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1 / 1)

“你说我和许大茂是老鼠屎?我看你连老鼠屎都不如!人家许大茂至少没帮着别人欺负潇潇,孩子受罪时还给过吃的。你呢?表面仁义道德,背地男盗女娼——我呸!”

“街道办选你当一大爷真是瞎了眼。我爱来晚就来晚,你能拿我怎样?喊你一声一大爷是给你脸,不喊你,你什么都不是!”

一旁的许大茂被李建民这一连串动作和输出惊得目定口呆,心底直呼佩服。

李建民太牛了,当着全院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易忠海留,说动手就动手,简直把他过去只在梦里敢做的事全实现了。这一刻,许大茂对李建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仅许大茂愣住,李建民那两巴掌下去,整个院子的人都陷入震惊与懵逼。

上午打易忠海也就罢了,这回可是全院大会,家家户户都有人在场。这两巴掌,简直是把易忠海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众人一边暗叹李建民够胆,一边默契地闭口看戏。原本天寒地冻被叫来开会的那点怨气,早被这两巴掌扇到九霄云外,甚至觉得——这趟全院大会,来得真值。

“李建民你竟敢打我!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我要告你!一定要告你!”易忠海缓过神来,铁青着脸怒吼道。

他随即望向傻柱,傻柱立刻心虚地低下头,手腕现在还隐隐作痛,他可不敢跟李建民硬碰硬。

贾东旭更是窝囊,连傻柱都不如,直接躲到贾张氏身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见两个得力帮手都指望不上,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啪!啪!现在冷静了吗?”

“别——”

“啪!啪!冷静了没有?”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李建民平静地问道,“现在清醒了吗?”

这两巴掌让易忠海的叫嚣戛然而止。他深吸几口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强压着心头怒火。

“李建民!你竟敢在全院大会上殴打大爷,这是与整个四合院为敌。”

“现在立刻道歉,再给院里每人一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别怪我让院里的年轻人教训你!”

一听到有钱,阎福贵眼睛一亮,赶紧给人群中的老伴使了个眼色,三大妈会意地悄悄离开。

“没错!李建民你当着全院人的面打老易,这不光是打他的脸,也是在打我们的脸。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别怪我们一起动手收拾你。”刘海忠回过神,紧接着附和道。

李建民把潇潇交给许大茂,不屑地摇了摇头,活动身子时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全院人一起对付我?你们俩能代表全院?”

李建民转身,冷冷地扫视着身后的邻居,“易忠海这个伪君子和刘海忠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我倒要问问,他们能代表全院吗?你们真要一起对我动手?”

他那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冰冷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宛如一台杀戮机器。

众人被李建民的目光扫过,仿佛被刀割般难受,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眼中的热切迅速消退,恐惧占据了上风,纷纷下意识地表态: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来开会的,不会对你动手!”

“我也是!我们家就是来参加全院大会的,绝不会动手!”

“就是!易忠海怎么可能代表全院呢!”

今天是周日,轧钢厂休息。就算有加班的工人回来,也听家里说了后院磨盘被拍碎的事,见识过李建民的厉害。

谁都清楚,以李建民的身手,完全能碾压全院。就算最后能制服他,也必定是惨胜,在场一大半人得先躺下。

为了一块钱,不值得!再说李建民针对的是易忠海那些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住在这院的都是明白人,转眼间就权衡好了利弊,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

看着大家七嘴八舌,易忠海气得攥紧拳头,脸都变了形。

李建民就这么轻飘飘地,把他经营多年的铁桶一般的四合院,捅出了一个缺口。

他心里又气又恨,不停地咆哮:“可恨!可恨!太可恨了!”

“行了,别这么瞪着我,院里的人不过是实话实说。”

“你记好了,你易忠海、刘海忠,不过是院里的大爷,代表不了整个四合院。以后少动不动就拿‘整个四合院’说事!”

李建民从许大茂手里接过潇潇,没什么兴致地说:“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赶紧说正题吧,讲完了我们还得回去睡觉。”

阎福贵眼里掠过一丝失落,扯了扯易忠海的袖子,低声提醒:“老易,小不忍则乱大谋,先说正事!正事要紧!”

另一头,刘海忠气得站起来,手指着李建民,“你!你……”了半天,却接不出下文。

他本想叫自己儿子去教训李建民,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压了下去,只好阴沉着脸坐回椅子上,喘着粗气。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这次大会的主要内容!”易忠海忽然换了一张脸,阴沉的脸上挤出笑容,语气也温和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今年粮食收成不好,定量一减再减。贾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贾家嫂子他们是农村的,没有定量。”

“光靠东旭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五口人实在困难。东旭来找我商量,这才有了今天的大会。”

“咱们四合院一向团结互助,年年被街道评为优秀四合院,是附近大院的榜样。谁家有困难,大家都该帮一把。”

易忠海说完,朝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贾东旭早就准备好了,立刻捧着一个纸糊的捐款箱走到前面,背对着大家。

贾张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象是很不好意思。

秦淮如则眼圈发红,眼泪在眼框里打转,那副可怜的模样让不少人心里一软,觉得贾家日子确实不好过。

“各位,还是老规矩,老阎在旁边记一下每家的捐款。我先带个头!”易忠海拿出两张十元放进捐款箱。

“这是我的。”刘海忠紧跟着掏出一张十元。

“老易、老刘,我没你们宽裕,就捐一块吧。”阎福贵一脸肉疼地说。

“得了吧三大爷!您还是人民教师呢,一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手?我捐十块!”

