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俩都在作法,到底是傻柱的娘厉害,还是老贾更强?”
“那还用说?当然是傻柱娘厉害,她可比老贾多死了十几年!”
“就是,这十几年下来,傻柱娘的道行肯定压过老贾!”人群中有人一本正经地分析。
“对对对,肯定是傻柱娘更胜一筹!”
两边都开始施法,贾张氏一时愣住,听着周围议论,心里也琢磨起来。
傻柱娘确实比自家老贾多走了十几年,万一今晚两人都来了,老贾岂不是要吃亏?
想到这里,贾张氏干脆停了咒语——召来的人也打不过!
“傻柱!你给我闭嘴!再这样胡说,我就告你搞封建迷信!”
傻柱一脸不在乎,“你先搞的,要抓一起抓!”
“你……你……”贾张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够了!你们俩这象什么话?还算是邻居吗?”
“这件事我做主!柱子,你赔贾家十块钱。毕竟事情因你而起,要不是你,贾张氏也不会去报警!”
易忠海沉着脸走出来,冷声说道。
“行!”傻柱站起来,咧嘴一笑,“不过你们贾家这半年从我这儿借走了三十多块,赔十块,你们还欠我二十呢!”
“谁借你钱了?我们家什么时候借过!”贾张氏一口否认。
傻柱嘿嘿一笑,“就是秦姐每天从我这儿拿的,有时几毛,有时一块。我怕你们赖帐,特地记下来了!”
“还得谢谢雨水提醒我,有了这本帐,你们贾家想赖也赖不掉!”最后一句,傻柱语气里满是得意。
贾张氏皱紧眉头,秦淮如脸色也难看起来,没想到傻柱连这些零碎借款都记了帐。都怪那个何雨水多嘴!
这一刻,秦淮如心里恨透了何雨水。
见傻柱态度坚决,加之易忠海心里也偏向傻柱做养老依靠,便不再多管。
“既然你们贾家欠柱子的钱,那就从赔款里抵吧,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走上前,歉咎地笑了笑:“柱子,别跟我婆婆计较,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秦姐在这儿跟你赔个不是。”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脸讨好地笑道:“秦姐你放心,你婆婆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老子就是看不惯她!”他斜眼瞪着贾张氏,一脸得意。
“以前还怕她搞什么召唤,现在我可不怕了,咱家也有老母保佑!”
“正面跟你婆婆斗她不行,玩召唤她更不行,两边都不占优。以后她再惹我,你看我收不收拾她!”
说完,傻柱仰着头,大摇大摆地走回家。
秦淮如叹了口气,看了看贾张氏,默默转身进屋。
棒梗丢了,家里赔了三十块钱,更烦的是借的钱被傻柱记了帐,想起来就憋屈。
见热闹散了,李建民溜达回后院。刚坐下,南易端着鱼汤过来。
“趁热喝。”南易一屁股坐下,“刚才怎么回事?我就熬个汤的功夫,外头吵成这样?”
李建民把事情经过细说了一遍。
南易一脸遗撼:“可惜没亲眼看到!傻柱还真行,召唤对召唤,这下贾张氏那套不管用了。”
李建民笑了笑:“是,也不知他跟谁学的,这招都想得出来。”
聊了几句,李建民开始吃东西。之前因为郑朝阳他们回来得晚,饭已经吃完了,他只好热了热剩菜。小厨娘手艺确实不错。
旁边娄小娥喝了几口鱼汤就放下了,小丫头眼巴巴盯着汤碗,直咽口水。
娄小娥笑了:“行啦,你喝吧,小心鱼刺。”
小丫头赶紧端过鱼汤,何雨水也凑过来。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没一会儿就把鱼和汤全解决了。
李建民看着她们的肚子,纳闷:“你俩不是吃过饭了吗?”
“这是饭后零食!”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
何雨水也点头:“对,零食!”
李建民无奈摇头:“行,你们说了算。”
他又问:“下午我再去趟北海公园,晚上还想吃鱼吗?”
“还有鱼?”两个丫头眼睛发亮。
“有。记得在家照顾好嫂子。”
跟娄小娥打了声招呼,李建民骑上自行车走了。他没忘记郑朝阳他们还在处理人贩子的事,不知进展如何。
想到这儿,他又联想起今天棒梗被人贩子带走的情景——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难道抓走棒梗的那两个人,和他们是一伙的?
带着满腹疑问,李建民匆匆赶到北海公园,推着自行车在园内四处查找,期盼能遇见郑朝阳他们。
绕了一圈没见到三人的踪影,却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阎福贵。想来是因为今天自己钓到大鱼,让这小老头心里不痛快,估计戏一散场他就来这儿了。
“建民!建民!这边!”阎福贵远远看见李建民,笑着朝他招手。
李建民推车走近,笑道:“阎大爷,您来得真早!”
“那是!今天下午我说什么也得钓条大的!”阎福贵信心满满。
既然找不到人,李建民索性不再找了。以老郑他们的专业能力,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在阎福贵旁边坐下,随口聊起来:“阎大爷,您家老大对象谈得怎么样?我和南易的孩子都快出生啦!”
