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让你吃亏!”李怀德掏出15o元,一把塞进李建民怀里。
“那就谢过李老哥了。”李建民顺水推舟。李怀德自称老弟,他也乐得顺着叫——反正不宰白不宰。
“好!你这弟弟我认了!”李怀德喜滋滋地攥着药瓶转身就走,象是急着试试效果。
李建民暗暗摇头:难怪虚成这样,真是……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和轧钢厂都风平浪静。要说有什么特别,就是贾张氏一直没回来。贾东旭在她被抓当天就去派出所求情,原本要关七天,最后改成了三天。
贾东旭只好送了被褥进去。贾张氏这一进去,院里顿时清静不少。
也许是聋老太打过招呼,又或许知道李建民有供销社主任撑腰,易忠海这几天也格外低调,几乎不露面。
院里太平得出奇,李建民反倒有点不习惯。转眼到了礼拜天。
其间贾张氏悄悄回来了,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变了个人似的拼命降低存在感。
大家都以为她经过这一回终于转性了,全院为此高兴不已。
这天,李建民给小丫头扎了两条朝天辫,带她往供销社去。
他打算找孙艳——他名义上的干娘。今天他得去乡下找个又大又隐蔽的山洞,把系统里那十五万吨粮食悄悄放出来。
这几天,虐禽值已经攒到十五万,他实在等不及了。
放四合院不安全,只能托付给孙艳。顺便也让小丫头和她培养感情——要是顺利,以后每个礼拜天他都能出门办事。
一路上,小丫头兴奋地问:“哥哥,我们是去找孙姨吗?我叫她干娘行不行?”
李建民温和地笑笑:“随你高兴,怎么叫都行。”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供销社。礼拜日人多,虽然李建民吃完饭就过来,里面已经挤了不少顾客。
“哟!建民来了!要买点什么吗?”一位服务员笑着招呼道。
李建民还没开口,小丫头怯生生地说:“我们来找干娘。”
“干娘?”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家主任,眼睛一亮,“你说的是我们孙主任吧!”
她心里顿时明白了,怪不得之前听说李建民兄妹被欺负时,孙主任气得象发怒的母狮子,原来是一家人。
她们这些供销社的人都知道,孙主任早年为工作伤了身体,没能有自己的孩子,大家一直为她惋惜。
后来她曾随口提过一句,说多年前认了干亲,但再细问就不肯多说了,大家一直好奇得不行。
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干亲就是李建民兄妹!
她立刻扯开嗓子喊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
“孙主任!您的干儿子干女儿来看您啦!”
最后一句还拖得老长,声音传遍了整个供销社。
孙艳快步走了过来,没好气地说:“瞎嚷嚷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站在柜台前的李建民兄妹,语气一转,笑了起来:“是建民来啦!”
服务员悄悄退到孙艳身后,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她瞥了一眼四周,忍不住嘴角一抽——整个供销社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
连来买东西的顾客也一脸兴趣,假装不经意地凑近,竖起耳朵听着。
转眼间,李建民身边就围了十几个看热闹的,还都是些妇女。李建民心想,等他们一走,今天这事肯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他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开口:“干娘!我爹娘和您认干亲的事,院里的阎大爷跟我说了,就是当年带您找我妈的那个戴眼镜的教书先生!”
“建民……你不反对?”孙艳眼睛微微发红,声音有些哽咽。
“有什么好反对的,这是我爹妈认下的,我们当然得认。”
“那你怪不怪孙姨在你爹走后没照顾好潇潇?”孙艳脸上写满了愧疚。
自从李潇潇出事之后,孙艳每天都活在自责里。要是她没突然出差,潇潇也不会受那种委屈。
一想到小丫头受了那么多苦,她就心疼得不行,也愧疚得不行。
要不是李建民及时回来,小丫头可能就被那群人害死了。如果真出了事,她哪还有脸去见自己的好姐妹。
出了这么大的事,孙艳觉得自己根本没尽到干娘的责任。
她本来已经打算当作没认过这门干亲,以后只在暗地里保护这对兄妹,也算对得起姐妹一场的情分。
可没想到,今天李建民兄妹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惊喜得她都快晕过去了。
李建民注意到孙艳神色波动,迅速取出银针为她施了几针,稳住她的情绪。
“干娘别太激动,要是您这会儿晕过去,谁来陪潇潇?这孩子知道您是干娘后,一直盼着来见您呢!”
“其实早就该来了,是我一直拦着,今天一大早她就闹着要来。您可得撑住呀。”李建民语气轻松地说道。
“干娘,您是不是不喜欢潇潇呀?”小姑娘怯生生地凑到孙艳跟前。
孙艳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脸上漾开止不住的笑意:“怎么会呢!干娘是太高兴、太开心了!干娘特别喜欢潇潇!”
“就是,你干娘可想你了,午睡时还念着你名字呢!”一名服务员笑着接话。“主任,原来您屋里做的那双鞋是给潇潇的呀!粉色的棉鞋,可好看了!”
“潇潇还不知道吧?你干娘亲手给你做了件小棉袄呢!”又一名服务员走过来帮腔。
孙艳笑嗔着瞪了她们一眼,目光却暖融融的:“都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去招呼客人!”
