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瞥了他一眼:“什么保大?已经生啦!母女平安!”
“真的?是个女儿,太好了!太好了!”李建民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这时,房门打开,娄小娥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苍白,神情疲惫,却温柔地望着身旁的小生命。
“蛾子,辛苦你了!辛苦你了!”李建民满眼心疼。
“建民,让我看看孩子。”
“看,看!”李建民颤斗着伸出手,却被孙艳轻轻拍开。
“还是我来吧,瞧你手抖的,别摔着我乖孙女!”
“对对,干娘说得对,您先抱!您先抱!”李建民连忙点头。
孙艳小心抱着小婴儿,脸上洋溢着浓浓的慈爱,丝毫不输娄小娥。
待娄小娥看了一眼后,护士们将她推往病房。
她的房间与南易相邻。因产后需静养,每间房只住一人,确保环境安静。
“干娘,她眼睛好小呀,好可爱!还有奶香味呢!”潇潇双眼发亮,怯生生地说。
“是,真小真可爱。以后潇潇就是姑姑了,要保护这个小奶团子哦!”何雨水脸上也泛着温柔的光。
“恩!潇潇长大了,一定会保护好小奶团子的!”小姑娘拍着胸脯,一副小大人样。
“对了建民,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吗?”孙艳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问道。
“起好了,男孩叫李平安,女孩叫李潇潇。本来想叫李晓晓,怕和潇潇重名,就把‘晓’改成‘潇’了。”李建民笑着解释。
“潇潇挺好,名字很美。”孙艳点头称赞,心里暗暗欣慰:这小两口还是这么恩爱。
“哇——哇——”一阵响亮的哭声突然响起,李建民顿时手忙脚乱。
“怎么了?孩子怎么哭了?”
孙艳倒是镇定,以前在组织活动时她也带过孩子。
“没事,大概是饿了。晓蛾有奶吗?快喂喂潇潇!”
喝饱了奶,小奶团子果然不哭了,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那可爱的模样,简直把李建民的心都融化了。
不知不觉,半小时悄然流逝。或许是因为倦意袭来,小女孩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传来,李建民打开门,南易提着几个饭盒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给你,快让你媳妇趁热吃吧!”
李建民赶忙接过,两人之间关系亲近,客套话自然不必多说。
“来,蛾子,吃饭了!”李建民把饭盒放到娄小娥面前,笑着说道。
南易准备得很丰盛,不仅有鱼汤,还有红烧肉和鸡汤,都是滋补的菜肴,足够他们几个人吃饱。
没了孩子的哭闹,李建民一家吃得温馨宁静。家里添了新成员,他当了爸爸,心情自然格外愉悦。
吃完饭,他主动拿起饭盒到一旁清洗。
大家也没和他争,毕竟此刻几位女士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新生的宝宝身上。
李建民走到水槽边时,南易已经先一步在那里洗刷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李,你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碰见谁了吗?”南易一边洗一边问道。
“谁?”李建民并不太在意。
“贾家那一大家子,除了秦淮如,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都来了。”
“贾家?”李建民眼神一凝,冷笑一声,“该不会是棒梗的腿出问题了吧?”
南易点点头,“听说好象是后续治疔没跟上,贾家也没照顾好,导致他腿的情况恶化了。”
“现在棒梗走路瘸得更明显了。”
李建民有些不解,“之前不也是瘸的吗?有什么不一样?”
南易解释道:“之前是微瘸,走路不太看得出来,现在是一瘸一拐,特别明显那种。”
李建民点头,“贾家这是丢了西瓜捡芝麻,要我说,纯属自找的。后来呢?”
南易不屑地笑了笑,“还能怎么样?贾家那对母子也是够可以的。”
“他们来医院不是给棒梗治病的,反而是来找医院麻烦的。”
“这下好了,新仇旧怨加在一起,医院也没客气,直接报警把他们全抓走了。”
“现在估计都在派出所里待着呢!”南易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这就叫自作自受!”李建民甩了甩饭盒上的水,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看着自家的小宝宝,心里都是说不出的疼爱。
……
娄小娥在医院住了一周,身体彻底恢复后,李建民一家才从医院返回。
有了孩子,李建民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整天笑得合不拢嘴,娄小娥常笑他没出息。
“建民,恭喜恭喜!”阎福贵、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提着礼物走了进来。
“您几位怎么来了,同喜同喜!”李建民笑着迎了上去。
“李建民,你这红鸡蛋还没发吧?人家南易早就给我们了!”阎大爷提醒道。
李建民一拍脑袋,恍然道:“阎大爷多亏您提醒,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没事儿!红鸡蛋给不给都行,但这是个好彩头,我想你也不是小气的人,肯定是忙忘了。”
“对对对,您不提我真想不起来!”李建民笑着挠头。
“我们就是来道个喜。对了,你和南易家的满月酒要不要一起办?”阎福贵又说道。
“现在困难时期,上面不让铺张,你们合办一场正好。”
李建民这才明白几人的来意。
他略作沉吟,点头道:“行,我就替老南答应了。到时候就在院里热闹一下,不请外人了。”
“好!那我这就通知全院去!”刘海忠顿时眉开眼笑。
“成。”
阎福贵和刘海中走后,许大茂搓着手凑上前,讪笑道:
“建民,你看我这都等这么久了,是不是能开始治了?我好久没去那种地方了。”
“大茂,你脸色发黄,眼里有血丝,身上还带着香味——三天,不,一周前你肯定去过。”
李建民像断案似的,语气笃定。
“不是我不帮你,但再这样下去,治了也是白花钱。还是那句话,等你真下决心了再来找我。”
“至少先禁欲一个月,让我看看你的毅力。”李建民又补了一句。
许大茂垂头丧气,“好,就一个月!这次我一定让你看见我的决心!”
