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乖乖跟在李建民身后。这四合院她早有耳闻,也见识过,李建民不愿她和这些人打交道,她也赞同——反正没几个好人。
除了前院那个有点抠门的教书先生。
李建民骑着自行车,载着娄小娥往供销社去。这次他没带小丫头,毕竟和嫂子约会,多个电灯泡可不方便。
刚出巷口,就见李潇潇和何雨水几个 妹在跳皮筋,小丫头笑得一脸璨烂,玩得正欢。
李建民朝她喊了一声:“潇潇,你在这儿玩,哥去供销社给你买点东西!”
“恩,去吧去吧!”小丫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李建民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瘦弱的小姑娘身上,笑了笑:“你就是雨水吧?我是潇潇的哥哥李建民。谢谢你之前我不在时给潇潇东西吃。”
“以后要是饿了、有什么事,就来我家。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你一口。”
傻柱虽然接济贾家,但数目不多,何雨水虽然瘦弱,气色倒还过得去。
十三岁的何雨水已经上初中,懂得不少,心智也比同龄人成熟。
她先是一愣,脸上掠过一丝怯意:“不用了建民哥!我傻哥会照顾我的!”
“丫头,你帮过潇潇,就是我李建民的恩人。你是你,你傻哥是你傻哥,这我还是分得清的!”
“建民哥说话算话,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李建民语气诚恳。
他这么说,是因为知道原着里傻柱只顾着照顾贾家,几乎不管何雨水,害她常常挨饿。现在提前说开,也算是打个招呼。
见李建民态度真诚,何雨水怯怯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建民哥。”
李建民笑了笑,朝两个女孩挥挥手,带着娄小娥骑车往供销社赶去。
“建民,你好象特别心疼那个叫何雨水的小姑娘?”后座上的娄小娥好奇地问。
李建民没瞒她:“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傻柱一直喜欢秦淮如,动不动就把自己的饭盒送给贾家。”
“那饭盒本来是给何雨水当晚饭的,傻柱这人粗心,饭盒给了贾家,就不管妹妹了,害得何雨水经常饿肚子。”
“这丫头命比潇潇还苦。以后你嫁过来,多留意她一些。不管怎么说,潇潇快饿死的时候,雨水给过她吃的。”
“就冲这点,咱们家得报恩。”娄小娥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李建民语气里带着调侃。
娄小娥脸一红,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低声说:“就知道欺负我!”
李建民不以为意:“你是我媳妇,不欺负你欺负谁?”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又想起之前的话,惊讶道:“你说傻柱喜欢秦淮如?可秦淮如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自从李潇潇那件事后,娄小娥特意打听了四合院的情况,对里面的人和事都摸得清清楚楚。
“傻柱他爹跟一个寡妇跑了,听说他爷爷也是。何家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这是他们老何家的传统。”李建民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娄小娥很震惊,一时难以接受:“我……我之前也了解过你们院的情况,但真没想到傻柱是这样的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嫁过来不用怕,傻柱要是敢用那种眼神看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娄小娥点点头。她知道李建民的身手,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两人一路聊着,微风里飘着娄小娥身上的淡香,彼此都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民停下自行车,正要带娄小娥往里走,却被娄小娥轻轻拽住。
李建民正疑惑,娄小娥白了他一眼,拿出一叠票据递给他。
李建民心头一暖,知道她是怕他丢面子。都说娄小娥傻,可这细心劲儿,哪里像傻蛾子?
他目光微动,把票据还了回去,又从兜里取出一叠大黑十,大约两百块,递给娄小娥,
笑着说:“以后家里你管钱,这次我就当个搬运工。”
看着眼前这一叠钱,娄小娥心里感动,也感激李建民对她的信任。
她伸手接过钱,和李建民一起往里走。反正自己早被他占尽便宜,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这么一想,娄小娥拿钱也更心安理得,俨然已是李家的女主人。
李建民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傻蛾子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哟,建民!又陪对象来啦?”刚进门,供销社的服务员就笑着招呼。
“是,家里要添点东西,就叫晓娥一起来看看。”李建民爽朗一笑。
他干娘是这里的供销社主任,这些人都算自己人,李建民也没客气。
“那你们小两口快去吧,今天人多,注意着点!”
“好!”
