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么想就好,老哥没白认你这个弟弟!”李怀德暗暗松了口气
“那这牌子我就拿走了!”
“行!”
……
回到医务室,李建民只好一边站八极桩,一边默背家传医书。这几天下来,他早已把医书背得滚瓜烂熟。李家医书内容博大精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成为医学大家,甚至达到祖上御医的水平。
也就是说,凭借这本祖传医书,他能从零基础一路畅通无阻地提升到高阶医学水平,不必像学物理、数学那样,一级一级地借书攻读。
他一边默背,系统面板上的中医经验值也不断上涨。
一上午很快过去。除了几个借故来看病、实则别有用心的小姑娘,李建民只处理了一个手臂脱臼的工人。随手接好骨头,一上午就这么结束了。
下班后,李建民先去外面买了点热食,带给小丫头。进屋时,她正认真写作业。李建民满意地点点头,这丫头还挺懂事,没想象中那么憨。
陪小丫头吃完午饭,李建民嘱咐了几句,就骑上自行车直奔图书馆。
四九城图书馆很大,是一栋五层高的欧式建筑,里面藏书丰富,种类繁多。从小学到中学,再到高中、大学,甚至博士阶段的书籍都有,来看书、借书的人络绎不绝。
刚进门,一位工作人员微笑着迎上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办一张借书证。”李建民毫不尤豫地回答。
工作人员拿出一张表格开始填写:“您的姓名?”
“李建民。”
“住址?”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李建民一眼,略显诧异,接着问:“工作单位?”
“红星轧钢厂。”
“请选择你要借阅的书籍!如果没有想好,也可以拿着借书证先进去看看。”小姑娘笑着提醒道。
李建民问道:“物理和数学类的书在几层?”
“物理和数学都在最东边,楼层越高,知识等级也越高。”
“如果您是借阅初中阶段的,这一层就有;二层是高中内容,再往上依次类推。”
小姑娘始终耐心细致,这样贴心的服务让李建民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2o24年。
李建民点头致谢,沿着楼梯向上走,一口气上到第三层,来到小姑娘所说的局域。
这里的物理和数学书籍名称很简洁,写着“大学初级数学”“大学初级物理”。
李建民随手翻了翻,发现内容自己早已掌握,于是毫不尤豫继续走向四楼。
这一层的数学和物理已经标注为“高等物理”和“高等数学”,映射更高学历阶段。
李建民扫了一眼,发现原本停滞的数据又开始上涨。
他没有尤豫,将面前的三本高等数学和三本高等物理打包好,带下楼去。
“你好,我想借这六本书。”
李建民将书递给小姑娘,微笑着说道。
“高等数学和高等物理?同志,你确定吗?”小姑娘一脸惊讶。
能在图书馆工作的人,通常都有不错的学历。
这位小姑娘高中毕业,托关系才来到这里。
她对高等数学和物理有所了解,因为家里父亲就是研究这方面的老学究。
看到眼前这位青年居然能看懂这些书,她感到十分意外。工作近一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是的,我想借阅,有什么问题吗?”
小姑娘摇头,“没问题,每本书借阅费是三毛,一共一块八,押金也是一块八。”
“借期一般是一个星期,超期未还的话,每天扣一毛押金,超过十八天押金扣完。”
“好的,我知道了。”
李建民填写了借书单,按了手印,交完钱后带着六本书匆匆离开。
小姑娘微微皱眉,觉得“李建民”这名字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算了,既然想不起,也就不再纠结。
回到轧钢厂,李建民继续在自己的岗位上读书、站桩,自律如常。
“李医生在吗?”门外传来声音,吴伟书秘书急匆匆探头进来。
“有什么事?吴秘书。”李建民放下书回应。
“厂长突然头晕眼花,您快去看看!”
不等李建民回答,吴伟书拉着他就往外走。
“吴秘书等一下,我得拿东西!”李建民停下脚步提醒。
“对对对,您快拿,厂长那边还等着呢!”
李建民随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背包背上,“走吧!”
两人快步小跑,很快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此时屋里已有好几人,个个面带焦急,来回踱步。
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发直,大口喘着粗气。
李建民拨开人群,冲到杨厂长跟前,双手一揽,将他平放到地上。
他朝吴秘书大喊:“快!把窗户打开通风,门也打开!”
“其他人赶紧出去,别影响空气流通!”
