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一听说你抓到了万林生,我立刻拉着老郑赶过来了!”郝平川激动地抓住李建民的肩膀。
“在里面。”
郝平川立即带几名警员冲了进去
很快,里面传来他的吼声:“跑!怎么不跑了?再跑试试!”
接着是一阵拳脚声,显然郝平川正在动手。
这时,郑朝阳和白玲从车上下来,郑朝阳感慨道:
“老李,这回你又帮了大忙,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有,”李建民笑得意味深长,“只要你跟白玲早点把婚结了就行。”
郑朝阳和白玲瞬间脸颊绯红,周围的警员们纷纷露出捉狭的笑容。一个胆大的警员起哄道:”组长!您要和白玲队长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通知我们?”
郑朝阳红着脸笑骂:”连队长的玩笑都敢开?李建民我治不了,还治不了你?”那警员立克苦着脸向白玲求援。白玲瞪了郑朝阳一眼,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帮老郝!”
”是!组长!”
李建民看着这场面忍俊不禁,推着自行车笑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你们。”
”快去吧!”郑朝阳挥手道别。
离开警局后,李建民再次来到熟悉的大院。经过整夜思考,他决定将后世的各种先进武器图纸交给老周。虽然自己能力有限,但凭借组织的力量,这些装备很快就能量产。等到一年后与白象国的冲突中亮相,必将震撼世界。
”我找周叔。”站岗的士兵与他相视一笑。
”周将军还没回来,您可以找周晓白。”
”不必了,叶首长在吗?”李建民可不想总是叼扰未婚姑娘。
”在的,我这就去通报。”士兵正要转身,李建民急忙拉住他,郑重递过一个挎包:”这里面的资料至关重要,请务必转交叶首长。就说这些图纸能让部队战斗力提升数倍。”
见士兵怔住,李建民又补充道:”若是研制成功,我保证优先配发给你一套。”士兵眼中顿时燃起炽热的光芒。
”放心!我马上送去!”
看着士兵疾步奔向叶首长府邸,李建民跨上自行车飞快离去。他深知只要这些图纸送到科研院,那些老专家肯定又要缠着他讲课。偶尔一次尚可,次数多了实在招架不住。
士兵快步来到一号别墅,轻叩门扉,屋内传来叶老熟悉的声音:”什么事?”
“报告首长!李建民同志送来一件物品,声称其中装有能让我军战斗力提升数倍的秘密武器!”
“哦?那小子来了?叫他进来!”叶老先是一怔,随即露出笑容。
“报告首长!他已经离开,说这是给我的报酬,让我代为转达!”士兵毫不隐瞒地汇报。
“走了?”叶老推开门,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恍然大悟,笑骂道:“他能逃到哪儿去?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接着又没好气地对士兵说:“你这小子也太没出息,就这么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真是丢我的脸,白当我的兵了!”
士兵讪讪一笑:“首长,我觉得李建民没骗人。无论如何,只要新武器研发成功后能给我一套,我就心满意足了!”
“滚吧!我知道了,研发完成后会给你一套的!”
士兵咧嘴一笑,快步朝大院门口跑去。
叶老拿着挎包回到房间,打开后瞥见图纸,眼中精光一闪,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来人!备车!我要去见大长老!”他抓起挎包,朝门外威严地喊道。这道声音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令人肃然起敬。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开始准备晚饭,等待男主人归来。
贾家屋内,秦淮如挺着肚子,突然脸色大变——自己明明怀着身孕,怎么会见红?
难道孩子出事了?
这个念头让她惊慌失措,急忙朝门外呼喊:“妈!快进来!我流血了!”
正在门外做针线活贴补家用的贾张氏闻声变色,一个箭步冲进屋里。
“淮如!怎么回事?怎么会流血?我的孙子没事吧?”
秦淮如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妈,快找人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连连点头:“好!好!妈这就叫人!”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里大喊:“快来人!我家淮如要小产了!”
正在做饭的妇女们闻声纷纷跑出来。一大妈快步上前关切地问:“贾家妹子,出什么事了?”
“她干娘!快!淮如见红了,得赶紧送医院!”
一大妈心善,招呼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大家都别看着了,帮帮忙吧!”
几个妇女不情愿地从隔壁借来板车,合力将秦淮如抬上车。做完这些,她们便各自回家了。作为老邻居,谁不知道贾张氏的为人?再帮下去,恐怕就要自己掏腰包了。她们可不象傻柱那样好糊弄。
“哎!等等!别丢下我们!快送秦淮如去医院!”贾张氏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一大妈叹了口气,劝道:“贾家的,你就别喊了,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再拖下去,你家孙子可就危险了!”
