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无奈瞪了丈夫一眼:“大过年的,给一分钱又能怎样?”
李建民正色道:“你看贾家把棒梗教成什么样了?”
“今年灾荒,他把全院偷了个遍,就咱家和南易家幸免。”
“今天要是给钱,贾家绝对得寸进尺,迟早祸害到咱们头上!”
何雨水深表赞同:“建民哥说得对,棒梗还翻过我屋子,只是我没计较罢了。”
李建民双眼一瞪,“怎么不早说?那小子要是再敢进你屋偷东西,立刻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我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真丢了东西肯定跟你说!”
“你明白就好!现在你不是跟着你傻哥了,是跟着我们,记住了没?”
何雨水点点头,虽然被李建民训了几句,心里却暖洋洋的。
也许是自知理亏,也许是知道惹不起李建民,棒梗哭丧着脸回到贾家后,贾家竟没一个人上门找事。
李建民心里舒坦了些,算他们识相,要不然他可不介意过年期间再收拾贾家一顿。
大年初二本该回娘家,这一年娄父娄母没回来,但答应送的粮食已经悄悄运到了,也算件好事。
大家图个方便,还是去了孙艳家拜年,就当是回了娘家。
初三那天,李建民开始给关系好的长辈拜年,赵主任、王主任、周卫国、叶老、李怀德……差不多都走了一遍。
进大院时,他又看见钟跃民那帮大院子弟。
可能之前被他揍过两回,长了记性,一看到李建民来了,那帮人哗啦一下全跑没影。
李建民哭笑不得,提着礼品走到周卫国家门口。
还没进门,就看见周晓白在门口张望,象是在等人。
“晓白妹子!周叔在家吗?”李建民上前笑着打招呼。
“在呢!”周晓白撇撇嘴,“你叫得我别扭,还不如叫我周姑娘,或者直接喊名字呢!”
“叫啥不一样!你在这瞅来瞅去,等对象?”
“想什么呢!我爸在屋里好象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就让我出来看看。”
“我还以为他听错了,没想到你真来了!”
“看来我该常来,周叔这是想我想出幻觉了!”李建民仰头感叹。
周晓白噗嗤一笑,“得了吧你,别臭美了,快进去!”
“周叔!新年好!”李建民把礼品往桌上一放,笑着问候。
“来啦!就知道你小子会来!”周卫国放下报纸,没好气地说。
“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专程来给您拜年嘛,搞得您跟能掐会算的诸葛亮似的!”李建民撇撇嘴。
“走吧,叶老正等着你呢!”周卫国起身笑道。
李建民一愣,表情有点僵,“别,我今天就是来拜个年,不谈工作的事儿。”
周卫国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放心,就是家常便饭,不跟你谈别的!”
“那就行,只要不跟那些老学究聊就成。”李建民讪讪一笑。
说着两人起身往一号大院走,路上那些大院子弟看见李建民,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神一样。
“你瞧瞧你!才来两回,就跟大院子弟打了两架,现在人家只敢躲得远远地瞧着你!”周卫国乐呵呵地说。
“谁让他们自己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李建民低声嘀咕。
“首长!首长!您看我带谁来了!”走进叶老的大厅,周卫国朝里面高声喊道。
“来了来了!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冒冒失失!”里面传来叶老带着无奈的声音。
随即响起一阵脚步声,两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从楼上走了下来。
其中一位自然是叶老,而另一位老者一出现,周卫国就象老鼠见了猫似的,原本大大咧咧的模样立刻收敛起来,变得一本正经。
“装什么装!我还不清楚你什么德性?”另一位老者见周卫国这样,忍不住笑骂。
周卫国尴尬地笑了笑,“刘首长,您也在!”
“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老叶口中的那位天才!”老者说话间,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望向李建民。
见李建民神色自若,老者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比老周说的还要出色!”
“呵呵,这小子可是全才!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夸他!”叶老得意地说着,随即介绍道,“这位是刘老,你叫他刘老或刘爷爷都行!”
刘老?李建民心中一动,难道就是那位指挥白象战役、决胜千里之外的指挥官?
“刘老您好!”李建民微笑着问候。
“小子!我可常听老叶提起你!你很不错!很不错!”刘老一开口就是连连称赞。
“您过奖了。”李建民在这位大人物面前显得十分谦逊。
“咱们边吃边聊吧!正好这小子来了,可以听听他的想法,他脑子灵光得很!”叶老笑呵呵地说。
众人落座后,一道道菜从厨房端了出来,依旧是家常便饭,唯一丰盛些的就是桌上那盘红烧肉。
看着桌上的饭菜,李建民心中感慨,先辈们能够战胜光头,不是没有道理的。
“尝尝!知道你要来,特地做了红烧肉!”叶老夹了一块肉放到李建民碗里。李建民连忙接过,“谢谢叶老!我自己来就行!”
“李小子,老叶这么推崇你,不知道你对白象国越过我们边界线这事怎么看?”刘老吃了一口菜,笑呵呵地问道。
李建民苦笑,“刘老,您也太抬举我了,这么大的问题都敢问我!”
