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派个小弟过来,我意识降临,把这些东西交给你。我要你们俩联手,在港岛黑白两道打出一片大大的江山!”
医生点头,打了个响指,一名面无表情的手下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建民将意识附在他身上,环顾四周后,从空间中取出一叠图纸递给博士。
他的意识与空间相通,无需重新绘制。他郑重叮嘱:
“这些事慢慢推进,不用急。”
“明白,主人。”博士躬敬回应。
“对了,我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图纸大家都看得懂,目前已初步生产出一千多把各式枪械!”提到这个,医生一脸兴奋。
“先留给自己兄弟用,我另有计划。”
“是,主人!
“你们和红兴三大社团的战斗什么时候开始?”
“明后天吧。主人放心,我们现在占尽优势,实在不行就把您召唤出来!”
李建民点点头,又交代几句,意识便回到了自己身体。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
轧钢厂铃声响起,李建民随着蓝色工装的人潮走了出来。
他骑上自行车,在饭店买了些熟食,匆匆回到四合院。和娄小娥打了声招呼后,转身赶往警局。
一路疾驰到警局门口,郝平川几人已等在那里。
“老李,今天你可来晚啦!”郝平川笑着说道。
“是我的错,待会儿我陪老郑多喝几杯!”李建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对了老郝!咱们今天上哪儿吃?”李建民问道。
“去白玲家旁边那家小馆子吧,吃完她一个人回去也安全。”多门眼睛一转。
李建民笑着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几人骑着自行车来到白玲家附近的酒馆。店面不大,是个苍蝇馆子,倒也齐全。
“几位吃点什么?”老板和气地问道,小店里透着亲切。
“来个鱼香肉丝、毛豆、花生……”郝平川点了几个素菜。
眼下正是荒年,能有口吃的已经不错。
老板动作麻利,有些菜是现成的,很快就端了上来。
李建民从包里掏出酒瓶,露出神秘的笑容:“老郑,喝点吧,一醉解千愁!”
“对,喝!”郝平川也跟着说。
李建民给郝平川和多门都倒上酒,唯独没给白玲倒——今晚的计划还需要她来执行。
“老郑,我敬你!”李建民说完,一口干了杯中白酒。
“老郑,我也来!一醉解千愁!”郝平川紧接着跟上。
“朝阳,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陪你走一个!”多门也举杯。
郑朝阳来者不拒,似乎真想大醉一场。
菜还没上齐,郑朝阳已经满脸通红,眼神 ,地上也摆了三只空酒瓶。
白玲看在眼里,心中担忧,但想到接下来的计划,还是没作声。
“老李,老郑还有意识吗?”郝平川低声问。
李建民翻了翻郑朝阳的眼皮,沉吟道:“还有点,再灌一杯。”
多门拿起酒杯往郑朝阳嘴里灌去,郑朝阳顿时醉倒过去。
“好了,醉了。”李建民点头。
“白玲,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朝阳……”李建民话没说完,就被白玲打断。
“后悔什么?老娘证都让老箩卜开好了,房子也收拾干净了!”白玲语气坚决。
“成!那咱们把老郑送到你家去,回头记得请我们吃喜糖!”
李建民说着,一把扛起郑朝阳,朝白玲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悄跟着白玲,摸进了她家院子。
白玲作为警局小组长,分有一套独栋小四合院,和郑朝山家差不多。
把郑朝阳安置在白玲房间后,李建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赶紧告辞——今晚毕竟是人家的大日子,不便多留。
回到酒馆,郝平川和多门对视一眼,多门小声说:
“建民,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对不住老郑?”
“有什么可抱歉的,要是两个人互相没意思,那咱们确实做得不对,可他们心里都装着对方,我们这叫成人之美!”
“等着瞧吧,明天老郑醒来,指不定得多感激咱们仨!记得跟他讨个喜钱!”李建民一本正经地说。
“好!明天上班我就去要!”郝平川满脸认真。
处理完郑朝阳的事,三人心里没了负担,又继续吃喝起来,气氛热烈。
轧钢厂!
再次随着蓝色的人流迈进熟悉的大门,李怀德小跑着过来,笑着喊:“建民!建民等等!等等!”
“怎么了李主任?现在不该叫你李副厂长了吗?”
轧钢厂扩建完成,李怀德从主任升到了副厂长,权力更大了,成了除孙艳之外最有权的副厂长之一。
“建民你就别取笑老哥了!我这不是遇到难题了嘛?”李怀德苦笑。
“出什么事了?你不是管后勤的吗?难道那条线断了?不应该,他们没通知我!”李建民疑惑。
李怀德凑到李建民耳边,压低声音愤愤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个 把咱们那条线泄露出去了!”
“现在隔壁食品厂也想从那条在线分点好处!希望我们每个月能给他们匀一头猪!”
“李哥,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一个月两头猪差不多五百斤猪肉!”
“在这灾荒年头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想让人家再多给咱们一头猪对吧?”
李怀德点头,眼里全是期待。“对,建民!能行吗?”
李建民摇头,“怎么可能呢,我看您还是回绝了吧。现在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好多人饿死了。”
“两头猪已经是极限了,这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了,人家还说了,如果今年还是灾荒,两头猪可能就得减到一头!”
