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就在这里等吧!老李你身手好,万一有突发状况还能帮我们应付。”
“你要是走了,里面万一有练家子,我们可就损失大了。”多门沉吟道。
“可以这样,老李你把要用的药材写下来,我让人去买不就行了?”
李建民和多门惊讶地看向这个大老粗,纷纷竖起大拇指。
多门赞叹:“老郝,不得不说,你越来越聪明了!”
“那是!都说我粗,其实我机智得很,平时不显摆罢了。”
聊了几句,李建民按郝平川的建议写下药材清单,一名士兵很快拿着纸离开。
大约一小时后,士兵抱着一堆材料回来。
李建民开始研磨制作,郝平川和多门则继续监视那座房子。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他拿起一根略显黑色的长香,笑道:“成了!”
“什么时候动手?”郝平川迫不及待。
“就现在!”李建民微微一笑。
“这时候他们正在吃饭,看守的人少,正好一网打尽。”
“我先走,你们跟在后面,等我发信号再过来。”
“信号是啥?”郝平川一愣,他没听说还有信号。
李建民掏出一个鞭炮,“就这个吧,我手头只有这个。”
李建民身形一晃,脚步轻移,几个腾跃便从两人视野中消失。
多门感叹道:“人和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建民这样的身手,我们学一辈子也赶不上!”
“别说一辈子,这辈子我只要能学到老李的一点皮毛,就心满意足了。”郝平川跟着说道。
两人说话间,李建民已潜至人贩子院落附近。
此时他身穿黑色紧身衣,面罩蒙脸,与之前行动时一样,全身遮掩得密不透风。
察觉四周传来的呼吸声,他身形疾闪,悄然来到那些放哨者的背后。
“真是的,都到饭点了,老大还叫我们守着,也太小心了吧!”其中一人不满地嘀咕。
“小心为上!没看见今天抓来的那两个人吗?看穿着就不是普通人!”
“老大怀疑这地方已经暴露了,等轮班吃完饭,咱们凌晨一点左右就转移!”
“这些天的辛苦都在这儿,不能白费!”另一人训诫道。
“听你的!但在这儿守了一天实在无聊,等晚上转移的时候,你看那个被抓来的女人长得不错,要不我们……”
嗖嗖嗖!
数根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几人穴道。
银针入体,几人瞬间瘫软在地。
随后一步步向院中走去,他首先前往后院——那里关押着郑朝阳、白玲以及被拐的孩子们。
只要救出他们,消除后顾之忧,剩下的人贩子在他眼中不过蝼蚁。
他身如幻影,落地无声,若在古代,必是名震江湖的大盗。
李建民先来到后院关押郑朝阳的房间,门口站着一名守卫。
那人双眼朦胧,睡意浓重,不停地揉着惺忪的睡眼。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好想睡觉……”
嗖!
一枚银针准确没入他的脖颈,还在困惑的守卫顿时倒地,呼呼大睡。
李建民迅速推开门,一眼便看见被绑在角落的郑朝阳和白玲。
两人见到黑衣人进来,眼中充满警剔。李建民无奈地拉下面罩。
银针飞射之间,绑在两人身上的绳索应声而断。
两人激动地站起身,郑朝阳压低声音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来!”
“这帮劫匪对你们挺好,还单独给一间房!”李建民抽空打趣道。
“老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现在什么情况?”郑朝阳正色问道。
“我去把守在孩子房间的守卫打晕,你们在这儿盯着。只要孩子们不被他们挟持,后面的事都好办。”
“听你的!”郑朝阳点头。
说话间,李建民三人来到隔壁房间,通过窗户能看见里面站着三个人。
李建民一把推开门,趁着三人愣神的工夫,三根银针已飞向他们身上。
三声倒地响起,李建民扫视屋内熟睡的孩子,眉头一紧。
白玲神情恍惚:“建民,怎么回事?
“白天还听见孩子哭,晚上却这么安静,原来是给他们用了。”
“你们看好孩子,我这有清醒丸,自己做的。”李建民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为防万一,我提前用了,现在起效了。”
“我说怎么头晕,还以为是身体撑不住,原来是建民你安排的!不过也好。”郑朝阳一拍脑门,赶紧拿了两颗药丸,一颗自己吞下,一颗塞给白玲。
药一入口,两人的昏沉感立刻消失。
李建民说话间,手一扬,一根银针已扎进一个“孩子”身上。
郑朝阳和白玲一脸不解。
“去看看,那是个侏儒,应该是人贩子留下的眼线。”
两人过去拉起那人,细看之下,面容成熟,嘴边还有胡茬,分明是个成年男子。
“老李,你这眼力真绝了!我和白玲都服了!”郑朝阳竖起拇指称赞。
“我走了,你们小心。”
李建民说完便往外走。从救出郑朝阳、白玲,到制服看守,一切不过转瞬之间。
他走出后院,步入中院。原本喧闹的院子此时一片死寂。
推开一扇门,里面倒着不少昏迷的年轻人。
李建民抬手飞出几根银针,确认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后,继续走向下一间。
来到中院正厅,刚推门,一道鞭腿带着破风声迎面扫来,劲气凌厉,显然出自暗劲高手。
李建民面不改色,伸手稳稳抓住对方脚踝。
风声骤停,那腿如撞铁壁,动弹不得。
“没想到这儿还有个练家子,可惜……火候还差得远。”李建民语气平淡。
“你是什么人?,太卑鄙了!”络腮胡男子有气无力地吼道,眼中尽是不甘。
李建民摇头:“你误会了。的安全,我也不愿用。”
手中劲气翻涌,李建民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脚踝,猛力将其摔向地面。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白眼直翻!
