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许大茂怎么了?没事吧?”刚回到院子坐下,南易就好奇地问。
其他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听着,李建民微微一笑。
“还能有什么事!这小子纵欲过度,我怕他出事,特意配了副补气血的药给他调理。”
提起这个,南易话匣子就打开了:“要说这院里,除了老李,我最佩服的就是许大茂,这人真是活得潇洒,有本事!”
“许大茂没负担,又有钱,留着钱做什么?不享受干嘛?”阎福贵跟着点头
“对了老李,许大茂那病你真治不好吗?”南易又问。
“能治。就是治疔期间他得戒色,可惜他忍不住。他说他喜欢现在这样,等玩够了再让我治。”
众人一听,桌上静了片刻,接着纷纷竖起大拇指:“许大茂厉害,这心态我是比不了!”
“确实比不上!玩够了再治,传宗接代的事一点儿也不急!”
……
没了贾家打扰,这顿饭大家吃得尽兴,个个红光满面。
夜深了。
李建民抱着小奶团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小丫头,以后要乖乖的,可别学你两个姑姑,越来越象假小子。”
正在站桩的何雨水和小丫头不乐意了,嘟囔起来:
“哥哥,我哪里像假小子啦,潇潇明明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建民哥,我们明明很温柔的好不好!”何雨水也跟着说。
看着两个丫头气鼓鼓的样子,李建民赶紧认输:“好好好,是建民哥说错话了,我认错,我投降!”
娄小娥噗嗤一笑:“建民,你别这么说她们,她们哪象假小子了?我觉得她们挺好的。”
“蛾子,是我错了还不行嘛!”李建民一脸无奈。
晚上几人又吃了顿丰盛的,今天他女儿满月,吃好点也没人说闲话。
刚吃完,就有人敲门,许大茂一脸讨好地站在门外。
“建民,来我屋说!”
李建民一转念就明白他的意思:“行。”
“蛾子,我出去一趟。”跟娄小娥打了声招呼,两人进了许大茂屋里。
许大茂屋里有点乱,桌上堆满了药材。“建民,你要的药材都在这儿了,接下来怎么做?”
“按我写的方子熬药,三碗水煎成一碗。”
“泡的那个简单,直接加一碗水煮开就行,你自己泡。”
“最后外敷的你应该懂了吧?”
“知道。作一遍?”事关终身幸福,许大茂格外谨慎。
“行。”反正也没别的事,李建民就答应了。
一小时后,许大茂把药熬好了,泡的药也准备妥当。
李建民语气平静,“这不是做得挺好嘛,接下来你按时服药就行!”许大茂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辛苦你了,建民!”
“小事一桩!”说完,李建民匆匆离开。眼下许大茂的情况有传染风险,就算给钱他也不敢收,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回到屋里,两个小姑娘已经回房睡了。李建民轻手轻脚走到娄小娥身边,伸手搂住她,低声说:“蛾子,想我没?”
娄小娥脸颊微红,轻嗔道:“你轻点儿,别吵醒潇潇。”
一个月如流水般过去。这段时间里,李建民始终关注着白象国那边的战况。,加之新式武器的投入,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我军所到之处,白象军队节节败退,仅一个月就收复了被侵占的领土。
刘老更下令继续推进,直指白象国首都。转眼间,白象国丧失了大片土地,此事在国际上掀起巨 澜,无形中,我国的国际地位迅速攀升。
看着手中的地图,李建民眼中闪过一丝遗撼,“要是能在战场上就好了,可惜了。”正如原剧情那样,白象国的入侵已被刘老逆转成白象保卫战,想到这里,李建民内心激动不已。虽然自己未亲临战场,但其中也有他的一份贡献。他多希望我军能一举拿下白象国,但也清楚两位长老不会同意,鹰酱与白熊也不会坐视不管,毕竟我们的工业基础还太薄弱。
这一个月里,贾张氏或许自知理亏,或因贾东旭的缘故,未再去轧钢厂 ,四合院难得平静。
而最让李建民惊讶的,是小丫头李潇潇。她仿佛开启了天赋一般,训练异常克苦,每天写完作业就站桩练功。别看她身形瘦小,如今离明劲高手只差临门一脚。李建民暗自感叹,若不是自己回来,以她的武学天赋,妥妥是女主剧本——被赶出四合院,拜师国术大师,再上演王者归来。可惜,这一切因他的到来而改变。
这一个月来,贾东旭似乎被轧钢厂的人打出了内伤,整个人变得阴郁萎靡,如同藏在暗处的毒蛇。别说李建民,连易忠海都快认不出他了。大家都说,这都是贾张氏惹的祸。
李建民近日观察贾东旭,察觉他身上笼罩着一股“死气”,想来是被他母亲折磨得崩溃,已萌生死意。
一个月过去,秦淮如的孕肚已经相当明显,看得出怀有身孕。根据原着情节,贾东旭确实命不久矣。
好婆婆能旺三代,坏婆婆足以毁三代,贾张氏就是典型的例子,实在可怜了老贾。
转眼到了七月底,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
这天,李建民一边指导小丫头练功,一边关注白象国战场的新闻。
忽然,从小丫头身上载来一声轻微的响声!
李建民双眼一眯,脸上掠过一丝惊讶,“潇潇,你用尽全力打一拳看看!”