“时间就到六月份,他们暂时能供应到六月。要是六月还没粮食,一头猪都悬!”李建民叹气,语气无奈。
李怀德眼神黯淡,带着慌张,“是李哥我想多了,但愿今年能有个好收成,不然我这个新上的副厂长可就难办了!”
“这才刚开春,李哥别急,万一今年年景好了,咱们这条线就不会断,得往好处想。”
李怀德点头,脸上尽是无奈,“希望真能如你所说。”
李怀德走后,李建民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心里满是不屑。
李怀德打的什么算盘,他还能不清楚?不就是想让他多给食品厂一头猪,好卖食品厂厂长一个人情。
这老小子就跟易忠海那套路一样,最后什么好处都是他的,自己顶多得点零头。
不愧是专心钻研人际关系的人,这就开始四处铺路了。
李建民摇摇头,心里虽有不快,脸上却不动声色。
但愿那老家伙识相点,不然他不介意把李怀德在厂里那些事全都抖出来。
真当他手里没李怀德的把柄?说实在的,他俩打一开始就是表面朋友,根本不可能象郑朝阳那样成为过命的兄弟。
搞政治的人,谁手上是干净的?真把对方当兄弟,那就太天真了。
轧钢厂这边暂且不提。天亮了,阳光通过玻璃照在郑朝阳脸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发疼的额头,一瞧四周陌生的环境,心里咯噔一下。
扭头一看,身边竟是一条光溜溜的手臂,顺着手臂往上看——是白玲!
郑朝阳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昨晚不是只喝了酒吗?怎么会……
他又瞥见窗户、家具上都贴着喜字,桌上还摆着两张结婚证,脑子顿时乱成一团。
我……我跟白玲结婚了?不就喝个酒吗?到底怎么回事?
“恩……”
白玲轻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看见一脸茫然的郑朝阳,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她脸上带着羞意,轻声说:“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
“不是……昨晚我们……怎么回事?不是只喝酒吗?”郑朝阳还没缓过神。
“昨晚你说喝酒,结果一喝醉就嚷嚷喜欢我,非要领证结婚,还要洞房!”
“我和老郝他们怎么劝你都不听,没办法,只好找老箩卜开证明,又连夜请街道办主任帮我们办了结婚证。”白玲把几人商量好的说法讲了出来。
郑朝阳皱眉:“那么晚街道办还开门?老箩卜也在?”
“哪里晚!从我们到饭店到你喝醉,前后不到半小时,天都没黑呢!”白玲眼神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想娶我?”
郑朝阳立马服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昨晚……”
一天下来,李建民除了看书,就是在厂里转悠。
如今轧钢厂所有机器都换成了新式轧钢机,厂里也培养了两三个技术员。
机器一出问题,根本用不着他这位“祖师爷”动手,那几个技术员都抢着修——这可是难得的实践机会。
结果就是,李建民领着高工资,每天不是看书、练功,就是闲逛。
厂里却没一个人说他闲话,毕竟人家是真有本事。
“老李!老李你听说了吗?中院秦淮如又怀上了!”
“贾东旭也是厉害,当了掏粪工还这么猛!”中午在一食堂,南易聊起了昨晚的八卦。
“秦淮如又有了?贾家这是完全不考虑吃饭的问题!”
“现在一家五口全靠贾东旭那点工资,再添一张嘴,啧啧!”李建民嘴角挂着讥诮。
“可不是嘛!贾东旭一个月就挣十五块,养五口人已经够呛,居然还敢要孩子。”南易连连点头。
“管他们呢!人家乐意生,咱们看热闹就行。”李建民一脸无所谓。
心里却琢磨着:贾东旭原该是六二年没的,如今才六一年。就算这孩子年底出生,难道因为自己的缘故,贾东旭会提前送命?
这可不行。他李建民的计划还没展开呢。他打定主意,接下来几个月甚至一年,都要在轧钢厂待着,专等贾东旭把自己弄瘫痪——当然,收拾白象国的事除外。
想到贾东旭瘫了,傻柱也丢了工资,他倒要看看贾家还能吸谁的血。秦淮如会怎么做?
继续卖身还是另寻出路?
一想到贾家即将面临的惨状,李建民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
下班哼着小曲回到院里,李建民瞧见中院的贾张氏正使劲搓洗衣服,便打趣道:“贾张氏,怎么是你在洗?秦淮如又病啦?”
贾张氏象是忘了先前的不愉快,再次得意洋洋地眩耀:“你懂什么!我家淮如这是有喜了!老贾家又要添孙子啦!”
“哦?这回看准了?别又是便秘,肚子里揣了一泡屎。”
“滚滚滚!这次找大夫瞧过了,千真万确!赶紧走,你就见不得我家好!”
调侃几句,李建民慢悠悠踱向后院。刚推开门,就看见娄小娥挺着肚子慵懒地坐在炕上。见了他,立刻绽开甜甜的笑:“建民回来啦!”
李建民上前柔声问:“回来了。今天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吧?”
“就是待家里闷得慌。”
“过两天带你出门转转,透透气。”李建民笑道。
“恩!”
简短对话里满是温情。李建民开始张罗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