周围的都是普通科员,不懂医术,一听李建民这么说,纷纷往门外跑。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杨厂长、李建民和吴秘书三人。
李建民解开杨厂长上身的衣领,取出银针,在他头上迅速施针。
一根根银针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落在杨厂长头部的穴位上,李建民神情专注,目光如炬。
没过多久,杨厂长的头上已布满银针,如同刺猬一般,看得吴秘书心惊胆战。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杨厂长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呆滞的眼神也恢复了神采。
“建……建民,这次多亏你了。”杨厂长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馀悸。
李建民摆摆手,神色严肃:“您先别说话,等我把针取下来再说。”
杨厂长点了点头。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建民将杨厂长头上的银针一一取下,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笑着说道:
“好了,现在可以说话了。”
“建民,这次要不是你,我恐怕就危险了!”杨厂长再次道谢。
吴秘书跟着说:“是建民,还好有你在!我刚进门时,看见厂长双眼翻白、瘫在椅子上,真是吓坏了!”
“建民,厂长这到底是什么病?”吴秘书又问。
杨厂长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李建民语气沉重。
说白了,就是经常应酬、喝酒、吃得太好引起的,俗称“三高”。
这病在以往很常见,但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却显得少见。
“能治好吗?”吴秘书追问。
李建民摇头:“很难。除非象普通人一样戒酒戒肉,吃粗粮青菜,但也不能保证不发作。”
“只不过那样发病几率小。但像厂长这样的情况,这病只能控制。”
杨厂长眼中掠过一丝遗撼。身为厂长,很多事身不由己,比如应酬、烟酒,不是想戒就能戒的。
“控制之后还会发病吗?”吴秘书知道杨厂长想问什么,替他开口。
“按时吃药,烟酒肉食少吃,一般不会复发。就算复发,也会比这次轻得多。总之,这病得靠药物控制。”李建民沉吟道。
“那就先用药控制吧,以后我尽量戒烟戒酒。”杨厂长沉声说。
“这种病有专门的西药可以治疔,稍后请吴秘书去医院取一下。之后每半个月我会为你进行一次针灸,这样发病的频率会大大降低。”
“辛苦你了!”杨厂长再次表示感谢。
治疔结束后,李建民整理好随身物品,又仔细嘱咐了几句。
“553等我离开后,吴秘书,你帮厂长盖件衣服,把头露在外面。或者也可以带他到外面吹吹凉风。”
“半小时后,杨厂长就会恢复正常。另外,取药回来后,今天就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今天和明天都不宜过度用脑,必须静养。”
“好的,李医生,我记住了!”吴秘书认真点头。
“李医生,杨厂长情况如何?”
“李医生,厂长没事吧?”
“李医生,怎么样了?”
走廊大厅门口,聚过来的主任、副厂长、科长等人纷纷关切地询问。
大家七嘴八舌,问得李建民有点发晕,他提高声音回应:
“杨厂长已经没事了,请大家放心!他现在正在办公室休息。”
“各位暂时不要去打扰厂长,都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不等众人再次开口,李建民快步离开,转眼就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李医生都说了,厂长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一位有威望的副厂长重复了李建民的话。
没过多久,周围的人群陆续散去。几位副厂长和科长互相看了看,各自怀着心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医务室里,李建民回来之后继续钻研数学和物理两本高等教材。
他早已把杨厂长的事抛在脑后。对他而言,那不过是小事一桩,又不是从鬼门关抢救心脏病发作的病人。
整个下午,除了杨厂长那件事的小插曲,医务室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熟悉的下班铃声响起,李建民收拾好东西,拿着书准时离开。
他随着蓝色工装的人流往前走,望着天边红彤彤的夕阳。想到过年之后就能把傻娄子娶回家,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回到四合院,他照常跟阎福贵简单打了个招呼,走向后院。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聋老太靠在自己门口,眯着眼睛晒太阳,样子看起来很悠闲。
李建民目光一沉,原本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这老太婆不出现在眼前,他差点忘了,就是她让傻柱把自己家底抖出去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太太晒太阳?”聋老太拉长着脸喊道。
李建民冷笑一声,“什么老太太,我看倒象是个老不死的。老而不死是为贼,您觉得这话说得对不对?”
“你!你敢骂我?”聋老太气得用拐杖狠狠敲着地面。
李建民嘴角一扬,“哪儿能呢?我骂的是老不死的,您是老不死的吗?”
“哼!老太太我不跟你计较!”明白自己吵不过李建民,聋老太冷哼一声,慢悠悠转身回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李建民手中悄然多出一根银针,无声无息地刺入聋老太的穴位。
这银针不会伤她性命,只会让她大小便 罢了。
你不是让傻柱来试探我吗?我就让你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咱们走着瞧,看是你这老东西先撑不住,还是他先认输——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
生活不能自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孤寡老人,还有谁会陪在你身边!
傻柱?一大妈?还是易忠海?
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还不是亲生的。到时候,我很想看看聋老太会是什么感受。
大仇得报,李建民哼着歌走回自己屋。房间里没人,小丫头不知跑哪儿疯去了。
李建民轻轻摇头,开始准备晚饭。
另一边,聋老太回到自己房间,眼神阴沉,心里不停咒骂李建民,整个人却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