简单聊了几句,李建民和娄小娥便在供销社里边走边看。
供销社就象个大型商场,什么都有的卖。
李建民一直跟在娄小娥身边,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看得娄小娥浑身不自在。
“你别老盯着我,怪别扭的。”她走近低声说。
“你好看才看嘛。瞧周围多少人看我们,那是羡慕。我得看紧点,怕你跑了。”李建民得意地说。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知道管不住,索性随他去了。没过多久,她也渐渐习惯了。
转了一会儿,两人来到卖被褥、床单等床上用品的地方。
“建民,这床单不错,给潇潇用正合适。床垫也要,被子先拿三床吧,等我嫁过去再添。”
娄小娥一边挑拣,李建民一边点头应和,一副妇唱夫随的模样。
周围路过的人看着这对小情侣,都露出会心的笑容,仿佛想起自己当年谈对象的情景。
半小时后,李建民扛着三床被子、三个床垫和床单走出了供销社。
“家里还有些东西没买,过阵子再来吧。”娄小娥意犹未尽地说。
李建民点点头,眼下只是置办些过冬的用具,等结婚时肯定还要再添,倒也不急。再说这么多东西,他那辆自行车也实在装不下了。
“你骑车先回吧,我扛着这些东西走回去就行。”
娄小娥却摇头,看他手里提得满满当当,有点心疼,便提议:“把床垫床单搭在车杠上,后面用绳子绑三床被子,咱们推着车走。”
“行,只要你不嫌累。”李建民微微一笑。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两人一路推着车,有说有笑,娄小娥的笑声没停过。
到家时,天边已镀上金黄,暮色四合。
帮着把床垫、床单和被子都归置好后,娄小娥起身告辞。
“我该走啦。”
“吃了饭再走吧?”李建民眼里满是不舍。
“下次吧。刚才回来时,我看你们院好多人往这边瞧,我可不想被她们当热闹看。”
“好,都听你的。”
李建民推车出门,朝外头正玩着的小丫头喊:
“潇潇,我送你晓娥姐回去,你在家好好的!”
李潇潇点点头,拍拍胸脯,一副小大人样:
“哥你去吧,我看家!潇潇长大啦,会看门的!”
两人相视一笑,李建民脚一蹬,踏着夕阳骑远了。
把娄小娥送到小别墅前,李建民趁她不注意,飞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下一秒就蹬车溜走了。
娄小娥一愣,回神时人已不见。望着空荡荡的街,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扑哧笑了。
这家伙,胆子真大,在她家门口都敢这样……真是,美好的一天。
抬头望去,金色的黄昏不知何时已转为漫天红霞,像火烧似的,壮丽极了。
娄小娥脸上漾着笑,轻轻推开家门。
门一开,娄母竟从门后跌了出来。她拍拍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就进了屋。
很快她反应过来——娘这是在偷看?那她跟李建民刚才那一幕,岂不是全被看见了?
……
李建民心情颇好地蹬回四合院,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取了些鸡蛋和鸭蛋。
一个星期过去,农场里的鸡鸭鹅都已长大,蛋也陆续收进了仓库。
现在他正让它们孵新一批小鸡小鸭,往后吃肉就不愁了。
回到院里,他顺手给了阎老抠一个鸭蛋,算是打点人情。
跟这老家伙搞好关系也算为将来铺路,之前他独自一人,往后蛾子嫁进来,总得有个能说话的人。
阎家还不错,虽然有点抠门,但人品靠得住,以后说不定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举世皆敌是因为没有依靠,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想弥补就得找帮手,阎福贵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不了以后花钱解决!
在阎福贵的称赞声中,李建民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天色渐暗,暮色吞没了大半边天。
中院里,秦淮如还在洗洗涮涮,扮演着贤妻良母,维持着自己的好名声。
李建民微微摇头,人各有各的活法。他瞥了眼门口那个三角眼盯着他的人,脸上又恢复了冷淡。
“哥哥!你回来啦!潇潇好饿呀!”小丫头脸上脏兮兮的,扑过来可怜巴巴地说。
“好,哥哥这就给你做晚饭。”李建民捏捏她的小脸,温和一笑。
“晚上想吃什么?”
“能吃大米饭吗?”小丫头眼珠转了转,咽了咽口水。
“大米饭?行,我家小公主想吃,哥哥当然答应!”
他从空间里取出大米,淘米时往炉子里加了块煤球。
锅坐上火,李建民开始准备配菜:一个葱花炒鸡蛋,一个辣炒白菜。
眼下只有这些,等完成限时任务后,他打算再丰富一下空间里的存货。
刚做完饭,敲门声响起。
“李建民在家吗?”
傻柱求助!梦中娄小娥挑衅?
“傻柱,找我什么事?”李建民推开门,看着门外的傻柱,脸色不太好看。
“李建民,我就直说了,我手腕的伤你能不能快点治好?”傻柱开门见山,语气焦急。
他不能不急,快过年了,不少人找他做年夜饭。虽然他名声不咋地,但手艺在附近是数一数二的。
可现在手腕带伤,一动就疼。医院检查说是伤了经脉,至少要调养一个月。
一个月过去年都过完了,谁还需要他?要是能快点治好手腕,从明天开始,他每天下班都能接席面。
每桌五块钱,过完这个年至少能赚一百块。可现在手腕伤了,加之娶媳妇的事,傻柱愁了一整天。
最后是聋老太太建议他来找李建民试试,毕竟手腕是李建民弄伤的,而且他是医生,说不定有办法?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傻柱晚上找了过来。
“原来是治手腕。”李建民微微一笑,坐回桌边,语气漫不经心。
傻柱咬牙:“你说,要多少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来,都行!”
“五十块吧。”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傻柱瞪大眼睛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