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收到消息的阎家一家热情招待,为了这次相亲,他们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
家里除了来相亲的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矿都被打发出去,不到下午不让回来。
阎解娣还小,才一两岁,就留在了家里。
一向精打细算的阎福贵今天也忍痛割了半斤肉,做了猪肉炒白菜,蒸了杂面馒头。
可以说,为了这场相亲,阎家没少费心思。
傻柱今天接的宴席在下午,所以睡到快中午才起。
正刷牙洗脸时,听见秦淮如低声说:“柱子,你听说了吗?今天阎大爷家老大相亲,姑娘等会儿就被王媒婆带过来了!”
傻柱一听就急了,明明是他先找的王媒婆,怎么阎家倒先相上了?
他匆匆洗漱完,就溜到中院门口猫着,想看看阎解成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
没想到许大茂、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早就等在那儿了。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你们在这儿干嘛?也想看阎解成的对象?”傻柱凑过去打招呼。
“是,想看看那姑娘长啥样,能不能比得上贾家嫂子。”刘光天顺口接话。
“切!秦姐多漂亮,王媒婆上哪儿找这么好看的姑娘?”傻柱不屑地撇嘴。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逗他:“傻柱,你不是说过完年就结婚吗?啥时候带对象来院里给咱们瞧瞧?”
傻柱被问得一愣,没好气地回:“谁说过年就结婚?我说的是过年之后相亲!”
顿了顿,他又带着嘲讽补了一句:“倒是你许大茂,你说的那个千金大 媳妇呢?不是说快结婚了吗?人呢?带来看看!”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说:“我娘今天上午去她们家问了,要是顺利的话,年后就能成亲!”
傻柱带着酸溜溜的语气回他:“得了吧,人家千金大 能看得上你?别做梦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等着喝我的喜酒吧!”
两人正斗着嘴,前院门口,一位大妈领着一个清秀的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正是原着中阎解成的原配妻子于莉。
一看到王媒婆身后的女孩,许大茂和傻柱都愣住了。
她模样清秀,皮肤白淅,长相一点不比秦淮如差,再加之那份少女特有的气质,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这……这就是阎解成的相亲对象?也太好看了吧!阎解成这小子也太走运了!”傻柱嫉妒得不行。
“没错,这姑娘确实漂亮,阎解成根本配不上!”许大茂也连连点头。
这一刻,两个冤家仿佛心有灵犀,一致认为不能让阎解成顺利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对视一眼后,傻柱和许大茂一起往外走,留下刘光天两人一脸茫然。
前院里,阎福贵和三大妈对王媒婆带来的姑娘非常满意,不停地对于莉点头称赞。
阎解成更是全程害羞地低着头。
于莉一直带着羞涩的神情,王媒婆看在眼里,觉得这事八成能成。
她朝三大妈使了个眼色。
这时临近中午,三大妈明白意思,赶紧端出准备好的饭菜:一盘猪肉炒白菜、腌箩卜、炒豆芽……除了猪肉炒白菜外,其他都是素菜,还有一碗只有几粒米的小米粥。
于莉看着这些菜,眼里掠过一丝嫌弃,正好肚子不太舒服,便轻声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厕所。”
阎解成早已被那盘猪肉炒白菜吸引,头也不抬地指了指门外:“出门右转一直往前走就行。”
于莉站起身,心里对阎解成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打了个招呼,往门外走去。
阎福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去看看人家姑娘!她第一次来,别让她迷路了!”
他心里埋怨儿子没脑子,这院里住的是什么人?怎么能让相亲对象一个人出去?
阎解成不太情愿地起身往外走。
此时,傻柱已经在厕所旁边等了半天,一看到于莉出来,赶紧上前搭话:“您好,我叫何雨柱,也住在这个院里。”见于莉眼神中的警剔稍减,他又接着说:“姑娘,你不会真要和阎解成相亲吧?看你条件这么好,王媒婆怎么能这样坑你!”
于莉皱起眉头,一脸困惑:“你这话什么意思?王媒婆怎么会害我?”
“你还不知道吧?阎家是咱们院里最抠的一户,外号‘阎老抠’,什么东西都跟你算得清清楚楚!连吃饭的咸菜、馒头,过年时候的花生瓜子,都得分个明白!”
“他们家太会算计了,你要是嫁过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于莉眉头一扬:“这些我都清楚,现在这年头,省着点过有什么不好?”
“那他那是省吗?那叫抠门到家了!”
于莉蹙眉:“要真象你说的那样,那确实太抠了。”
傻柱一拍脑门:“可不是嘛!所以,你要嫁,就该嫁个不抠的!”
“姑娘,我也不瞒你,我看上你了。我跟阎解成那没工作的可不一样,我是轧钢厂的厨师,家里就我和我妹妹,有三间房!”
“你跟了我,吃喝绝对不愁。”
于莉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这人一直诋毁阎家,是想截胡。对这种人,她心里有些反感。
还没等她开口,阎解成看见傻柱和于莉站在一起说话,顿时明白了傻柱的用意,当即大吼一声:
“傻柱!你特么不是人!敢抢我对象!”
这一嗓子响亮得很,前院甚至附近几家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还在吃饭的人都放下碗筷,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一条巷子里,原本也打算截胡的许大茂听见阎解成的大吼,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这傻子,连截胡都不会!”
