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这把年纪,全叔只想安稳退隐,远离江湖。他不想赌,也赌不起——万一骆天虹真是暗劲,自己就得把命留在这儿。
心念至此,全叔萌生退意:“你们现在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
骆天虹神情淡漠,语带决绝:“出手吧。长乐帮,今晚必灭。”
“没商量馀地?”
“没有。”
简短对话让气氛再度绷紧。全叔眯起双眼,冷声道:“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骆天虹毫不退让,杀意如潮:“还有一句话送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动手!”全叔低喝一声。
肥胖的身躯猛地冲向骆天虹,速度丝毫不受体型影响。
他一拳挥出,撕裂空气,爆鸣声炸响。
这一记炮拳刚猛霸道,与八极拳不相上下。拳风所至,空气接连爆响,如鞭炮齐鸣。
骆天虹正要迎击,却见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头布满老茧,气势竟不输炮拳。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两拳轰然相撞。
砰!
气浪翻涌,震得四周小弟连连后退。全叔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他满脸骇然,难以置信。自己苦修炮拳多年,又有长乐帮资源支撑,虽不在巅峰,却也保持着暗劲中期的实力。
他运起体内劲气想要抵挡,却一触即溃,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这青年至少是暗劲巅峰,甚至可能是化境强者!
无论哪种境界,都不是他现在能招惹的。这样的实力,即便不在龙拳帮,去任何帮派都至少是双花红棍的地位。
洪兴、东兴那些双花红棍,哪个不是暗劲高手?
没等他多想,封于修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沙哑的嗓音令人不适。
“形意炮拳,你还没练到家。练了一辈子都摸不到精髓,真是废物!”
“炮拳刚猛激进,可与八极拳媲美。可刚才那一拳,我只感受到你的愤怒,刚猛激进半点不存!”
“看来是安逸太久了,多年不动手,早已失了勇猛之心!”
全叔沉默不语。封于修说得没错。
谁知……
这时骆天虹平静地走来,身后倒着长乐帮一众话事人,个个死不暝目。
至此,长乐帮除全叔外,全军复没。
“我有钱!我花钱买命!”见封于修要动手,全叔急喊。
“用全部家当换你一条命!”尝过前几天疯狂扩充实力的甜头,骆天虹立即接话。
“一千五百万!这是我全部积蓄!”全叔连忙报价。
“带我去取钱!”骆天虹又对封于修说,“你守在这儿,防止有人来捣乱。”
“好。”
……
全叔死了,喉间一道剑痕。他临死前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长乐帮彻底复灭,同时有近四百名新成员添加,港岛必将再起波澜。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白,李建民便习惯性地醒来。他打了个哈欠,开始为小丫头准备早餐。
昨夜回来得晚,又与娄小娥缠绵……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迅速洗漱、做饭,动作一气呵成。
敲门叫小丫头吃饭,她却磨磨蹭蹭地起床,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这情景想必每个家长都深有体会:放假时起得早,上学时却拖拖拉拉,能把人急坏。
李建民此刻正是这般心情。
小丫头慢慢咽下一口饭,怯生生地问:“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又欺负嫂子了?”
“别转移话题,快吃,吃完赶紧出门!”
“那为什么嫂子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昨晚哥哥回来得晚,你嫂子一直等着,要不是要送你上学,哥哥也想多睡会儿。”
“好吧。”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在李建民快要忍无可忍时,小丫头终于吃完。
他骑上自行车,一路疾驰,不到十分钟就把小丫头送到学校,自己则回家补觉。
昨天体力几乎耗尽,必须好好休息。
刚躺回床上,娄小娥额上带着汗珠,仍在沉睡。
从小丫头吃饭到送她上学,娄小娥始终没有醒来。
李建民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将她搂入怀中,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惊呼:“操!骆天虹你又干了什么?”
看着面板上高达6o12oo的虐禽值,李建民再次咽了咽口水,睡意全无,激动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7o万虐禽值已经惊人,今天怎么又多了6o万?
换算成人民币就是16oo万!
“医生,你告诉我,你们昨晚做了什么?我让你看着骆天虹和封于修,你就这么看的?”李建民在脑海中没好气地问。
长乐帮原址,医生、骆天虹、封于修及几位外劲高手正在开会。听到李建民的问话,医生笑着将昨晚的事汇报了一遍。
“所以这些钱是长乐帮全叔的买命钱?”
医生点头:“没错,我们也没想到那老家伙这么有钱,出乎意料。”
“我记得洪兴大b和长乐帮有接触,你们小心点。”
“小事一桩,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大b绰绰有馀。要不是洪兴人多,我们早就动手了。”
“不过主人不必担心,我已有计划,让洪兴和东兴斗个你死我活。”
“你看着办吧,务必小心。”李建民沉吟道。
“6o万虐禽值需要什么,我这就兑换!”