一大妈其实心里也不愿多管闲事,但毕竟自己是贾东旭的干娘,若真撒手不管,面子上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贾张氏在前面拉车,一大妈在后面推着,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朝四九城医院走去。
半小时后,贾张氏累得瘫坐在地上喘气,一大妈也满头大汗,体力不支。
她常年吃药,身子骨本就比不上贾张氏硬朗。
“妈……妈……又流血了!”秦淮如彻底慌了神。
贾张氏一听,拉起板车就拼命往医院冲。十几分钟后,她们终于赶到了四九城医院门口。
贾张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有气无力地说:“一大妈,你陪淮如进去吧,我……我在这儿歇会儿。”
一大妈点点头,扶着秦淮如走进医院。
在护士的指引下,她们来到了妇科诊室。
“请坐,说说哪里不舒服?”妇科医生语气温和。
秦淮如把自己的征状说了一遍。
医生脸色一变,说道:“快躺到床上,我给你检查一下。”
她掀开秦淮如的衣服,轻轻按压她的肚子,不一会儿,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这肚子里的触感怎么一点也不象胎儿?就算只有一个月,也不该是一根根条状的东西,这根本不象怀孕。
“你伸手,我帮你把把脉。”这位医生除了妇科,还学过一点中医把脉,尤其擅长诊喜脉。
片刻后,她脸上的疑惑再也藏不住,尤豫着说:“你这脉象……根本没有怀孕。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这是来月经了!”
最后一句,医生说得十分肯定。
“什么?我来月经了?可医生,我这肚子……”秦淮如脸色大变,要是贾张氏知道她没怀孕,还不得 她。
医生语气坚定:“你真的没怀孕。你这种情况,更象是便秘。你这几天上过厕所吗?”
听到这里,秦淮如脸色更难看了。她这十几天只上过一次厕所,而且量很少,还以为是胎儿吸收了营养。
“医……医生,您的意思是……”
医生同情地点点头:“去开点泻药吧,你这是便秘。”
旁边的一大妈听得目定口呆,嘴巴张得老大,要不是秦淮如在场,她差点笑出声来。
从医院出来,贾张氏还在原地休息,见两人出来,赶紧上前问:“淮如怎么样了?”
秦淮如尴尬得说不出话,一大妈只好把医生的话转述了一遍——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贾张氏的面色骤然阴沉,咆哮声在医院里回荡。
“你说你没怀孕?肚子里装的都是屎?我的孙子呢?我的大孙子去哪儿了!秦淮如,你可真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秦淮如脸上,贾张氏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往家赶。
一大妈轻叹一声,劝道:“淮如,别急,咱们先回家吧。”
秦淮如尴尬地点了点头。
四合院里,轧钢厂已经下班,一些工人听说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去了医院,纷纷带着看热闹的心思吃完饭,在院子里转悠。
前院和中院聚了不少人,有妇女,也有傻柱和易忠海。
贾东旭做掏粪工,回来得晚,一般要到晚上七点左右。
这时,贾张氏气冲冲地跑进院子,傻柱和易忠海连忙迎上去。
“老嫂子,淮如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易忠海问道。
旁边的邻居们也纷纷竖起耳朵。
“怀孕?怀什么孕!那女人满肚子都是屎,是便秘!”贾张氏扯着嗓门大喊,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易忠海和傻柱都瞪大了眼睛,傻柱一脸不敢相信。
“贾大妈,你是说秦姐没怀孕?肚子大是因为便秘?里面装的都是屎?”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没错!就是这样!”
她眼尖,瞥见在外头看热闹的李建民,又大声嚷道:
“李建民,你是不是早就看出秦淮如那女人没怀孕?怪不得那天晚上你没反驳我的话!”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建民坦然答道:“是,我早就知道了。但那又怎样?反正你家秦淮如怀了一肚子屎,你再怎么求也没用!”
“你……你……”贾张氏气得两眼发直,指着他骂道,“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贾张氏匆匆回了自己屋。周围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默不作声地散了。
一回到家,她就放声大笑,那笑声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贾张氏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冷着脸关上门,眼中满是怨毒。
“你们都给我等着,还有李建民,你也给我等着!”
她拿出鞋垫,一针一针狠狠地扎,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鞋垫上。
李建民带着傻蛾子和小丫头回到后院,吃完饭就开始熬中药。
今天是给许大茂治疔的第一天,他有些好奇,许大茂到底能坚持几天不碰女人。
端着熬好的药,李建民推开了许大茂的房门。
他吓了一跳,只见许大茂躺在床上,双眼发黑,脸色蜡黄,呼吸微弱,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哟!建民你来了!”许大茂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
“许大茂,你昨晚不会一直在外面瞎混吧?你这身体哪撑得住,好歹养好了再治!”
许大茂一脸得意:“这不是想着要禁欲半年,就赶紧把半年的份补回来嘛!昨晚特地吃了碗麻辣烫……熬到天亮!”
李建民听了,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为了放纵连命都豁出去了。
想起昨晚“战绩”,许大茂更得意了:“建民,今晚不能治了吗?”
“今晚不行,你这身体状态哪能针灸?得先让你下半身缓过来再说!”
“这药正好补你昨晚的损耗,先喝半个月,半个月后再开始治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