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后面有乞丐在捡地上掉落的宝贝!”
一名小兵突然跑了过来。
“什么!这群刁民不耐烦了!”李自成气的亲自提着刀跑到后面。
看着这群被抓住乞丐,李自成手起刀落,将他们的人头一个个砍了下来。
“敢动我的宝贝!该死!”
李自成算是彻底杀红眼了。
晚上,他们随便找了一个村庄准备住下。
这个村庄貌似听过李自成的大名,一听到是大顺军来了,便立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直到第二天他们离开。
李自成便下令把整个村子屠了个干净。
牛金星还想质问他:“天子,这又是何必呢?他们也只是普通百姓啊!”
但现在的李自成已经被“皇帝梦”迷的失心疯了,完全听不进去其他人的话。
“如果被清军追上,这群百姓也有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
“这……”牛金星哑口无言,话确实是这样说,但屠杀一整个村子的百姓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可牛金星毕竟没有实权,只是个军师,根本阻拦不住。
牛金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群百姓被屠戮殆尽,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觉得李自成变了,曾经的李自成是为民请愿的好人,也是有远大志向的人。
直到他走进皇宫的那一刻,李自成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而接下来,也依旧是这个情况。
若是有看到村落,李自成就会让军队在此休整一晚,第二天便屠村。
这种残忍的情形让牛金星麻木了,到最后为了不给心里添堵,索性躲到屋子里眼不见为净。
而此时的京城,又再次迎来了血洗。
这次血洗的倒不是百姓的钱财。
毕竟之前豪格已经搜过了,不仅是皇城,就连百姓家里也一点粮食和钱都没了。
这次的“血洗”是清军想对这群百姓实施精神控制。
毕竟清军也是读过历史的,上次横扫中原王朝的蒙古不也是被汉人推翻统治的吗?
为了避免这一幕再次发生,也是为了巩固大清,所以给这群百姓剃头扎辫子。
等到几十上百年后,这群百姓就会被头上这根辫子牢牢的捆住。
到时候汉人就算想造反都没有那个心思。
随着清军开始在京城大批搜寻百姓剃头,赵冉康和毕熙志的处境也变的愈发危险。
“外面怎么样了?”毕熙志询问道。
赵冉康观察完四周,这才合上地窖的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咱们藏的那些粮食估计很快就会被找到了。”
毕熙志叹了一口气:“算了,大家没事就行,咱这里还剩些红薯,到时候可以分着吃。”
因为地窖的大小不够整个情报组躲起来,所以情报七组的成员都是分开躲的。
虽然他们在地窖里已经藏了快两周了,但这期间毕熙志也不敢乱发电报。
毕竟这种初版电报机声音非常的大,在这种关键时刻,如果发出噪音被清军发现,如果只是人被发现了倒还好。
最怕的就是清军得到电报机,这种电报机是没有频道之分的。
在一定范围内,若是一只电报机激活,其他电报机也会收到相应的消息。
如果这种机器被清军掌握,这对于殿下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屋外,一支清军小队走进了这栋房子。
地窖底下的赵冉康和毕熙志听到有动静,连忙捂住几个孩子的嘴巴。
毕熙志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几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而屋内的清军一边搜查一边聊天:“你们说是摄政王当皇帝好还是肃亲王?”
“我觉得是摄政王,你看他对大家多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就在几人聊天时,一名士兵发现了卧室下的空洞。
“快点过来!这里有地窖!”
底下的赵冉康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他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握起一把砍刀。
毕竟外面还有不少清军在巡逻,火枪的动静又太大,只有用刀才是最保险的。
而上面的清军拿着火把,顺着地窖的楼梯往下走。
赵冉康喘着粗气,已经做好率先动手的准备了。
“切,原来是装大粪的。”
“你说这群汉人恶不恶心,哪有人把大粪装到地窖里的,难道不臭吗?”
几名清军从地窖里爬了出来,见屋子里搜不到人,便离开了。
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后,赵冉康这才推开头顶那涂满大粪的地窖门。
“走了!”
听到这话,地窖下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但这不代表已经安全了,因为哪怕是过几天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清军会进来查看。
至于他们能不能活下来,或许真得看命。
几天后,赵冉康出门查找粮食的时,看到了他此生最震撼的场面。
甚至远比李自成进京时还要恐怖。
地上成片的“雪”和头发混合在一起,在太阳的暴晒下凝结成一块又一块发酸发臭的“果冻”。
至于尸体也肯定被带走焚烧了。
不难想象,这段时间内有多少人反抗过清军的暴行,又有多少人被当做“出头鸟”。
赵冉康被这恶心的场景吓吐了。
“惨不忍睹啊!”赵冉康捶胸顿足,眼框湿润了。
他后悔没带更多人来避难。
但事实就是这样,当灾难来临时,你无法救下所有人。
毕竟地窖就这么大,也藏不了多少人。
同一时间的奉天殿。
多尔衮调戏着身旁的汉人美女,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想起之前在大漠生活时,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每天还得忍受严寒的折磨。
现在这种日子简直就是美梦。
他好想一辈子沉迷在这种梦里啊!
“阿哥,太后在催促贝勒爷的登基仪式了。”多铎说道。
贝勒爷自然是指的福临,在福临还没登基前,大部分都是以之前满清的称呼为主。
多尔衮虽然觉得此事不急,毕竟福临只是个傀儡,最后成为皇帝是肯定是他多尔衮。
不过……太后的权力还是很让多尔衮忌惮的。
他转头看向洪承畴问道:“你是明朝的官,你懂不懂这个什么登基?”
“懂的,懂的。”
“那行,那你就当那个……礼部尚书吧,这事就交给你了!”
洪承畴谄媚的附和道:“殿下您亲自发话了,这事肯定给您办妥当。”
但随后他话锋一转:“殿下,山东那边需不需要增兵啊?”
只见多尔衮一甩手:“不用担心,阿济格的领兵能力那可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