来!”荒卷的脚穿着小白袜,她没穿鞋,就这样往楼下小跑。
中岛秋在后面喊:“别忘了给阿姨和叔叔留点!”
荒卷听到了,因为当她再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碗,碗里装着五个大福。
中岛秋买的礼装里有十几个的。
吃点也没什么,他靠着荒卷的床席地而坐,拿起大福送进嘴里慢慢吃。
荒卷八子则是坐到了床上,双腿越过了中岛秋的两边肩膀,脚搭在了他的腹部。
“你是怎么混进青山国际联合大学的?还能在那里争取到摊位。”
“哎呀,这个,能不追问嘛?”
“你不说,我就告诉阿姨,你在跟黑帮做生意。”
“你断章取义呀!”
“哪有,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在跟黑帮做生意呀!要是阿姨知道了,肯定要吓得晕过去吧。”
“你没有那么坏,对吧?”
荒卷八子往前探头,低头俯视,乌发像柳条那样往下垂落,中岛秋仰起头和她对视。
“这是为你好,你不该再和黑帮有来往了。”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好了吧!你可别说出去!我有个朋友是在青山国际联合大学念书的,本质上是以她的名字在摆摊,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可别说出去噢!不然我朋友就惨了!青山国际联合大学不让外校的学生摆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