“老叶说你是全才,我问问怎么了,就当随便聊聊!”刘老不以为然地说。
“还是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卫国适时插话,“李小子!首长都问了,你赶紧说说,都不是外人,说错了也没关系!”
“说说看吧!目前我们除了要应对鹰酱,最头疼的就是那些白象了!”叶老也笑着鼓励道。
“既然两位都让我表态,那我就不推辞了!”李建民神情骤然严肃。
“大长老说得对,真理永远创建在实力之上,放眼世界亦是如此——谁的力量更强,谁就掌握话语权!”
“鹰酱凭什么能当世界霸主?不就是仗着实力雄厚吗!”
“你是主张开战?”刘老眉头微动。
“正是!一味退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还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再说白象以前是什么地方?不过是一群被奴役的土着。后,反倒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他们懂战术吗?或许懂一点,但整体军民素质低下。这一仗不仅要打,还得打得漂亮!”
“前几年我们虽打破了鹰酱不败的神话,可暗地里那些人始终给我们使绊子。”
“若能狠狠挫败白象,必将大幅提升我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力!”
“我记得我们正在研制那个项目吧?叶老,目前进度如何?”
“还需些时日,但今年内一定能完成试爆!”叶老沉吟道。
“那还尤豫什么?要是我,立即出击。等打服白象,再选无人区进行试爆!”
“两项计划同步推进,届时我们在国际组织中的地位必然显著提高!”
李建民的提议令刘老、叶老与周卫国眼前一亮。弹,其后续影响……几人愈发觉此计可行!
“老刘!这事大有可为!一旦成功,我们今后在国际上的路会好走很多!”叶老眼中闪过锐光。
“确实可行。今年以来,白象已深入我国边境,设立的据点已近三十馀处!”
“正如李建民所言,我们步步退让,反被对方视作可欺!”
“老叶,你估算那项目何时能就绪?我稍后便向大长老提交出兵方案。”刘老精神斗擞地问道。
“三个月吧!三个月应当足够。”叶老略作思索后回答。
“好!那我们就再等三个月!到时候非狠狠教训那群白象不可!”
刘老愤然拍案,随即看向李建民,称赞道:“你小子很有见地。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发展?”
李建民尚未回答,叶老已出声埋怨:“好你个老刘,我拿你当兄弟,你竟想挖我的人!”
“只是随口一提嘛,小李也不一定答应!”刘老目光殷切地望向李建民。
李建民被几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勉强笑道:“刘老,您看这样行不行?等打白象的时候算我一个!”
“说实话手早就痒了,在轧钢厂待得浑身都不自在。”
刘老眼中一亮,却又带点怀疑:“你这身板……能行吗?”
“刘老!别瞧他身形单薄,动起手来却凶悍得很,大院里那群小子全被他揍趴下了!”
“再说枪法,在部队里也是顶尖水平!”周卫国语气里透着酸意,“刘老!要不是我打不过他,非把这小子捆去军营不可!”
“好!能文能武!李小子!咱们说定了,开战之时,老夫必定带你去战场磨砺!”
“行!但先说好,只此一次。打完白象国我就回来,我媳妇儿还怀着孩子呢!”
二人交谈时,叶老始终沉默。虽心有不甘,却只能默许。
他深知李小子绝非池中物,早对这小子安于现状心生不满。
如今既已迈出第一步,到了部队还不是老刘说了算?
想回来?只怕到时候就乐不思归了!
叶老与刘老默契对视,两只老狐狸相视而笑。
随着李建民参战的消息落定,宴席气氛愈发融洽,两个老头喝得满面通红。
深夜归家,李建民单手提着自行车纵身跃进院落。
与傻蛾子寒喧两句,便径直回后院书房歇息。
初三终日闭门不出。
初四携众走亲戚,又到孙艳家吃了顿便饭。
初五轧钢厂复工首日,也是年节扩建后第一个工作日。李建民蹬着自行车赶往厂区。
厂门前人山人海,喧闹堪比庙会。保卫科、人事科众人穿梭忙碌,仅留一条职工信道。
李建民匆匆入内,岗哨仍是两位熟面孔。
“李工!早!”王大圆热情招呼。
“早!厂子招这么多新人,往后可要热闹了!”
“可不嘛!这次扩招规模翻倍,能不热闹吗!”王大圆笑道。
“你们忙着,我先进去了!”寒喧罢转身离去。
瞥见人群中阎解成挤在前列,想必天未亮就来排队。既有名额,进厂自是板上钉钉,唯不知会分到哪个车间。
“罢了。”李建民挥去杂念,自觉已仁至义尽,且静观其变。
坐回办公室,盯着面板上禽虐值,心中雀跃难以自抑。
【李建民】
体质:1ooo(1o)
力量:1ooo(1o)
耐力:1ooo(1o)
敏捷:1ooo(1o)
注:常人满值均为1o点。
虐禽值:2263w
一年过去,李建民的各项能力数据基本稳定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