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些大爷大妈们平时挤公交车,颤颤巍巍的,甚至强行让别人让座。
可这嗷嗷叫的声音,比那些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年轻人,嗓门还要高出几分。
这不是倚老卖老,又是什么?
“都凌晨五六点钟了还在睡觉,你们就是一群懒人,我只是在公园里调嗓子,这是我的权利,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至于你们这些年轻人工作了一天,早晨还在休息,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吕史诗昂首挺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当做一回事。
反正他的儿女们,压根就不在这个公园附近楼上的居住。
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儿女们就行了。
“哦哦噢噢”
说话间的同时,吕史诗又扯开嗓子怒吼起来。
说着还不忘瞥了一眼,前来找事的那些男男女女们满脸不屑道:“我平常就是这么喊的,而且我还只用了三成力道罢了,还没敢太用力,就是怕吵着你们。”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会狮吼功的,真要是吼起来,保证能将你们吼得耳聪目明。”
“就是这样三成功力的喊,甚至都得罪了你们这些附近的居民。”
“你们看看,你们这些个缺德玩意,居然还在公园上贴上这些咒骂我们的纸张。”
说话间的同时,吕史诗拿出一张刚才在附近公园撕扯下来的纸,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警告,平安公园内早上八点前禁止哄叫!”
除了这一行警告的文字之外,下面还写了诸多的文字。
【平安公园每天早上五点到八点,有些缺德的老人声音洪亮,严重的影响了周边居民的休息,尤其是家中有小孩子的深受其扰。】
【警察跟公园管理人员,这几个月时间以来。多次劝说没有任何效果,且遭到了围攻。】
下面的话,则是更加的不堪入目。
【乱吼乱叫的,不得好死。】
【大早上的鬼哭狼嚎,断子绝孙。】
这些个上升到人身攻击的言论,更是不计其数。
由此也能看得出来,写出这段文字的。
对这些个乱吼乱叫的大爷大妈们,早就已经恨之入骨,恨得牙根都痒痒。
“你锻炼自己,也不能影响别人吧。”
“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都受不了你了,受影响也特别厉害。”
看着以吕史诗为首的那些练嗓子的大爷大妈们。
不仅是一众年轻人反感,甚至还有不少的老年人都眉头紧锁,生不出的厌恶。
正常情况而言,都已经遭到同仇敌忾的对待。
咱就说,那就不要喊了。
然而沉浸调嗓子的大爷大妈们,对此也有自己的说法。
“公园原本就是拿来喊的地方,你若是在大马路上喊,别人还以为你是神经病呢。这个地方就是拿来喊的,为什么不能拿来喊?”
“就是,老头子年轻时候都没人管,老了还要被你们来管吗?”
除了吕史诗之外,其余调嗓子的大爷大妈们,也没有惯着这些个前来找茬的男女老幼。
“公园是大家锻炼身体的地方,不是让你大喊大叫的地方?”
“更何况你们是从凌晨五点钟,一直喊到凌晨八点钟,这三个小时的时间让谁都受不了吧。”
伴随着人群当中的这段话语落下,旁边的大爷大妈们彻底不愿意了,再次用怒吼的办法,怒怼着眼前这些人。
“啊啊啊”
“噢噢噢”
一道又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剧烈的高音,扰得前来理论的众人苦不堪言。
一个个拉着长的苦瓜脸,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为了应对这些大爷大妈们,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找他理论过,也找过公园管理处,甚至报了警。
可这些个人仍旧我行我素,不仅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声音还愈发之大。
甚至还有报复的意味在里面。
“老头子告诉你们,老头子已经非常客气了,尽量在凌晨六点的时候调嗓子。”
“要是搁在以前,老头子凌晨三点就开始喊了,再者说了,你们有什么权利来管我们这帮老头子老太太的。”
调嗓子的人群当中,一位姓吴的老大爷也站了出来,一脸不爽的盯着这些人。
他们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了,要是再这样的话,他们就准备凌晨三点开始喊了。
反正他们不用上班,每个月还有着上万块钱的退休金。
他们有的是时间以及精力,和这里的居民硬刚到底也在所不惜,看看到最后谁能掰过谁。
公园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以及守卫公园的保安们,看到这副现象,也是一脸的苦笑。
他们也进行多次的劝说,奈何这些人就是不听。
而且仗着年龄大,法抗高,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更加的无法无天了。
甚至个别的大爷大妈们,看到有人在这里妨碍他们,还故意大声的喊,就是不打算让附近的居民休息好。
这一幕,也被赶来的李七夜尽收眼底。
他加入人群。已经有不少一段时间了,可却一直无动于衷。
只是静静的聆听,想将事情搞清楚。
倘若这些大爷大妈们只是偶尔一两次的,也不好过分的说他们。
毕竟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可眼下的情况,架不住奇葩太多。
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死活,甚至纵然影响了别人。
他们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还是理直气壮,堂而皇之,公然的侵犯他人的利益。
问题的关键是。
这群大爷大妈们,一般的人碰到了,还真惹不起他们。
五六十来岁的年纪,更是养尊处优的。
他们的身体状况甚至比普通年轻人还要好,绝对是战力巅峰状态。
年轻的时候,靠着各种剥削、吃着福利,不用怎么劳作,就有大量的福利,完全就是喝人血喝到老的。
老了之后还有一个月几万块钱的退休金。
那些个普通的年轻人在外面拼死拼活,一个月恐怕也就只有几千块钱,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
他们年轻的时候,耀武扬威嚣张惯了。
纵然老了,那股嚣张的气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完全就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小朋友。
“我再说一遍,我们只是正常的调嗓子,并没有扰民,若是你们觉得吵的话,你们可以不在这公园居住。”
吕史诗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不耐烦的想将这些围观的人赶走。
一边赶走这些路人的同时,还不忘回头招呼着:“这群厌烦的家伙终于走了,咱们可以开始了,量他们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我正好有一大堆的基础疾病,若是碰到我,就当是我免费的体检好了,到时候他们将房子卖了也赔不起咱们的。”
这番话,也是故意说给这些前来捣乱的人听的。
就是想用这样的办法吓唬他们。
说白了一点。
他们就是仗着年纪大了,嚣张跋扈,倚老卖老,为非作歹,公然的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