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勇点头道:“朝阳不用多说了,这次我把老郝调走,多门心细,先让他留在这儿负责你们的安全,再安排几名警员协助。”
“好。”没等郑朝阳开口,白玲先应了下来。
正如李建民所说,老郝性格粗心,确实不适合照顾人这种细致活。今天要不是建民在,他们俩可能就出事了。
多门不一样,他比老郝细心得多,有他在,大家也放心。
简单交代几句后,罗勇匆匆离开。不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李建民、白玲、郑朝阳、郑朝山,以及接替老郝的多门。
“老多,你们在这儿看着朝阳,我也该走了。”
“放心去吧,这儿有我呢。”多门笑着回答。
李建民朝白玲、郑朝山兄弟点头示意,随后转身走入人群。
时光飞逝,四天转眼过去。
这几天,李建民除了探望郑朝阳,其馀时间都待在轧钢厂,跟进新型轧钢机零件的制造进度。
宣传科的翻译室,是孙艳专门为他准备的办公室。
此刻,李建民一边站八极桩,一边开启百倍经验,专注吸收机械知识。不出意外,这里将是他未来一段时间的固定办公点。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李建民扬声应道:“进!”
吴秘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建民,这是上面发下来的工程师证书。从现在起,你除了是厂里的翻译,还是五级工程师。”
“两份职务加起来,每月工资一共228元。”吴秘书语气里带着羡慕。
但他并不嫉妒,因为李建民确实有真本事。这五级工程师证书是由科研院直接颁发的,更证明了李建民的实力。
五级工程师已是轧钢厂最高级别,仅工资就有178元,是名副其实的高收入人才。
李建民接过证书,只是淡淡一笑。经历过港岛那段日子的财富积累,这些收入在他眼里已不算什么。
够用就行。
“对了,厂长让我通知你,你要的零件已经全部加工完成,就等你来组装了。”吴秘书又补充道。
“走!”
李建民顿时来了精神,神情振奋。
轧钢厂一间宽敞的仓库里,孙艳和几位厂领导正在等侯。
为了李建民组装新式轧钢机,这个旧仓库被临时征用。
孙艳满脸红光,激动地来回踱步。
厂里的其他领导同样满怀期待,新型轧钢机一旦成功投入使用,整个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都将记上一笔亮眼的成绩。
这简直是白送的功劳,他们怎能不兴奋、不激动?
在一片热烈的气氛中,李建民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吴秘书。
他朝干娘打了个招呼,没有多理会旁人,立刻动手开始组装零件。
面对一堆零散的部件,李建民一眼就看出它们的用途。仅用一个小时,大部分零件已被他熟练使用,众人看得眼花缭乱,但轧钢机的基本轮廓已隐约可见。
又过了一小时,李建民将最后一个零件安装到位,这台新型轧钢机正式组装完成。
他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对一位车间主任说:“拿块材料过来试试!”
“早就备好了!”李建民设计的这台连轧机平面面积约15oo毫米,是旧机型3oo毫米的五倍。
一旦成功,效率必将大幅提升。
很快,车间主任搬来一块大型材料,大家围拢观看,李建民亲自操作调试。
连轧机激活后,材料迅速被轧制成钢板,速度和效率远超预期,提升了不止五倍。
“成功了!太棒了!”
“这速度太快了!”
车间主任和领导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斗。
李建民调试完毕,对林工说:“明天让技术科的人过来,我教他们日常维护和故障处理。”
“没问题!”林工兴奋地回应,“明天就让他们都来跟你学习!”
“李建民已经是五级工程师,当这些年轻人的师傅再合适不过。”
当晚,轧钢厂举办了庆祝会。李建民本不爱应酬,但为了干娘还是留了下来。
“李医生——我还是喜欢这么叫你,没说的,你是这个!”人事科科长林爱国略带醉意,竖起大拇指。
“建民,你真是我们轧钢厂的福星!李哥我就服你!”李怀德举杯走近,语气亲近。
其他厂领导也纷纷称赞,连杨厂长也不例外,只是他脸上的苦涩谁都看得出来。
看着神采飞扬的孙艳和李建民,他心里充满懊悔:这一切本该属于他,一步走错,步步皆错。
晚宴在欢快中结束,大家心满意足——除了杨厂长。
李建民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见娄小娥仍半倚在床上,眼中掠过一丝愧疚。
“蛾子,辛苦你了。”
娄小娥面带幸福地摇摇头:“我会尽快适应,然后给你生个儿子!”
“好。吃过饭了吗?”
“恩,今天雨水回来了,她做了饭,我们一起吃的。”
“那就好,以后我尽量早点回家。”
李建民轻声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
一阵敲门声传来,刘胖胖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建民在家吗?”
“刘大爷,您有什么事?”李建民开门时微微皱眉,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跑来做什么?