李建民准备发红鸡蛋,小丫头和厨娘练武!
送走许大茂,李建民走到床边柔声说:“蛾子,你看着潇潇,我去给邻居送红鸡蛋,沾沾喜气。”
“咱家有那么多鸡蛋吗?”娄小娥疑惑。院里二三十户,每家发一两个也得三四斤,家里明明没存这么多。
“我出去想想办法,你看好孩子。”他披上外衣,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走到无人处,等了约半小时,李建民提着满篮鸡蛋回到四合院。
——这些蛋自然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建民,你大晚上专程去找鸡蛋?不用这么急呀!”阎福贵笑道。
“那不行!孩子的好彩头可不能眈误,既然想起来了就得赶紧办。”
“您一提我就去干娘那儿跑了趟,正好她那儿有存货,就全拿来了。”
“不说了阎大爷,我还得赶着把鸡蛋染红呢!”李建民匆匆说完,推车走向后院。
李建民推门进屋,把自行车放好,找来小丫头画画用的红笔,开始给鸡蛋涂红。
怕吵醒小奶团子,他带着东西进了书房。
算了一下,院里大概有二十四、五户人家,每户送两个鸡蛋,差不多要五十个。篮子里鸡蛋正好够数。他低声自语,继续埋头涂鸡蛋。
不知不觉,最后一个红鸡蛋涂完,已经晚上十点了。
李建民把红鸡蛋都放进篮子,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礼拜天,李建民醒来,大家基本都在家。他提着篮子挨家挨户发红鸡蛋,每家两个,不多不少。
从前院开始,收到鸡蛋的住户都掩不住脸上的喜悦。
今年灾荒严重,吃饱都难,更别说吃鸡蛋了。京都情况稍好,远处已是饿殍遍野。一大早收到红鸡蛋,大家都很开心。
中院的易家、贾家、何家……只要有人住,李建民一家都没漏。
不管这习俗有没有用,他就是想为自己那三百分可爱的小棉袄讨个好兆头。为了女儿,他不介意施舍这些人一点甜头。
为了女儿,他什么仇人都能忍。
贾家。
贾张氏捏着两颗红鸡蛋,望着李建民走远的背影,一脸不屑。
“呸!一个小丫头片子,送什么红鸡蛋,真是傻透了!”
秦淮如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劝:“妈,别说了!李建民练过武,耳朵灵,被他听见了,咱家可受不了!”
“哼!练武?隔这么远他听得见?放屁!”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正走着的李建民眼中寒光一闪。“老虔婆,你给我等着,不收拾你,我就不叫李建民。”
“骂我可以,骂我女儿不行。给你东西还敢罗嗦,今天不让你吃几口屎,我跟你姓!”
他心里冰冷,脸上却仍挂着笑。送完最后一家,篮子里已经空了。
回到后院,小丫头正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小奶团子。
李建民好笑地问:“潇潇,你每天一起床就盯着潇潇,看不腻吗?”
“不腻!潇潇要保护潇潇!哥哥,你会武术,教我练武吧!”
小丫头突然抬头,冒出这句让李建民惊讶的话。
“好,正好今天是礼拜天,哥哥就教你最基础的——站桩。”
李建民一脸不以为意,小丫头嘴上说得好听,等真站桩累了肯定要打退堂鼓。他带着小丫头来到后院空地上,双腿微屈站稳,开始讲解站桩要领。
“哥哥教你的这叫八极桩,刚开始会觉得累,掌握要领后就会越站越舒服。”
“跟着我做——两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脚尖朝前或稍向外展。”
“膝盖微微弯曲,身体挺直,臀部像坐着又没完全坐下,保持平衡。”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手心微凹,手的位置在肩膀以下、肚脐以上。”
“头要摆正,下巴稍收,眼睛平视或微闭,保持心神宁静。”
“呼吸要自然,深长平稳,别刻意控制。”
“精神放松,注意力放在身体感受上,特别是脚底和地面的接触,保持身体稳定。”
李建民边示范边讲解,小丫头学得格外专注。不过一小时,她竟已做得有模有样。
李建民看得目定口呆——难道这小丫头和江玉燕女帝一样,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若没有系统辅助,他自己连半小时都坚持不住,这小丫头初次练习就能坚持一小时,一声累都没喊,这真是他认识的那个小丫头吗?
这时何雨水揉着惺忪睡眼从后院走来,看见小丫头的姿势一脸困惑。
“建民哥,潇潇这是在做什么?”
李建民解释了一遍。何雨水眼睛一亮,兴奋地问:“建民哥,站桩真能提升身体素质吗?”
李建民点头:“当然!长期站桩能增强免疫力,促进气血循环。要是练得好,还能成为国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