傻柱先怼了阎福贵一句,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扔进捐款箱。

阎福贵不高兴:“傻柱,我能跟你比吗?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得养一大家子人呢!”

“得了吧你!”傻柱不屑地撇撇嘴,转头朝许大茂挑衅:“许大茂,看见你柱爷捐多少没?你准备捐多少?”

许大茂撇了撇嘴,“傻柱,我才懒得跟你这傻子计较!”他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我看李建民捐多少,我就跟着捐多少。”

“呵,原来是个没主见的货!”

许大茂没理傻柱,只当没听见。

台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建民,眼里带着期待。说实话,大家早就对贾家不满了。

自从易忠海当上一大爷,动不动就给贾家搞募捐。以前还好,今年开始,几乎两三个月一次,雷打不动。

捐多了,贾家也不领情;捐少了,贾张氏还要低声咒骂。不管捐多捐少,贾家从不会念你的好,纯属白眼狼。

有这钱,还不如给自家孩子买点好吃的,不香吗?以前没人敢反抗易忠海,现在李建民站了出来,大家仿佛看到了希望。

见众人都盯着李建民,易忠海也不客气,语气强硬地说:

“李建民,大家都捐了,贾家这么困难,你今天又得了这么一大笔钱,我就替你做主,捐一百块吧!”

嘶——

院里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捐一百块?易忠海可真敢开口!

这年头,多少人家攒十几年也攒不出一百块,他张嘴就让人捐一百,易忠海,你面子可真大。

“啪!啪!”

李建民抬手又是两巴掌甩过去,一脸不屑,语带讥讽:

“你替我捐一百?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我李建民做主?”

“看来你当一大爷当惯了,搞一言堂搞上瘾了,真以为谁都得听你的?”

“你说贾家困难?这年头谁家不困难?别的不说,就说三大爷,工资和贾东旭一样,却要养活六口人,其中三个还是半大小子!”

“他家不比贾家难多了?你怎么不去帮帮三大爷?眼瞎吗?”

“贾家是什么人?纯纯的白眼狼!捐多了他们觉得应该,捐少了还要骂你。这钱就算扔给狗,狗还会摇几天尾巴呢!”

“给贾家?我宁愿喂狗!贾东旭这废物,养不起家就别生那么多!”

“生了一堆又养不起,靠全院人养着,你们也好意思?”李建民一开口就是一顿痛骂,骂得贾家和易忠海脸色铁青。

阎福贵眼框却湿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懂他的难处。要不是工资低,谁愿意每天下班还去当门神?还不是为了让家里能吃上饭?

“李建民,你不捐就不捐,凭什么打人?”易忠海气得脸都歪了,心里憋屈:你打人打顺手了是吧?就不能换个人打?

“打你怎么了?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就是在搞一言堂!不该打吗?”

李建民嘴角含笑,语气轻松:“我打你是让你清醒,不然闹到街道办,你这壹大爷就别想当了!”

易忠海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转头看向贾东旭,却见他和秦淮如、贾张氏都低着头装鹌鹑,顿时心寒如冰。他咬牙一字一顿道:“大会继续!李建民不捐,其他人怎么说?”

他环视众人,语气冷淡:“想捐就过来捐!”

见依旧无人响应,易忠海脸色铁青,冷声道:“既然没人捐,大会到此结束!散会!”

正要离开,李建民的声音冷冷响起:“慢着!我有事要问清楚!”

“李建民,你就是院里的搅屎棍,能有什么正事!”易忠海强压怒火。

“关你屁事!你不听可以走,我问三大爷!”李建民白了他一眼。

易忠海冷哼一声,愤然坐回椅子。

而贾张氏在听到“散会”的瞬间,竟一把抱起捐款箱,像头肥猪般窜出院子,眨眼消失不见。

贾东旭和秦淮如尴尬得脚趾抠地,头埋得更低。

李建民转向阎福贵:“三大爷,这些年给贾家捐的款,有记录吗?”

阎福贵点头:“每次都有记录。”

“一共捐了多少次?”

“加之今天,共二十三回!”阎福贵面露得意,又带丝肉疼——毕竟每次捐款都得从他这吝啬鬼手里抠钱。

“好记性!”李建民竖起拇指。

易忠海越听越慌,厉声打断:“李建民!你问这些干嘛!往年捐款你又不在,关你什么事!”

“我爹在,他肯定也捐了吧?”

“对!你爹每回和我一样,捐一块钱,我记得清清楚楚!”阎福贵扶了扶眼镜,再次展现惊人记忆力,“建民还有什么要问?”

李建民点头:“每次捐款都是你们三位大爷主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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