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报警,今天四合院的事情就得彻查,凭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肯定没好果子吃,这是 裸的威胁。
李建民盯着易忠海,那表情就象在说:我就吃定你了,你能拿我怎样?
当李建民说出那些钱的事后,整个后院顿时一片死寂,仿佛时间凝固。
阎福贵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闪着兴奋。虽然同是院里的三位大爷,他们却一直看易忠海不顺眼,谁叫他在院里权势太大。
每次开会,都是易忠海主持大局,他们俩只能当陪衬。
如今看易忠海吃瘪,他们心里自然痛快,至于替他解围?他们压根没想过。
且不说老易这次不占理,光是李建民展现出的武力,就让他们不敢上前。
吃瓜看戏不好吗?何必蹚这浑水?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
“中海!都在这儿干什么呢?老太太我饿了,快回去做饭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了院里的寂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过来。
正是四合院的终极boss,人称“ 太后”的聋老太。
李建民眯了眯眼,心想:“终于来了,还以为这老家伙要躲到什么时候。”
李建民的三间房紧挨着许大茂家,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不信这聋老太不知道。
什么耳朵聋,全是装的。李建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易忠海如闻天籁,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嘴角渐渐浮起笑意。
怎么把这老祖宗给忘了,早该请她出来的。
他赶紧上前搀住聋老太,笑着说:“老太太这就饿啦?待会儿我让秀英给您做点好吃的!”
“有肉吗?”
“有有有!您说有就有,让柱子给您做最爱吃的红烧肉。”
两人有说有笑,聋老太一来,易忠海仿佛有了靠山,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哟!奶奶!您来啦!您孙子都快被人欺负死了!”傻柱龇牙咧嘴地凑上前。
“傻柱子,这院里就数你最皮!”聋老太没好气地说。
可一看到傻柱捂着手腕,她脸上的笑容顿时转为愤怒。
“柱子!你真被人打了?谁打的?站出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老太太的孙子!”
“我打的。老太太,好久不见。”李建民抱着潇潇,冷笑着往前一步。
“李家大儿子?你回来啦?”
聋老太脸上装出惊讶,随即举起拐杖,作势要打李建民,嘴里还嚷个不停。
“一回来就欺负我孙子?我让你打!让你打!”
易忠海几人脸上顿时露出笑意,还是老太太有办法,一来就镇住了李建民。
谁知下一秒,李建民大手一伸,直接攥住了挥来的拐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随手将拐杖折成了两段。
易忠海和傻柱先后怒吼:“李建民!你怎么敢对老祖宗这样!”
“李建民,你连奶奶都敢欺负?”
李建民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聋老太:“老祖宗?大清早就亡了,哪来的老祖宗?”
“还四合院的老祖宗?怎么,聋老太是想复辟当老佛爷?”
“再说,我姓李,她姓龙,我家老祖宗早入土了,别乱攀亲戚!”
易忠海铁青着脸喊道:“这是全院公认的老祖宗!你想和整个院子作对吗?”
他心里暗暗得意:果然是个只会动粗的莽夫,这下得罪了全院,再能打又能怎样?
“是么?你问问,有谁认这老聋子当老祖宗?”
易忠海抬头高喊:“大家说,李建民欺负咱们院的老祖宗,这能忍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接话。其实大家对聋老太早就有怨气。
她贪吃,谁家做点好的,她就上门来要,有时直接坐下就吃,不给还不行。一做点好吃的,大半都进了她的嘴。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想尝点荤腥本来就难,还要被聋老太分走一半,谁能乐意?
但碍于易忠海八级工的身份、一大爷的地位,以及聋老太烈属的身份,大家只好忍着。
至于“全院老祖宗”?得了吧,非亲非故的,谁愿意认个祖宗?易忠海愿意认,那是他的事,大家可从没承认过。不过是他为了巩固地位放出来的话罢了。
象往常一样,保持沉默就好。
看着全场安静,易忠海脸色越来越沉。自从李建民出现,事情就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们这帮孙子倒是说话!动手收拾李建民!”傻柱扶着聋老太,扭头朝人群大喊。
院子里依旧一片寂静,有人甚至撇了撇嘴。没一个人出声,连阎福贵和刘海中也都装作没看见。
易忠海能坐稳一大爷,聋老太功不可没。当年选大爷的时候,就是因为他主动提出赡养聋老太,这位置才落在他头上。
否则,刘海中自认还是有机会争一争的。为这事,他心里憋屈了十几年,总觉得易忠海手段不光彩。
易忠海要是独自照顾聋老太,刘海忠倒不会如此不满。
可自从易忠海当上一大爷,聋老太转眼成了全院的老祖宗。
原本一人承担的事变成全院分摊,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善,刘海忠怎能不恼?
院里一片安静,易忠海皱起眉头,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尊老爱幼是咱们院的老传统,正因为有这种美德,我们才能屡次评上优秀四合院。”
“今天有人欺负老太太你们不管,等你们老了,你们的子女也这样对你们,你们会不会想起今天?”
