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洋某处,一座位置未知的岛屿上,原始森林的茂密与奇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一辆辆扁平的战机象是被抛弃在了这座岛屿的上空一般孤寂的面对无边无垠的大海。
高大粗壮的树冠之间,一座巨大石塔静静的耸立着,象是这片古老森林沉睡的守护神,却依然显得宏伟而神秘。
年龄各异的几人缓步走到石塔之下,宛若蝼蚁一般感受着自身的渺小与望尘莫及。
男子的身穿着一身正装,略显凌乱的头发散落在两颊,透露出一丝成熟的不羁。
即便是刚刚经历完徒弟的死亡
唐圣什打量着面前这座年代颇为久远的象是遗迹般古老的石塔,一座巨大的石门雕刻着两幅不同的壁画,垂钓藤曼与爬满裂隙的青笞为陈旧的石画增添着年代感。
隐约之间,唐圣什似乎感受到了几道不同的目光,双眼疑惑的抬头望去。
“唔”
仅仅是一瞬间,唐圣什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强烈的心悸感便瞬间让自己不得不俯下身来。
“不要去看他们。”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唐圣什拉出了那种混沌的状态。
身前的一名老者淡淡的回头望了一眼面颊有些痉孪的唐圣什,旋即又将那松弛的眼皮盖住了那半颗混沌的眼珠子,嘴里轻轻呢喃着。
“这五位,并不属于我们,也远远高于我们!”
未知坐标处
广阔的天空中,规模庞大的白云在天空中创建了自己的国度。
东侍郎悠闲的靠在舒适的座椅上,蓝色的眼眸出神的看着窗外。
“居然还真有不怕死的跟政府硬刚起来了。”
古承观看着手中的头条新闻,画面中,一个已经认不出全貌的中年人此刻半跪在地上,胸口处一杆长枪深深的扎进地面,甚至能够看见那正在沿着枪杆缓缓下流的血液。
“珀尔修斯?!”
赫德凑过来个脑袋,本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傻,却有些吃惊的说道。
“回溯前初期作为敌对势力被我单杀了的一个统领,当时还差点栽在那里了。”
“实力不算弱啊,谁杀的?”
古承观微微眯着眼看着头条上那个有些陌生的名字。
“摹本?”
“回溯之后,又多了不少新生的强大战力啊”
东侍郎悠闲地喝着下午茶,没有理会古承观的一阵唏嘘——在这短暂的适应期后,这位不管是在过去还是未来的统帅,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迅速的适应了这段突如其来的世界设置。
在东侍郎看来,对于一个这样的新生局面,反倒是一种优势。
直到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东侍郎只不过是暂时性的失忆罢了,却从来没有人想过他们所面对的这个东侍郎,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仿制品”。
感受着全身传来的令人振奋的力量,清淅的肌肉线条在皮肤的复盖下象是刀刻一般清淅。
这就是东侍郎最大的底气——管我上一世有多强那也只是“神下之人”,而现在自己体内这一股力量可是货真价实的神上之力!
“这是不是快到了”
石头弯腰指着屏幕上那两个越发靠近的后红点,东侍郎顿时坐了起来。
要知道,自从诗樱死后,这份地图就成为了东侍郎最后的一盏指明灯,说白了——这一份小小的羊皮卷,就是目前毫无头绪的众人唯一的线索!
东侍郎隐约间能够感知到,在自己身下这一片森林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就象是一种来自隐秘的呼唤,在虚无之中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邀请?
东侍郎似乎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似乎更象是——呼唤!
“咦?黑冥似乎被影响了。”
黑冥——也就是这架型状扁平的炫酷战机的名字,蝙蝠化的躯体。
古承观有些郁闷的说道:
“老大,只能跳下去了。”
闻言东侍郎顿时面色一青,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糟糕的跳伞体验。
看着身旁众人面色如常地神情,无奈于身上那沉重的“老大包袱”,东侍郎牙关一紧,仇人般的望向了那缓缓打开的舱门。
“走!”
衣衫浮动之间,东侍郎大手一挥,率先向前走去。
“好帅”
看着自家老大那坚毅的面庞,等待指令的三人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端坐在主驾的古承观原本惬意的神情忽然一顿,双眼之中似乎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光点转瞬即逝。
狐疑的揉了揉眼睛,古承观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四周便并没有多想,操从着黑冥藏匿到了更高空的云朵之中。
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天空之中,似乎多了一只窥视的眼睛!
