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易忠海收贾东旭为徒,指望他养老,这一领便是十几年,反正无需自掏腰包。
十几年来全记在李父名下,而李父竟如老黄牛般默默承担,实在……
想到父亲这般遭遇,李建民不禁攥紧拳头,心头涌起一阵憋闷。
帐本自老贾去世后便记得极为详尽,抓了什么药,上面还有易忠海等人的签名,只要拿着帐本去收帐,这些人谁也躲不掉。
李建民整理了一下,欠得最多的是易忠海,有36o块;其次是刘海忠,53块6;接下来居然是傻柱,26块3;剩下的都是些零头,最多三块,最少三毛。
那些小数目都是三个月前欠的,跟易忠海他们比起来,李建民根本没放在眼里。
“又是一笔意外之财!”李建民冷冷一笑。
他把帐本放到一边,继续往下翻,发现一个布包袱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沓沓的大团结和零散小钱,仔细数了数,总共86o块钱。
再看票据,除了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收银机票和一张手表票外,其馀都是全国粮票。
李建民眼框一热,明白那自行车票应该是父亲为他结婚准备的。
全国粮票,大概是打算寄到北大荒,让他吃得好些。
可惜他一封信也没往回寄,父亲大概以为他出了事,这些粮票也就一直没寄出去。
这一刻,李建民心里对父亲的所有埋怨瞬间消散,只剩下深深的愧疚——这是个好父亲,值得他敬重。
数完钱,他把钱重新包好,粮票都拿了出来。这些粮票有时间限制,得赶紧用掉,不然就作废了。。
这一排一共十二根。李建民拿起一根,发现下面还有一层,也是十二根,再往下就没了。
他暗自一算,两排共二十四根金条。按现在四九城的金价,一克黄金大约七块钱,一根就是2187块5,二十四根总共五万两千五百块。
这年头,家里有一百块都让人羡慕,有一千块的更是少见,至于万元户,基本都被打上资本家的标签。
换句话说,这时代的万元户,差不多等于前世的亿万富翁。
有这家底,难怪父亲看不上帐本上那点零碎。
李建民真想对父亲说一句:对不起,是我眼界浅了,您才是真大佬。
取出所有金条,箱子也见了底。底下是一本厚厚的医书,名叫《李氏医书》,正是李家的传家之宝。
这书是从祖上乾隆年间当御医的老祖宗开始写的,后来一代代先人又把各自的心得添了进去。
李家真正的财富,其实是这本医书——什么疑难杂症、针灸、望闻问切、接骨续骨,上面全有记载。
李建民若是能彻底钻研透这本医书,在这个年代想要成为御医简直易如反掌。
医书旁边还放着一卷册子,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一部拳法秘籍。
那就是八极拳概要!也是李建民现在正在修习的八极拳。
他深深呼吸,平复起伏的心绪,迅速取出了自己所需之物:医书、帐本以及全国粮票。
其馀物品则全部被他收进箱中。这些是他父亲留下的财富,他暂时不打算动用,待日后有需要时再作打算。
“系统,我能在农场里阅读医书吗?”
“叮!可以!目前农场等级限制宿主每日在此停留两小时,时间一到,宿主的意识将自动返回身体。”
“没问题!”李建民咧嘴一笑。
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下,专注地翻阅医书。刚开始阅读,脑海中便接连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
“系统,关闭提示吧!”接连不断的提示音让他感到烦躁,他立刻下令道。
没有了系统的干扰,李建民很快沉浸于知识的海洋。凭借神级悟性,他能迅速理解医书内容,并融会贯通,这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学霸般的畅快。
夜色如墨,寒风在四九城中呼啸。
李建民轻轻推开房门,又悄然合上。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悄悄翻过墙头,朝外面某个地点走去。
他步履如风,周围的景物飞快地向后退去。没过多久,一条隐蔽的巷子出现在他眼前。
巷口有两人把守,周围的人都和他一样,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宛如古代的 者。
李建民没有多言,掏出一毛钱递给对方,转身走了进去。
整条街上的人都和他一样,只露出一双眼睛,摆摊的人也不吆喝,只是静 着等待顾客上门。
李建民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兄弟,要票吗?”一个人凑近他,压低声音问道。
李建民来了兴趣,问道:“你有什么票?”
那人带着李建民走到墙边,低声回答,语气中透着十足的自信。“兄弟,你要什么票?我这儿什么票都有!”
“有糖票和肉票吗?”
“有!兄弟要多少?”那人一愣,随即热情起来。
“不急,你这里收全国粮票吗?”李建民心中一动,他手里的全国粮票即将过期,再不用就要作废了。
“兄弟有全国粮票?收!兄弟有多少我要多少!”那人更加热情了。
李建民掏出身上的全国粮票,“2o斤全国粮票都是细粮,3斤肉票,2斤良品棉花,1斤油票,你看能换多少?”
“兄弟,你这都快过期了,价格得低点。”那人皱了皱眉。
“怎么换?”