刘海忠挤进门,把手里提的两瓶酒放在桌上,讪讪地笑道:
“建民,我们车间不是要选班长嘛,我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你看能不能跟你干娘提一提,让我……”
李建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让他帮忙走关系。
他面露难色:“刘大爷,您之前传话把杨厂长气得吐血,本来都要被调去扫地的,是干娘把您调回来的。”
“您身上还背着处分,回锻钢车间也没几天,这次选班长估计是没机会了。”
“干娘在厂里才刚站稳,可不能因为您的事犯错误。”
刘海中不甘心:“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只是个小班长,孙厂长说句话不就行了吗?”
李建民懒得跟这没脑子的多说。这家伙没当官就爱摆官架子,
真当了官,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原着里的刘海中就是这种人,跟许大茂一当上官就胡作非为,什么贪赃枉法的事都干,简直祸害。
“刘大爷,这事我真帮不了您。拿回去吧。”
李建民边说边把两瓶酒塞回刘海忠怀里,一把将他推出门外。
刘海忠愣愣地看着已经关上的门,脸色铁青。
“哼,得意什么呀,不就是认了个厂长当干娘吗?呸!”
他低声骂了几句,往后院走去。
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身后,眯着眼不屑地说:“看来刘胖子碰钉子了,估计我的事也悬。”
许大茂皱眉:“不行,还是得试试,不试怎么知道结果?过几天买点好酒好菜,找李建民喝一顿,拉近拉近感情。”
说起这个他就后悔。本来他和李建民关系不错,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变得普普通通,甚至还不如一般人。
现在李建民的干娘当了厂长,他更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李建民闹翻。”
低声嘀咕几句,许大茂一脸懊恼地走回后院。
第二天一大早,
李建民叫醒小丫头和何雨水起来吃早饭。
今天是礼拜日,李建民还没开口,小丫头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藏不住笑意。
而小厨娘何雨水却眼圈发黑,眼中布满血丝,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吃饭时,她一直沉默不语,神情忧愁。
娄小娥和李建民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不对劲。
娄小娥递了个眼色,李建民会意,笑着问:“雨水,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有心事?”
何雨水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的建民哥,就是昨晚没睡好。”
“真的?”李建民认真看着她,“雨水,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我们都把你当亲人。有事就说出来,建民哥能帮一定帮,再不济还有你干娘。她可是轧钢厂厂长,也很喜欢你。”
“所以,别总把事闷在心里,我、你晓娥嫂子,还有潇潇,都会帮你。”
小丫头跑到何雨水面前,挺起胸脯认真说:“雨水姐姐,潇潇会保护你!”
何雨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我知道了建民哥,有事一定跟你们说。”
李建民点点头。吃完饭,见何雨水离开,他赶紧拉过小丫头交代:“潇潇,今天哥哥和晓娥嫂子交给你一个任务!”
小丫头睁着乌黑的大眼睛,一脸兴奋:“哥哥你说!潇潇保证完成任务!”
“很简单,今天你跟着雨水姐姐,问问她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小丫头用力点头,学着警察的样子高声说:“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就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娄小娥笑着摇头:“也就你能想出这办法,潇潇去问确实最合适。”
李建民感慨:“雨水都十三了,这年纪在古代都能成婚了,有自己的心事也正常。可我总觉得,这事跟她那傻哥有关。”
娄小娥收起笑容,皱眉:“傻柱?他又搞什么?”
“现在是三月末,小丫头开学很久了吧?”李建民沉吟。
“对,怎么了?”
“咱家潇潇学校的费用是不是早交过了?”
娄小娥一愣:“你是说……雨水的学杂费?可之前问她,她说已经交了。”
李建民无奈地摇头,“雨水那孩子就是怕我们操心,觉得吃住在咱们这儿已经够麻烦的了,再让我们替她交学费,她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再说她还有个哥哥,又不是没依靠的孤儿,所以才会那样说。不过以我对傻柱的了解,加之干娘突然调来当轧钢厂厂长,狠狠训了他一通,他八成会把气撒在雨水身上!”
李建民语气肯定,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
“我不管别的,雨水这事就交给你了!今晚我要看到昨天那个活泼开朗的小丫头回来!”娄小娥语气强硬地说道。
“好!”李建民咧嘴一笑。
其实就算娄小娥不说,他也打算这么做。他早已把雨水当成自家人,有人敢这样欺负他的家人,真当他李建民好惹?
还是说,他最近没发火,有人就忘了他不是好欺负的?
李建民骑着自行车,看到在墙角晃悠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便骑了过去。
“光天、光福,建民哥今天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李建民掏出一块钱递过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咽了咽口水,笑着应道:“建民哥你说,我们一定给你办妥。”
“雨水今天来我家时情绪不好,估计是受了什么委屈。你们俩看看能不能从她那儿问出点什么来。”
“放心!建民哥!这事包在我们身上!”刘光天拍着胸脯保证。
李建民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们了!”
到了前院,李建民跟守门的阎福贵打了声招呼,正要走,又停下脚步。“阎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您知道雨水上初中在哪儿吗?”
“雨水初中?”阎福贵一愣,随即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