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真是宣导文明带兵的作用,还是昨晚指导员对着星星许愿了。
今天开训,他虽然一直站在楼顶准备着,目光更是时刻紧盯下方的训练场,但二连新兵并没有给他登场的机会。
虽然训练是痛苦的,军姿也就第一次只站了四十分钟左右。
第二次,刘铭他们直接站了八十分钟。
没办法,田刚为了训练效果,第二次开始站军姿的时候他掏出来了两副扑克。
自然,肯定不是教他之前说的打够级,而是夹扑克。
双腿并拢,腿之间夹一张扑克,双手放到腿两边,手贴着腿上,中间放一张扑克不算,五根手指缝中还塞了四张。
而且,这还不是最变态的。
最变态的是下腭这里也卡了两张。
用田刚的话就是,今天天公不作美,有点风,所以帽檐上就不放了。
但就算这,依旧让大家苦不堪言,黄荣更是趁着他走开的间隙悄悄嘀咕说咱们这是成了卡牌大师啊!
当然,他这话是调侃,可后果很严重,边上童喜弘笑点低,听到他说卡牌大师没憋住,下腭那里的卡牌掉了。
然后就是集体加十分钟。
是的,田刚的惩罚不是某个人掉了扑克只罚某个人。
他是罚全体。
不管谁掉了,一人生病,集体打针。
他本来说是站一个小时的。
但最后不是因为吃饭,大家还得继续站着。
可就算吃饭,田刚解散前也说了,他们欠的这二十分钟下午得补上。
“啊!疯了!部队都是这么训练的吗?
虽然我有点心理准备,但这也太折腾人了吧!”
二班宿舍,现在除了睡班长上铺苏信提前离开去当小值日,也就是提前去食堂给大家打饭了之外,剩下的人都回来了。
好几个睡下铺的更是回来直接往床上一躺。
刘铭是睡上铺,现在根本懒得爬上去,到宿舍后直接往地上靠着床一瘫。
确实太难受了。
记忆中,当初高一军训站军姿也没这么累人。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继续选择读书!”那被学校背刺,复读一年又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哥们躺在那嘀咕。
刘铭听到了,当即,刘铭就算满心疲惫,可依旧没忍住打趣他道:“你那学校不是已经给你了一个选择机会吗?”
这家伙直接一脸痛苦的双手抱头。
“哈哈!”其他人也笑喷了,但笑声过后,又有人开口道:“哎,还欠班长二十分钟,你说下午咋整,不会真要还吧?”
家里有厂的富哥现在也在忧心欠的帐了。
毕竟这比帐可不能用钱还!
“有什么区别吗?”薛文杰瘪瘪嘴:“反正站一个小时是他说的,站一个半小时也是他说的。
欠二十分钟,毛毛雨啦!”
说到这,他语气突然一转,看向隔了个床位的巴泽说道:“某些人昨晚还说让班长使劲操练他,我还以为多牛,今天怎么也让我们集体加钟!”
“你什么意思!”巴泽也在里面和刘铭一样靠在下铺坐着。
眼下听到这话,当即就瞪眼看过来了。
“怎么?害大家集体加十分你还不让我说?”薛文杰根本不虚他。
虽然巴泽看起里比他高一些,但薛文杰自认自己也不弱,昨天自我介绍,听数据,也就比他矮四公分,体重轻八斤而已。
“行了行了,别吵!”
“对对,都是一个班的战友,别搞事!”
宿舍内,其他人一看苗头不对,立马开始劝阻。
“我是故意的吗?还是只是我一个人让班上加钟,你针对我干嘛?”巴泽直接无视边上其他人劝阻站了起来。
他现在内心也有点憋屈。
他到部队是想长干,是想好好表现的。
可今天出风头的是看起来只有一张脸比他帅点的刘铭不说,他自己站军姿的时候还因为一个晃神,导致扑克掉了一张而被田刚说了。
他内心正郁闷了,现在薛文杰还说他,他哪能忍得了。
“怎么,我就说了!”薛文杰也站起来了。
“喂,停下!”刘铭急忙起身拉薛文杰。
没办法,薛文杰是他下铺,他现在就坐边上呢!
“算了,算了!都是战友!”对面也有人急忙按住巴泽。
虽然才开训,但今天上午那一人掉扑克,集体加钟,还有刘铭早上说的那些话已经让这些二班新兵们都知道,这时候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等下他们肯定也没好果子吃。
“哼!”巴泽一声冷哼没说话了,而薛文杰也不屑的“切”了一声!
“行了,坐下,坐下!”黄荣把他按回床铺上。
也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怎么没打起来啊,打一个我瞧瞧啊!”
田刚推开门后,顺手柄门一带,随后拉着脸就盯着薛文杰和巴泽。
“班长!”
班上众人头皮发麻,但还是第一时间从地上或者床上爬了起来。
“哼!看来是我对你们太温柔了,练了一上午,回到宿舍还有心情吵架。”
田刚的话语让二班新兵内心一颤。
“d,两白痴!”不止一人内心骂出声。
都知道马上要吃饭了,班上虽然刚才去了连长办公室,但肯定很快会上来,可没想到这两货还敢这时候扯皮。
现在完了吧!
“是巴泽和薛文杰是吧?”田刚拉着脸询问。
“班长,他先说我的!”巴泽不服气的开口。
薛文杰没吭声,但田刚这时却直接冲着巴泽呵斥:“你忘了早上七班的事情是吧?去窗口打一百遍报告!”
“我!”巴泽脸色涨红。
但和田刚对视,最终他还是没勇气和田刚正面怼起来。
立正站好:“报告!是!”
他这次连回话都加报告了。
立马转身,一时间,班上开始不断回荡他打报告的声音了。
但这根本没完。
田刚再次看向薛文杰:“都是战友,要团结友爱你不知道吗?”
“报告,班长我错了!”面对田刚,薛文杰怂的很快。
“知道错了就好,过去,牵着巴泽的手!”
“啊什么啊!听不懂人话吗?”田刚拉着脸大声呵斥。
当即,薛文杰脸色也难堪了起来。
“报报告,班长,我不去,你你换个惩罚吧,我都认!”他咬牙说出这话。
反正现在他是打死都不可能去牵巴泽手的。
刘铭等人看着,本来还以为田刚会继续发飙。
但让人意外的是。
“行啊!”
田刚在刘铭等人诧异的眼神下居然答应了薛文杰的要求。
“你听口令!”薛文杰立马立正了。
“蹲下!”
薛文杰直接蹲下了,但他这蹲下不是单腿也是双腿。
今天上午只训练了立正稍息报数和军姿,下蹲还没练。
“单腿下蹲!”田刚纠正道。
等他换好姿势蹲好,田刚又看向窗口还在打报告的巴泽道:“巴泽你也给我蹲下喊。”
“报告!是!”
巴泽同样蹲下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感觉受不了了,那你们就主动过去给对方一个拥抱,并说声对不起就解除口令,否则就一直蹲着吧!”
他这话说的刘铭等人都目定口呆。
有人甚至直接没憋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没说你们是吧?”田刚转头瞪了过去。
随后他指着大家鼻子骂道:“真当这里是你们家是吧?
刚才谁躺床了?”
馀下九人面面相视,最终刚才躺床的几个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了。
“今天是第一次,也怪我没教你们规矩,但现在都给我记清楚了。”
田刚声音贼大:“以后除了睡觉时间,其他时间谁敢躺床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