此时,未知岛屿北部——
一间巨大的上世纪风格的会议厅内,十二副彩绘壁画一次罗列着,五张高大的象是巨人王座般的石椅以合围之势分别在五角星的顶点处,顺滑的弧线依次连接,形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圆形。
唐圣什沉默的半跪在地上,身旁,一具冰冷的尸体就这么醒目而孤独的躺在那里。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死亡?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
咚——
巨大的青铜之钟敲响,恢弘的声音环绕在空旷的大殿内,顿时捏紧了所有人的心神。
那位两鬓斑白的老者象是信徒般虔诚的跪拜在地,虔诚的诵读着。
顿时,那长袍之下五道巨大的身影缓缓抬起了头,兜帽下那无尽的阴影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铄着。
巨大的烛火开始飘忽不定,那投射在斑驳墙面的火光之中,一团逐渐浓厚的阴影开始逐渐变大却始终难以看出来具体的模样。
嗤——
固定在墙上的火把一个接一个的熄灭,片刻之后,整片空间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嘶哑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然而,唐圣什却惊愕的发现,自己似乎能够听懂这些古老而奇特的语言,就象是自己在孩童时期丢掉的玩具在此刻被重新的拾起。
蠕虫般的呓语不断地钻进众人的脑海中,全知般的聆听转瞬便或做了剧烈的冲击,象是不断地有一把锤子敲击着天灵盖上一颗嵌入骨髓的长钉!
突如其来的痛楚几乎让除了唐圣什以外的所有人出现了强烈的痉孪,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明说的不安涌上了唐圣什的心头——那股存在于自己身体的神下之力,那个曾经陪伴自己身经百战的神下之力,消失了!
准确的来说,神下之力依旧存在于众人体内,但就象是虎下负鼠一般,一股极端伟岸的力量在此刻完完全全的复盖住了那股宛若烛火的神下之力。
此刻,在众人脑海中,无数的白灼的灰烬象是漫天的蝴蝶,组成了一副又一副画面——起初只是一道无比强烈的光,强烈到让人根本看不清那团绚丽的中心到底有什么。
恍惚间,强光猛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昏暗的天地,一座又一座钢铁之城巍峨的矗立在天地之间,无数机甲与战舰的残骸铺满了大地,死寂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在这个世界,生机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整个世界看起来就象是一座——宏伟而巨大的废墟!
画面又一次的开始轮转,这一次,不只是唐圣什,所有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茂密广大的原始森林内,一座遗址前方,几个形态各异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准备着什么,五人之中,两个身材格外高大的壮汉簇拥着一个神情平淡的男子。
看着那张谈不上如何英俊的脸庞、那双宛若天空般湛蓝的双眸,一根根粗壮的青筋蜈蚣一般在唐圣什那粗壮的小臂上攀升着。
“东侍郎!!!”
一瞬间,虚构的画面治理破碎。
众人沉默不语,没有人能够想到,一个势力几乎复灭的统帅、一个被半死逃生之人,在多方围剿之下,却依旧能够在寓言中成为那个唯一影响未来之人!
“圣什兄,精灵族可以为诛杀东侍郎提供契机”
一旁,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说到,一身笔挺的西装外加之极长而尖的精灵之耳搭配着柔顺的金发,显得格外的有英气,通过那双干净的眼眸中所携带的强烈的杀意,却与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高山与河流,可是我们精灵的地盘!”
规模庞大的残垣断壁前,东侍郎看着那个巨大的活板门,粗壮的藤条被一股猩红的烟雾摧残到只剩下根部,露出了一条直通地下的阶梯。
“探索遗迹啊,咱好久没这么干过了!”
石头亢奋的说道。
除了东侍郎,其馀四人纷纷陷入了温馨而残酷的回忆当中。
“历历在目啊老大你慢一点”
赫德本想多感慨几句,却被西翎雩拉了一把,这才发现已经向下走去的东侍郎。
不是东侍郎不害怕这下面突然冒出来什么隐秘的恐怖存在,而是那一股呼唤,那一股来自远方的呼唤,此刻似乎近在咫尺!
呓语之声回响,当东侍郎踏足最后一阶阶梯时,一扇巨大的青铜之门挡住了众人前进的步伐。
腾——
两侧的火把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毫无预兆的升起了橘红的火焰。
借着明亮的火光,东侍郎竭尽全力的眯着眼睛,认真的往石门最上方看去——那里似乎有一颗宝石?
“宝石?!”
身形已经变得巨大的石头眼睛一亮,毫不费力的就将那拇指大小的黑色宝石扣了下来。
“别”
赫德刚想提醒,下一刻便无奈的翻起了白眼。
“上一世能跟你活着走出地宫真是幸运”
“咦?”
赫德没有继续抱怨,转而有些疑惑的看向那扇大门。
大地传来微微的震动,在众人忐忑的目光中,两块巨大的石块奇异的从大门向后划去,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微弱的灯光下,站在最前面的东侍郎隐约看到,一片昏暗之中唯有一点朦胧的光!
宝藏!
“宝藏?”
顿时,另外四道贪婪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将东侍郎挤到了身后,虎视眈眈的朝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