“建民,真让你说中了!自从知道我们家解成是正式工,介绍人都上门了,介绍的姑娘条件都挺好!”
“解成看中了一个,人品不错,也孝顺,我们挺满意,估计没多久就能办喜事!”说起这个,阎福贵笑得合不拢嘴。
“那太好了,到时候一定喝解成的喜酒!”李建民也笑起来。
“对了建民,我来的时候看见你那个兄弟了,就是姓郝的那位长官。他在那边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急急忙忙往东边跑去了。”
李建民一愣,随即起身:“阎大爷,我过去看看,估计是老郝他们在执行任务,看能不能帮上忙。”
“建民你小心点!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事情不对就赶紧回来!”阎福贵叮嘱道。
“您放心!”
说完,李建民骑上自行车,朝着阎福贵指的方向飞快赶去。
沿路没走多远,他就看见了神色匆忙的郝平川。
“老郝!”李建民骑车靠近,低声喊道。
“老李!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郝平川听见声音,一脸激动。
“什么情况?不会是老郑和白玲出什么事了吧?”李建民神色严肃起来。
“我按你的方法抓到那老妪,送到警局后,就带人顺着老郑留的线索一路追。可到了城门口附近,线索突然断了。我留了几个人继续暗中查找,自己就来公园等你。”
“然后呢?”
“等不到你,以为你不来了,正打算去警局找多门呢!”郝平川答道。
“城门口?”李建民沉吟,“是不是城南方向?”
“对!就城南段飞鹏那家伙之前活动的那片!”郝平川连忙说。
“别急,郑朝阳和白玲都身经百战,不会有事。这样,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警局叫多门,我去那边看看。”
“行!老李,你小心!”郝平川说完,匆匆朝警局方向跑去。
李建民眉头紧锁,心事重重地赶往城南方向。
抵达城南后,他并未直接寻人,而是先来到与轧钢厂交易时召唤几人居住的地方。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熟悉而平淡的声音。
“谁?”
“是我!”
“主人!请进!”的人走了出来。
随着李建民到来,屋里又走出四五个人。
为了稳定向轧钢厂供应猪肉的渠道,李建民又召唤出四人,组成了一支五人小队。
其中一人甚至拥有暗劲巅峰的实力。
“这附近有没有可疑的地方?”李建民走进屋,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不太清楚,主人说的可疑是指什么?”其中一人反问。
“就是经常有人抱着孩子出入的地方,或者可疑的人。”李建民解释道。
“听您这么一说,我们倒是想起来了。有几次我们从轧钢厂交易回来,看到西边方向经常有人抱着孩子进出。”
“而且每次抱的孩子都不一样。当时我们没太在意,以为是亲戚家的孩子,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奇怪。”
“西边?我记得给房东交房租的时候,房东小声嘀咕过,说西边有时能听到孩子的哭声。”王二狗突然想起来,补充道。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沉吟片刻,李建民骑上自行车,小心地朝西边驶去。
西边是一片泥泞的小路,里面有几间房子,住户不多,人口稀少,而且那些房子几乎都靠近四九城的城墙边。
李建民刚骑到那里,就感觉被人盯上了。他不动声色地绕了一圈,经过一处房子时,迅速扫视四周,随后骑车离开。
突破破碎境界后,他的五官远超常人。经过那间房子时,他能清淅地听到里面传来孩子轻微的抽泣声。
不仅如此,他还闻到了白玲身上香囊的味道。毫无疑问,郑朝阳两人已经被发现了。
李建民注意到,那是一个三进院子,和他们住的四合院差不多大。
里面至少有几十个人,如果还带着武器,那这里很可能是四九城最大的人贩子窝点!
再加之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监视,这里的专业程度丝毫不亚于警察。
如果没有人质,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但有了那些孩子作为人质,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尤其是对方人数多达三四十人,除非能一击毙命,瞬间让他们全部失去行动能力,否则只能选择夜间潜入。
思索间,李建民来到路口的隐蔽处,等待郝平川等人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郝平川和多门带着一队警员快步赶来。
李建民连忙探出头,伸手示意。
郝平川和多门带着警员小跑到李建民身边,郝平川紧张地问道。
“老李!有消息吗?找到老郑他们了吗?”
“找到了!那屋里的人贩子是个大团伙,我经过门口时闻到白玲香囊的气味,还听见不少孩子在哭!”
“房子四周都有人监视,贸然过去,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李建民把探得的情况说了出来。
“正好!那老妇也招了,她们的窝点就在附近,人数倒没说。建民,要不是你提醒,我们直接冲过去,恐怕要坏事!”多门一脸庆幸。
“现在怎么办?”郝平川急得直挠头。
“等天黑。这些人既然抓了老郑他们,肯定知道已经暴露了。”
“晚上他们一定会有动作,你们提前在周围布好人手。”
“到夜里,我也可以潜进去看看。”李建民沉吟道。
“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他顿了顿又说。
“什么办法?”郝平川连忙问。
“等做好,差不多也到晚上了。”李建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