“知道啦主任,今天的活儿我们包了,您就安心陪潇潇吧!”
“去去去,忙你们的去!”孙艳作势挥手赶人,眼角眉梢却盈满笑意,转头对李建民说:“建民,随我进里屋说话。”
“好。”
孙艳领着李建民穿过走廊,停在一间挂着“主任办公室”门牌的房间前。
“这儿是干娘平时办公休息的地方。”
“干娘,您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进屋后李建民问道。
“最亲的也就是你们俩了。我从小在你母亲身边长大,说是闺蜜,其实比亲姐妹还亲。”
“你干爹前些年因伤过世,如今就剩我孤身一人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是有事要干娘办吗?”孙艳语气里带着些许怅然。
“让干娘想起伤心事了。我是想着办个认亲宴,您若有相熟的人,不妨请来做个见证。”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干爹干娘确实有些老战友,但不必特地张罗了。”孙艳洒脱地摆摆手。
“要不请供销社的同事们都去吧?总该让大家知道,您如今也有儿女承欢膝下了。”
“成,就依你。晚上我把她们请到附近饭店聚一聚,算是热热闹闹办场认亲礼!”
孙艳终究拗不过李建民的坚持,况且她心里也盼着这份喜庆——认干亲毕竟是人生大事,合该让所有人都沾沾这份喜气。
“对了,你们院里的阎福贵老师怎么样?请他也过来吧。要不是他还记着,干娘差点就不认你和潇潇了!”孙艳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哽咽。
李建民明白孙艳为何这样说,笑着劝道:“干娘别自责了,潇潇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干娘不哭!”李潇潇伸出小手,轻轻擦去孙艳脸上的泪水。
“好,干娘听潇潇的!”见孩子这么懂事,孙艳终于露出笑容。
“干娘,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事情就麻烦您张罗,晚上才回来,潇潇今天就托付给您了!”李建民笑着说出自己的安排。
“行行行,你快去吧!”孙艳挥挥手,又忍不住叮嘱,“不会有危险吧?”
“您放心,就凭我的本事,真遇到麻烦,该害怕的是别人!”
孙艳这才想起李建民的身手,点点头道:“那早去早回,晚上记得早点过来!”
“没问题!”
离开孙艳家,李建民骑着自行车直奔四合院。五分钟后,他来到阎福贵家中,开门见山道:
“阎大爷,长话短说。今晚我和孙姨要办认亲宴,地点您找干娘商量。要办得热闹隆重,钱不是问题!事后我跟您结算!”
阎福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李建民点头告辞,骑着车往城外赶去。没走多远,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猛地刹住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你怎么在这儿?”
娄小娥脸颊泛着红晕,轻声道:“我随便走走。”
李建民无奈摇头——散步能走这么远?当他这么好糊弄吗?
不过既然来了也好,正好让这丫头去帮孙艳的忙。反正是自己认定的未来媳妇,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你来得正好……”李建民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道,“要是没事的话,帮我去盯着点儿?”
娄小娥拍着胸脯保证:“交给我吧!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那你去供销社找孙娘吧,你们也认识。我出城办点事,下午应该能回来……”李建民匆匆交代完,不等娄小娥回应,便骑着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娄小娥撅着嘴小声嘀咕:“真是个木头疙瘩!”
出了城,李建民开始在周边仔细搜寻。今天事情扎堆,让他心里有些着急。
“早知道把认亲宴推到下周了!”他暗自懊恼。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搜索大型隐蔽溶洞、山洞……是否启用系统搜索功能?”
熟悉的提示音如同天籁,李建民毫不尤豫地回应:
“启用!”
“需要消耗1ooo点虐禽值!”
“一千点!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李建民脸色一沉,心里忍不住怒骂。
一千点虐禽值相当于一千吨粮食,什么搜索功能这么贵?
“叮!企鹅出品,必属精品!”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李建民:我真是……
最终,他还是黑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支付了一千点虐禽值。
“叮!正在扫描附近符合条件的大型、隐蔽洞穴……请稍候……”
目标洞穴已找到!收获巨大!
半小时后,李建民骑着自行车停在一处山坳前。
山坳右侧有个被土堆掩盖的洞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般人路过只会以为是野兽的巢穴。
但在李建民的雷达探测中,洞内空间极为广阔,地下有大片空心局域,且没有任何活物。
他扒开土堆,弯下腰,弓身钻进洞穴。
初入时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往里走了几百步,眼前壑然开朗——一个堪比数个足球场的巨大空间呈现在眼前。
更让李建民震撼的是,这空间并非空无一物,大半局域都堆满了物资。整齐,还有一箱箱 和炮弹……
再往里走,竟发现了一箱箱金条,全是他父亲留下的那种“大黄鱼”,粗略估计至少有十箱。
黑暗中,李建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从未见过如此巨额的财富。
查看物资上的标记,属于光头。他推测,这应是光头撤离时匆忙藏匿的备用物资,以备日后东山再起。
“系统!你真是天才!这么多东西,不比那十五万吨粮食少吧!”
“叮!本系统可不是黑心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