傻柱已经打草惊蛇,许大茂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于是赶紧小跑着回四合院,也凑过去吃瓜。
被阎解成抓个正着,傻柱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说:“阎解成你急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们家咸菜是不是一根一根分?是不是全院最抠的一家?”
阎解成气得满脸通红,抬手就要打人。就在这时,阎福贵和三大妈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吓人。旁边跟着的王媒婆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个院子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王媒婆本来不想接这活儿,可阎福贵是小学老师,在附近口碑还不错。加之他们态度诚恳,王媒婆又打听了一下,除了有点抠门,阎家其他方面都还行,这才带姑娘过来。
谁想到刚来就碰上这种事,居然有人在厕所外边截胡?王媒婆做媒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真是开了眼。
那个截胡的人王媒婆也认识,就是前几天给她送了不少礼、托她说媒的傻柱。可傻柱什么名声?南锣鼓巷这一片谁不知道?他们那个四合院,除了易忠海、聋老太和贾家,就数他名声最差了。
王媒婆向来不待见欺负烈属、充当打手的人,本不愿给傻柱说亲。可傻柱一再恳求,她实在拗不过,只好勉强答应。她原计划今天带姑娘去阎家相亲,明天再安排一个给傻柱见面。谁知傻柱今天闹出这么一出,气得王媒婆火冒三丈。
于莉从厕所出来,王媒婆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相亲?还相什么亲!她发誓再也不来这座四合院。
王媒婆愤然离去,阎家明白亲事已经泡汤了。
阎福贵怒气冲冲地瞪着傻柱。
傻柱自知理亏,见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赶紧拨开人群溜回自己屋。阎解放两兄弟挤进人群,疑惑地问:“爹,出什么事了?”
阎福贵沉着脸说:“走,跟我去找傻柱!你大哥的媳妇被他搅黄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听完阎福贵的叙述,蔡全无对这个侄子又有了新认识——真是个混不吝,什么事都敢掺和,做事从不考虑后果。
“直说吧,怎么才能了结这件事?”蔡全无揉着额头,无奈地问道。
他实在想不出解决办法,只能看阎福贵有什么要求。
毕竟自家侄子做得太缺德,被人当场抓住,连圆谎的馀地都没有。
阎福贵顿时不喘粗气了,咧着一嘴黄牙笑道:“都是邻居,我也不为难你。给1o块钱吧!”
“1o块?你怎么不去抢!”傻柱大叫。
蔡全无头也不抬:“太多了,最多三块。”
他接着解释:“相亲本就是你情我愿,成不成还没准呢。三块钱就当补偿你们家准备饭菜的花费。”
见蔡全无态度坚决,阎福贵知道这是底线,假装不情愿地说:“行,算我们老阎家倒楣,三块就三块!”
蔡全无瞪了傻柱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快掏钱!帮贾家的时候那么积极,自己的事反倒不上心了?你怎么想的!”
傻柱不甘心地掏出五块钱递给阎福贵。阎福贵接过钱,找回两块钱给傻柱。
这场截胡闹剧终于收场,傻柱的名声又败坏了几分。
事情结束后,蔡全无跟着傻柱和何雨水回了何家。李建民则带着小姑娘和傻蛾子往回走。
许大茂迎上来笑着打招呼:“建民,这位是谁?不会是你对象吧?早就听说你有个漂亮对象,今天一见果然标致,比秦淮如还好看!”
李建民眼神微妙:“没错,是我未婚妻。顺利的话,过完年我们就结婚。”
“你好,我是许大茂,李建民的好兄弟!”许大茂笑着介绍自己。
尽管他对娄小娥颇有好感,但一想到李建民那惊人的武力值,这点念头立刻烟消云散。
他可不象贾张氏那么经打,李建民要是真发起火来,他恐怕连一拳都扛不住。
娄小娥看了看李建民,脸上也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说道:“您好,我是李建民的未婚妻,娄小娥。”
简单介绍后,李建民寒喧几句,便带着娄小娥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皱了皱眉,低声自语:“娄小娥?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李建民把自行车推进屋里,没管旁边的小丫头,直接牵起娄小娥的手,笑着问:“蛾子,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正好尝尝你的手艺。”娄小娥脱下棉袄,露出里面的粉色毛衣。
毛衣略显紧身,勾勒出她玲胧有致的身材。
那起伏的曲线看得李建民喉头一动,他之前还是低估了,这姑娘的粮仓可真不小。
娄小娥嗔怪地瞪了李建民一眼,心里却有点得意,脸颊微红,轻声说:“别看了,快去做饭吧,潇潇都饿了。”
小丫头睁着大眼睛,看看李建民,又看看娄小娥,连忙摇头:“潇潇不饿!我去找雨水姐姐玩!”
“哥哥和晓娥嫂子早点休息,争取给潇潇生个小侄子,陪潇潇玩!”
李建民和娄小娥被这话惊得一愣,这话是这么说的吗?谁教她的?看他这个哥哥……怎么好好“奖励”那个人。
小丫头说完,嘻嘻一笑,迈着小短腿跑出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顿时,屋里只剩下李建民和娄小娥两个人。没了小丫头在场,李建民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情感。
他目光灼热而贪婪地看着娄小娥,内心如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