众人一听,似乎有理。不管李建民和聋老太之间有何纠葛,年轻人打老人就是不孝。
如果今天不处理好,以后院里的孩子跟着学,他们还怎么指望养老?
阎福贵和刘海忠对视一眼,都想上前帮忙。刘海忠尤其在意——自从大儿子婚后离家,他对养老一直忧心忡忡。
今天若不处置李建民打聋老太的事,只怕以后类似的事会接 生。
李建民看着蠢蠢欲动的众人,嘴角扬起一丝不屑。
他走到院边那块大磨盘前,随手一提,上百斤的石磨便轻飘飘被他拎起。
一手拎磨盘,一手拉着潇潇,他慢悠悠走到人群前,冷冷环视一圈:
“今天是我和易忠海的事,希望各位别自误!”
说罢,他随手一拳砸向磨盘中心。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坚实的磨盘从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瞬间蔓延整体,
随即轰然炸碎,散作满地石块。
院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人脸大的磨盘,上百斤重,竟被他一拳击碎——这李建民还是人吗?
那些原本想帮易忠海的人,顿时缩了回去,有的望天,有的互看,掩饰着恐惧与尴尬。
最震惊的是聋老太。她浑身发抖,老眼里满是惊恐,显然受了极大惊吓。
“老聋子!我知道你听得见,别跟老子装!”李建民声音冰冷,
“今天易忠海家的钱,我拿定了!耶稣也留不住,我说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还是敲骨吸髓的那种拿法。”
“你没事就赶紧滚,不然……”
李建民眼神一寒,一股无形压力散开,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聋老太额头沁出冷汗,却仍一手捂耳,装作听不见,大声嘟囔起来。
“?你说啥?老太太我耳朵背,罢了罢了!你们小辈的事情我懒得掺和,柱子,扶我回屋。”
傻柱心知奶奶这是心虚了,赶忙应声:“好嘞奶奶,咱这就回屋。”
他伸手搀住聋老太正要走,李建民一步跨上前,冲着聋老太冷笑道:
“别跟老子在这儿装聋作哑,你要走自己走,今天凡是掺和了我家这事儿的,没我点头,一个都别想溜!”
“你、你……”聋老太气得直哆嗦,差点背过气去。
易忠海见状,急忙对阎福贵说:“老阎,没看见老太太气成这样?快让解成送她回屋!”
聋老太是院里的“老祖宗”,虽然镇不住李建民,但对其他人还是有分量的,易忠海可不敢让她在这儿出什么事。
阎福贵也晓得轻重,立刻吩咐儿子:“解成,赶紧扶老太太回去!”
阎解成心里不情愿,他还想继续看热闹呢,但只能上前搀着聋老太离开。
这“定海神针”一走,场面又僵住了。院里众人对李建民的身手越发忌惮,心里都暗暗决定:宁可惹易忠海,也绝不得罪李建民。
“贾东旭、贾张氏、易忠海,你们搬的救兵没用了。现在,我们继续算帐。”
“是乖乖还我家的54oo块赃款,还是等我报警,送你们几个吃花生米?”李建民抱起潇潇,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建民!!你家根本就没那么多钱,我们只翻出来1o5块!1o5块!”贾东旭带着哭腔喊道。道李建民这么难缠, 他也不敢打李家的主意。
“我家有没有这么多钱,你心里清楚。就算报警,警察随便算算我家的收支,也能估个大概!”
李建民懒得跟他废话,更不屑理会贾东旭这个没断奶的货。
他目光转向贾张氏,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躺,闭眼装死。
李建民又看向易忠海,易忠海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翻涌。
他对贾东旭失望透顶,更后悔自己鬼迷心窍,帮着他谋李家的房子。早知李建民这么硬茬,他说什么也不会蹚这浑水。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抽身,和贾东旭断绝关系,可偏偏不能——一来不甘心这些年在贾东旭身上投入的心血,二来李建民根本不放人。
今天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拿出这54oo块,所有掺和了这事的人,李建民一个都不会放过。
易忠海如今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月入一百多块。要还清这五千四百块,不吃不喝也得熬上五年。
五年光阴,易忠海心头滴血,可不给钱的下场,怕是逃不过一颗花生米。
他咬紧牙关,恨恨道:“东旭!今天这事全因你家而起。李建色要五千四,你家能出多少?”
贾东旭哭丧着脸——他挣的钱不是吃喝就是赌,能凑出四十块已是万幸。
“师傅,我家真没钱!”
“就是!老易,我们家一分都拿不出!你是东旭的师傅,你替他出了吧!再说这主意还是你出的!”贾张氏也不装死了,当场把易忠海卖了。
易忠海脸色铁青:真把他当肥猪宰?要不是贾家惹出这祸,他今天会这么丢人?
周围人暗暗交换眼神,心想往后得离易忠海远点——这人心机太深。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东旭,五千四我只出四千,剩的你家自己想办法,不然就让李建色去报警!”
他转头问三大爷:“三大爷,您是老师,这事要进了局子,我会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