“你是要钱还是换票?”
“换钱怎么说?”
今年粮食减产,有些地方受灾,粮价飞涨,现在白面价格在六毛左右,全国粮票是跟着白面走的。
“你这快到期了,我只能给你五毛一斤!”
“粮食现在这么贵了?”李建民眉头一皱,记得三年前离开时,白面才两毛一斤,精品白面也就三毛。棒子面连一毛都不到,短短三年,白面价格都快赶上猪肉了。
“肉票呢?”李建民又问。
“这些都换成四九城的钱票,行吗?”李建民懒得再问,直接说出须求。
那人一愣,赶紧点头,“可以!我再找您八块钱,您看行吗?”
“成!”
李建民接过换来的票,又问:“糖票和肉票,再给我来点。”
“要多少?”
李建民想了想,“先来三斤糖票,再来五斤肉票。”
“糖票我这儿只有二斤三两,肉票也只剩三斤七两了。”票贩有点尴尬。
“全要了,多少钱?”
“糖票本来就少,加之这年景,得贵点,两块钱一斤。肉票便宜,比官价便宜八毛一斤。”
李建民撇撇嘴,官价肉票八毛,加之肉价八毛,吃一次肉得一块六, 肉价一块五,差不太多,这票贩不算黑。
和票贩交易完,李建民继续逛着,想找找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很快走到了街尾。
一个蒙着脸、叼着旱烟的老头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旁边放着几只半死不活的小鸡小鸭,还有一个袋子,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小麦粒。
李建民眼睛一亮,走上前低声问:“这些小鸡小鸭怎么卖?”
“这里两只小鸡、两只小鸭,都是一公一母,你要的话,一块钱拿走。”
“篮子也得给我。”
“成!”老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老伯,这些是小麦吗?”李建民指着旁边的小麦,疑惑地问道。
“这些!”老汉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是今年播种剩下的小麦种子,我就想着拿到这儿试试看能不能卖掉,卖不掉也不亏,再带回去就是了。”
“老伯,多少钱?我买了!”
“哎,这点种子不值什么钱,你想要就送给你吧!”
李建民摇摇头,小心地将地上薄薄一层小麦种子捧起来放进怀里,又塞给老汉一块钱。没等老汉再开口,他拎起篮子大步走了。
抽旱烟的老汉愣了愣,眼睛有点发潮,心想这是遇上好人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李建民并没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遇到黑吃黑,他心里反而有点郁闷——一个发财的机会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
回到四合院,天还没亮,四周静悄悄的。李建民轻轻推门进屋,躺到床上。
心念一转,他进入了qq农场。
“系统,把小麦一键播种,小鸡小鸭送进牧场!”
“叮!正在执行——执行成功!”
系统声音刚落,原本光秃秃的土地上已看得出播种的痕迹,牧场里的小鸡小鸭正欢快地跑来跑去。
“滴!请宿主准备饲料投喂牧场动物。检测到宿主拥有小麦种子,是否交由自动机器人定时投喂?”
李建民嘴角微微一抽,无奈道:“投喂吧!”
他估摸着这些小麦种子应该够鸡崽鸭崽吃一天。农场里的小麦刚种下,按系统说的,三天才能成熟。
也就是说,他还得准备这两天的鸡鸭口粮。
“天亮后得去买点棒子面了。”李建民叹了口气。
今晚超额完成任务,他总算安心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鼻子痒痒的,一睁眼,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正带着笑意盯着他。
小丫头捂着鼻子吐舌头,调皮地说:“略略略~哥哥天都亮啦,快起床!潇潇肚子饿啦!”
李建民抬头一看,天已大亮,太阳都出来了,赶紧起来给潇潇穿衣服、洗漱、收拾床铺……
一切刚忙完,还没吃饭,叶辰就带着一个人来打了声招呼,开始干活了。
李建民朝他们点点头,递了两根大前门,随后领着潇潇往外走。
“哥哥,我们去哪儿呀?”小丫头仰起红扑扑的小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萌得李建民心都快化了。
“先去吃饭,然后去学校……”李建民边说边走到中院,想起昨晚阎福贵那些话,心里不由得又冒起火来。
李建民一脚踢开贾家大门,见贾张氏面色惨白,二话不说上前就甩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此时院里的男人都去轧钢厂上班了,女人们正在中院唯一的水管旁洗漱、刷碗。瞧见李建民怒气冲冲闯进贾家,这群妇女也顾不上手头的活儿,纷纷围到贾家门口看热闹。
“李建民你敢打我?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昨晚害我们贾家赔了23oo块还不够,今天竟敢上门动手!真当我们贾家好欺负吗?”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昨晚的委屈和今早的怨气一齐涌上心头。她泪如雨下,扯着沙哑的嗓子开始喊魂:“老贾!你快回来看看吧!你走后院里没一个好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老贾!特别是李家那个小子,你要在天有灵就劈死这个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