小丫头虽然不太明白,还是弯腰发力,猛然挥出一拳。
砰!
空气爆鸣,拳风震荡,四周回响不绝!
李建民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些许羡慕。“千金难买一声响!这丫头真是练武的奇才!”
“老哥!我怎么了?是不是很厉害?”
一拳打出,小丫头神采奕奕,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不禁有些得意。
李建民稍感失落,随即正色道:“潇潇,你现在已经是国术高手了,哥哥给你讲讲国术的境界划分!”
小丫头虽不太懂,却仍认真点头听着。
“国术分四重境界:明劲、暗劲、化境、丹劲。后面还有,等你到了丹劲再说。”
“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达到明劲后,你必须学会控制力量,千万不要轻易发力,否则这一拳下去可能 !”
“记住了吗!”最后一句,李建民说得格外凝重。
小丫头郑重地点头:“老哥,我记住了!”
“明白就好。侠者以武犯禁,如今不比从前,组织力量日益强大,你若 了人,连我也救不了你。”
“正好你不用上学,接下来就好好练习控制这暴涨的力道。”
小丫头认真点头。她平时象个假小子,但脑子非常聪明,不然也不会 考年级第一。
接下来的半个月,小丫头每天都在李建民的指导下练习控制力量,两人常常练到深夜。
娄小娥虽然心疼,却也明白这是为了小丫头好。万一出事,后悔就来不及了,她可不想潇潇变成像棒梗那样的小混混。
半个月里,小丫头进步神速,基本掌握了明劲境界。李建民还抽空教了她八极拳。
如今她打得有模有样,每次看到这一幕,李建民都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有回来,这丫头会不会走上另一条路?
这半个月里,白象国的战局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组织军队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白象国境内,已逼近首都。只要刘老一声令下,白象国首都保卫战就将打响。
历史进程与上个世界大体相似,组织攻至白象国首都后,大长老一声令下,军队便井然有序地撤回了边境。至此,白象国的战事彻底结束,比上个世界的历史提前了约一年,算是个潇潇的偏差。
将小丫头调养好后,李建民又恢复了三点一线的日常生活。离开中院时,他顺道看了看贾东旭,只见他双眼发黑,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臭味,头发油腻,目光呆滞,如同行尸走肉。显然,他又在轧钢厂被人欺负了。自从贾东旭在家养伤一周后,就不断有轧钢厂的工人找他的麻烦。贾东旭心知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母亲来的,想反抗却无从下手,每次来挑衅的都是好几个人。如今因为贾张氏的缘故,他在轧钢厂已是众矢之的。若是易忠海没被撤职,仍是七级工,这些人或许还会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有所收敛。可惜易忠海已与贾家断绝关系,自身又犯了大错,别说护着贾东旭了,连自己都难保。种种原因之下,贾东旭心中萌生了死意。
“建民!贾东旭看着有点不对劲,今天我带小奶团子出去串门,碰到他,感觉有点吓人!”娄小娥拍了拍胸口,心有馀悸地说道。
“贾东旭是被贾张氏连累了。”李建民表情平静,“蛾子,别多想,贾东旭自有他的福气。”
小丫头正用脸盆大的碗专心吃饭,那副模样让李建民微微摇头。这丫头已是明劲高手了,却丝毫没有高手的风范。
“建民哥!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明劲?”何雨水在一旁插话,眼中满是羡慕。
“雨水,你别着急。你身子骨本来就弱,又缺乏营养,年纪大了根骨已经定型。慢慢来,建民哥保证你两年后一定能成为明劲高手!”
“要这么久?”何雨水有些沮丧。
“别跟潇潇这个怪物比,用小说里的话说,她就是传说中的练武奇才。你跟她比,只会越来越气!”
“哼!明天我也要好好练武,比潇潇还要用功!”何雨水给自己打气。
如今正值暑假,两个小丫头都没什么事做,练练武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中午,李建民在办公室艰难地吃着盒饭。这是娄小娥早上亲手做的,说是为了锻炼厨艺,以后他不在家时,也能给小奶团子做饭。饭是大米饭,但菜却焦黑一片,勉强能看出是肉。他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表情瞬间扭曲——咸、甜、酸、辣,五味杂陈。他明明记得娄小娥做饭时没放辣椒,怎么会这么辣……
李建民端起茶缸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往后家里得养个活物!这饭还是留给它吧!”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许大茂面无血色,舌头打结:“建、建民!快……快去一车间!贾、贾东旭他……”
话音未落,李建民霍然起身,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一车间里,轧钢厂的工人们静默地围站着。贾东旭浑身是血倒在机器旁,大半个身子都被卷进了机器,浓稠的鲜血浸透了地面。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俨然已在生死边缘徘徊。
厂医丁秋楠正跪在血泊中实施急救,白大褂染得通红。她额角沁汗,声音紧绷:“快通知家属!贾东旭撑不了多久了!”
车间主任王有胜铁青着脸:“已经派人去请了,就怕贾家老太太赶不及。”
此时刘海中正喘着粗气敲响贾家大门:“秦淮如!贾张氏!快开门!”
贾张氏骂骂咧咧拉开门:“大中午的嚎什么丧?刘老头你不该在厂里干活吗?”
“东旭出事了!他午休时偷开机器,被卷进去了!”刘海中急声道,“人快不行了,赶紧去见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