“你、你小子不讲规矩!”络腮胡中年再次怒喝。
“随你怎么说!现在可以安静了!”数根银针倏地从李建民袖中射出,转眼间中年身上布满银针,他不甘地昏了过去。
李建民轻轻摇头,略带不屑,“大人,时代变了,不讲武德的年代早就过去了。”说话间,他大手一挥,无数银针再次飞出,精准地刺入周围小弟的身体。
中院除了这名络腮胡外,再无一人清醒,紧接着是前院。
为最后一人插上银针后,李建民迅速点燃手中的鞭炮。
门外不远处,多门与郝平川等一众警员正焦急等待。
院内传来鞭炮声,两人精神一振,郝平川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兄弟们!救老郑的机会来了,冲!”
脚步声响起,郝平川与多门带人冲入院子。
看到满地昏迷的人,郝平川见怪不怪,“老李,果然是你,全都解决了!”
李建民翻了个白眼,“别多说了,老郑已经救出来了,你们处理后续吧,我得走了。”
“对了,中院大厅那个络腮胡要小心应付,他是个练家子!”
“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他的四肢,让他瘫痪了,抓捕时最好用铁链捆住他!”
“放心!老李!这事儿我和多门熟!”郝平川拍着胸脯保证。
“再见了!”李建民招呼一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建民就象古代的大侠,做好事不留名!”多门感叹道。
“这有啥,等他媳妇生孩子时,咱们送份大礼!”郝平川嚷嚷着。
“先不说了,快去看老郑!”
……
四合院!
李建民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贾张氏那熟悉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棒梗!我的乖孙!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老贾!你在天有灵,保佑你孙子吧!呜呜呜!我的乖孙!”
这声音不仅让李建民觉得毛骨悚然,院里其他人也感到不适。
“贾张氏!你差不多行了!这么嚎叫我们晚上还怎么睡!”许大茂穿着整齐,在人群中不满地说道。
“睡!睡什么睡!我孙子找不着,你们谁都别想睡!”
贾张氏冲着人群嘶吼,狰狞的模样让众人心惊胆战。
“贾张氏你继续嚎,看建民回来了你还敢不敢这样!”
“要知道他媳妇马上就要生了,你在这儿嚎叫不让人休息……以建民的脾气……”阎福贵阴森森地说道。
许大茂眼珠一转,插话道:“贾张氏,你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在这儿也就算了,有本事你等建民回来,到时候你敢再嚎一声,我就算你厉害!”
这老婆子闹得四邻不安,许大茂心想不激她一下,她是不会罢休的。
“哼!李建民算什么?老娘今天就在这儿等着,我告诉你们,今晚我乖孙不回来,谁也别想睡!”贾张氏毫不示弱。
“贾张氏,你真以为谁都让着你?你再嚎一声试试!”身后传来南易愤怒的声音。
只见南易提着菜刀冲了过来,满脸怒火,气势吓人。
“贾张氏,你嚎!敢再叫一声试试!我告诉你,要是于莉今晚睡不好,你看你能不能活过今晚!”
“你来!往这儿砍!反正我孙子丢了,杀了我正好去陪他!”贾张氏伸长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好!老子今天就剁了你!”南易气极,举刀就要砍。
阎福贵、刘海忠等人连忙上前拉住南易。
“南易,别冲动!为这种人不值得!”阎福贵劝道。
“南师傅,真不值得!”阎解成也跟着说。
众人纷纷劝南易别为这老婆子毁了自己。
见南易动真格,贾张氏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裤子都湿了。
“哟,老南,怎么回事?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大火气的一天!”李建民的声音忽然传来。
顿时,喧闹的场面安静下来。
“老李,你可算回来了!快治治这老婆子!”南易放下刀,面露喜色。
“放心。”李建民推着自行车走到贾张氏面前,抬手一根银针扎在她脖子上。
贾张氏一愣,刚想开口,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了,大家都回去睡吧。我封了她的哑穴,三天之内她说不出话,三天后自然恢复。”李建民说道。
“阿巴巴巴!”贾张氏瞪着眼,满脸愤怒,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建民微微一笑:“不用谢我,都是邻居,帮点小忙应该的。大家都散了吧!”
“老李,还是你有办法!一出手就制住了这老婆子,我服了!”南易竖起大拇指。
“我是学医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快回去吧,拿着刀出来,于莉该担心了。”
“对对,我先走了,回头聊!”南易一拍脑袋,急忙往前院跑。
李建民朝众人点点头,推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