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1 / 1)

“这么多东西,得值五块钱了吧?”

“不止呢!”

人群中大家纷纷议论,贾张氏却视而不见,只是轻篾地冷笑,“阎老抠既然东西都还你们家了,那我孙子这事就不算偷,就这么算了!”

要不是众人指责,惹了众怒,贾张氏非得让阎福贵见识一下南锣鼓巷第一泼妇的厉害。

“你!你!这算什么歪理!”阎福贵气得火冒三丈,今天不仅被傻柱搅黄了相亲,家里还遭了棒梗这个小贼光顾。

难道他不当管事大爷了,就谁都觉得他好欺负,非要来踩一脚吗!

“这事没完!叫街道办的人来!”

“别别!不至于!”秦淮如快步上前,连忙笑着劝解。

不劝不行,这事要是闹到街道办,他们家就是第二次了,到时候棒梗的处罚会更重

“阎大爷,棒梗还小不懂事!回去我们一定好好管教!您看这事怎么才能了结?”走到阎福贵面前,秦淮如赔着笑说。

阎福贵心里暗喜,总算没白演这么一出,瞥了一眼不吭声的贾张氏,冷声道:

“我大概算了下,这些东西不算票,差不多值七块钱!”

“我也不多要,你们赔我七块,这事就算了,不然咱们没完!”

“七块钱?阎老抠你疯了吧?这点破烂值七块?”贾张氏瞪起三角眼,毫不客气地大骂。

“不给就报警,要么找街道办!”阎福贵冷笑。

他料定贾家会掏钱,棒梗是贾家唯一的孙子,将来要靠他养老送终的,就算贾家没钱,他干爹也会出。

见阎福贵态度坚决,贾张氏脸色铁青,拉着棒梗就往家走,只丢下一句:

“这事让秦淮如处理!”

院里的人对贾张氏这一套早就习惯了,每次贾家出事,解决不了都是秦淮如顶上去。

秦淮如顿时一脸愁容,眼中泪光闪铄,瞬间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阎大爷,我家的情况您也清楚,七块钱真的拿不出来!”

阎福贵根本不吃这套,在他眼里,钱比什么都重要。

“没钱就去借,不然我今天非找街道办不可!”

秦淮如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远处看热闹的傻柱身上,慢慢走到他面前,一双泪眼看得傻柱心都软了。

“柱子,秦姐能不能借你七块钱?过了年一定还你!”

“秦姐说的什么话!七块钱算什么?给,这是十块!拿去给棒梗买点好吃的!”

傻柱掏出一张大黑十,一脸得意地递了过去。

蔡全无站在后面,脸色阴沉。他总算懂了之前李建民提起傻柱时为何表情那么奇怪。

眼下他还没和傻柱相认,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亲侄子,心里着急却无从插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凭他多年做窝脖的阅历,一看就明白:傻柱对秦淮如有意思,可秦淮如那熟练的动作,分明是把傻柱当成肥肉来宰。

李建民象是看穿了蔡全无的心思,一步迈到人群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傻柱,别急着给你相好的掏钱,我这儿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李建民你胡说什么!秦姐怎么会是我相好!”傻柱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

秦淮如也脸色发红,眼中掠过一丝寒意,冷冰冰地说:“李建民,造谣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哦?是吗?我造谣了?我怎么觉得你跟傻柱才象一家人呢?”

“你手一伸、笑一笑,傻柱就乐呵呵把钱递过来,还是大黑十。要说你们只是普通邻居,反正我是不信!”

“我们也不信!”

“就是,之前秦淮如就找傻柱借钱,这回又借,上回的还了吗?”

“不会真象李建民说的,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

听着这些议论,秦淮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没法反驳——人家说的句句属实,她能说什么?

傻柱怒气冲冲瞪着李建民,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动手捍卫自己“四合院战神”的尊严了。

“李建民,你有问题直接问,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傻柱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

以前他倒无所谓,甚至巴不得这样——毕竟梦中女神要是成了他的小三,想想都美。

可现在不行,他刚找王媒婆说了亲,还截胡了阎解成的对象。要是这节骨眼传出和秦淮如的闲话,那钱和东西不就全白花了?

“行,那就说点别的。我好象听说你爹有个兄弟,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傻柱立刻皱起眉头大喊:“不可能!我爹是独生子,根本没有兄弟!李建民你胡扯什么!”

“是吗?”李建民眯起眼,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那你记不记得你爷爷叫什么?”

“当然记得!”傻柱昂着头一脸得意,“我爷爷叫何家宴!你该不会想说,我这突然冒出来的亲戚是我爷爷的儿子吧?”

最后一句充满讽刺。

他爷爷当年跟个寡妇跑了,那时都五十多了,哪还有那本事再生一个?简直是扯淡!

李建民表情古怪地看着傻柱,这傻子什么时候变这么精了?

“李建民,你那是什么眼神?”

傻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太奇怪了,还带着点怀疑,怎么看都不象好意。

众人一脸茫然地望向李建民,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建民也不多解释,只朝人群里的蔡全无递了个眼色。蔡全无板着脸走过来,冷冷盯着眼前这个大侄子。

他和大哥都是精明人,怎么偏生出这么个没脑子的货色?