“换成12个暗劲高手吧!我最近在外打探,港岛社团水很深,很多都是练家子。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医生平静地说。
“好。”
交谈间,李建民对系统说道:“系统,给我兑换12个暗劲高手,地点设在港岛,身份为原住民。”
不久,一群神情冷峻、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人走进了长乐歌厅。
“天虹哥!阿修哥!医生,你们好!”十二人齐声喊道。
医生感受着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十二人,每一个都是暗劲巅峰,这样一来,他的计划更加可行了。
……
为医生等人完成召唤后,李建民不再多管,抱着香喷喷的娄小娥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中午。
李建民做了些吃的,叫醒娄小娥,喂她吃了一点东西,然后骑上自行车前往四九城医院。
李建民熟门熟路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精神不振的郑朝阳。和前几天相比,郑朝阳的脸色红润了一些,看来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建民来了!坐!”郑朝阳笑着招呼。
“我怎么听你语气有点不欢迎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李建民打趣道。
看着郑朝阳和白玲略显羞涩的样子,他撇了撇嘴。
“不说了,老郝呢?他人呢?老箩卜不是让他看着你们吗?”
郑朝阳表情严肃起来,“之前有个人一直朝我和白玲的病房张望,老郝觉得可疑,就追了出去。那人一看到老郝就跑了。”
“老郝去追了,我们本来有点担心,这不你就来了!”郑朝阳尴尬地解释。
李建民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眼,“我怎么觉得这人象是你雇来故意支走老郝的?”
眼看两人又要脸红,李建民不再开玩笑,语气认真起来:
“看来是有人想支开老郝,对你们下手!”
“毕竟光头的很多人都是被你们三个抓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
“这次的特务头目有点脑子。”李建民感叹。
原本没在意的郑朝阳和白玲也严肃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们也觉得很有可能!”
“我们这就让老箩卜派人过来!”白玲紧接着说。
一名戴口罩的护士推着推车走进来,冷冷地说:“病人需要休息,现在输液,请无关人员立刻离开。”
“行!老郑!你看我一来就有人赶我走,来得真不是时候!”李建民咧嘴一笑。
下一秒,他猛地窜出,一记手刀劈在那名护士的脖颈上,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了下去。
扑通!
护士瘫倒在地。
郑朝阳和白玲一脸错愕地望向李建民,白玲愣愣地问:“老李!你打晕她干嘛?”
“还能干嘛?你知道她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什么?”郑朝阳下意识追问。
“氯化钾,这东西要是输进你身体,立刻就能让你心脏停跳,无声无息地死去!”
李建民拿起药瓶闻了闻,“里面不仅有氯化钾,还有和致昏迷的药物,输完液你就能悄无声息地丧命!”
“不可能!你连瓶塞都没打开,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药?”郑朝阳难以置信。
“等你国术练到我这个境界,什么气味都瞒不过我。”李建民淡然一笑。
“老郝呢??待会非得好好说他!”
郑朝阳和白玲纷纷点头。
这时郑朝山推门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护士,满脸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假扮护士,想害朝阳!”李建民随口解释,“对了,你去把护士长叫来,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医院的护士。”
郑朝山点头,神色凝重地转身离去。
“老郑!没追上,那家伙太滑头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郝平川气冲冲地推门而入,随即愣住,“这……这是谁?”
李建民打量着郝平川,没好气地说:“还没明白?这是钓鱼懂吗?”
“老郝你得庆幸我来得及时,要是晚一步,老郑可就危险了!”
“你都是老警察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我这不是……”郝平川支支吾吾。
“行了,别怪老郝了,他就是这个脾气,也是想早点帮我。”郑朝阳出声打圆场。
郑朝山带着护士长走了进来:“林护士,你看看这人是不是你们医院的?”
林护士仔细看了看,连忙摇头:“不是,我们医院没这个护士。”
郑朝山转向郑朝阳:“看来确实是冲你来的,朝阳。”
“老郝!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多门过来!”李建民催促道。
“好,好!”郝平川匆忙离开。
李建民再次开口:“朝阳,我觉得这医院不安全,还是调几个警员过来吧。”
“我已经有这个打算,等我能自由活动就出院。反正有你的药汤在,住这儿也没意义。”
“行,你和白玲自己决定。”
大约半小时后,多门和老箩卜带着几名警员急匆匆地赶来。
“郝平川郝平川!我让你负责朝阳和白玲的安全,你就是这么负责的?”
“要不是建民来得及时,朝阳真要出了事,我看你怎么跟自己交代!”
罗勇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训斥起来。
郝平川垂着头,诚恳地接受批评。
这次确实是他疏忽了,要不是李建民及时出现,万一老郑出了事,他会自责一生。
罗勇狠狠训斥一番后,心里的火气才稍减,转头对李建民说:“李小子,这回又得谢谢你!”
“小事,正好有空,过来看看。”李建民轻松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