“何大清?你还知道回来?不对……你不是他,他哪有你这么年轻!”傻柱先是暴跳如雷,细看后却连连摇头。

忽然想起李建民先前的话,心头猛地一沉。他颤着手指向对方:“你……你该不会真是我爷爷跟那寡妇生的儿子吧?”

蔡全无面无表情地点头:“没错。我爹叫何家宴,街道办都有登记。要不要带你去查?”

“不用!不用!”傻柱慌忙摆手。由不得他不信,眼前这人活脱脱就是年轻版的何大清。

“那你认不认我这个叔叔?”蔡全无追问。

“不认!”傻柱斩钉截铁,“从爷爷跟寡妇跑的那天起,我就没爷爷了!我爸也是!老何家现在只有我和雨水,再没别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这何家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跟着寡妇跑?

蔡全无早料到这般回答,神色平静道:“认不认随你。但你要记住,我身上流着何家的血,是你小叔——这事你认不认都改不了。”

说罢转身走到秦淮如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满腹算计的女人:“你是贾张氏那个儿媳妇?”

秦淮如勉强挤出笑容:“是。”

“你们贾家倒是能耐,遇事就让你出来顶缸。你也是个人才,自己解决不了就让柱子掏钱。”蔡全无冷笑,“看你这熟门熟路的架势,以前没少借吧?怕是一次都没还过?我猜得可对?”

“何家弟弟说得太对了!”人群顿时炸开锅,“贾家这些年从傻柱那儿借了快一百五,欠条攒了一堆,最后还是李建民讨回来的!”

“可不止呢!您那好侄子当厨子,每天带回来的好菜好饭全进了贾家嘴!亲妹妹一口没吃着!”

“每到饭点秦淮如就在门口伸着手等,傻柱还乐呵呵往人手里送!”

“盗圣棒梗都放话了,说傻柱屋里的东西本就是他贾家的,拿自己家东西不算偷!”

院里七嘴八舌嚷成一片。这年头吃饭都艰难,傻柱天天往贾家送吃食,众人早憋了一肚子火。如今逮着机会,恨不得把积年的怨气全倒出来。

易忠海在一旁心慌意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弃贾东旭,指望傻柱养老,谁知何家竟凭空冒出个同父异母的亲叔叔!

老天为何总与他作对?每次他刚拿定主意,就横生枝节。

周围人的议论让蔡全无脸色愈发阴沉。傻柱看着那张酷似何大清的脸,心头莫名发怵。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侄女宁愿跟着李建民,也不亲近这个亲哥哥——这哥哥简直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

秦淮如被蔡全无那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得发毛,脸上却只能挤出僵硬的笑:

“柱子他叔,您别这样看我,我就是跟柱子借点钱,过后一定还的!”

“还?”蔡全无冷冷道,“我就问一句,院里邻居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秦淮如心里叫苦不迭,暗骂不停,无助地望向傻柱。

傻柱刚要开口,撞上蔡全无冰锥似的目光,立马扭头避开——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小时候每次犯错,何大清就是这样看他,接着便是一顿狠揍。

见傻柱靠不住,秦淮如强扯出一丝笑:“是借过……但后来我们都还了!”

“还?是傻柱讨回来的吗?还不是建民开的口?”蔡全无虽不知具体经过,但也猜出大概,“你们贾家欠了柱子那么多,最后靠建民才要回来,这才刚清帐又伸手,脸皮怎么这么厚?你怎么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蔡全无心里装着白月光,自然瞧不上秦淮如这般作态,句句扎心。

秦淮如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白莲本能上身,眼中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喂!差不多行了!你这叔叔我还没认呢!我乐意给秦姐钱,你管得着吗?”傻柱看不下去,没好气地嚷道。

蔡全无连眼风都懒得给他,死亡凝视仍钉在秦淮如脸上:

“今天有我在这儿,你休想再从柱子身上刮一分钱。当然,你可以让他给。”

“但我把话撂这儿:只要他今天掏了钱,我立马去警局、街道办报案,就说这儿有人偷钱,家长不管还包庇!”

历经世情的蔡全无,一刀就戳中秦淮如软肋。

要钱?还是要你儿子?你自己选。

秦淮如哪用选?儿子当然比那十块钱重要。

她当即歉然一笑:“柱子,秦姐忘了,东旭前儿刚发工资,我这就回家取!”

最终她还是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退让了,狼狈地逃回了贾家。

院里的众人纷纷向蔡全无投去佩服的目光,到底是何大清的兄弟,几句话就让院里的那朵白莲败下阵来。

“你是何大清的弟弟是吧?贾家的事说完了,那咱们再聊聊你侄子截胡我儿子对象的事!”阎福贵眼珠一转,带着阎家几人走了过来。

他看得出来,蔡全无和傻柱那混不吝不一样,是个有脑子的,跟何大清差不多。

那何大清年轻时精明得很,他们仨加起来都玩不过。

但现在可不一样,这事儿傻柱不占理!

蔡全无一脸不解地望着阎福贵,心里纳闷:自家这傻侄子怎么又干出截胡的事了?

阎福贵看出他的疑惑,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慢慢道来。

今天上午,王媒婆带着一个长相清秀、姿色不输秦淮如的姑娘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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