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皇家学院。
斗魂场。
滋滋——!
嘭——!
雷霆炸开,继而是爆炸声响彻,玉天恒的身躯直接被蛮横的力量直接顶飞,狼狈地落下擂台。
“怎么可能”
玉天恒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败在李砚手上了。
败也就罢了。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已经麻木。
但是,一次次下来,李砚对付他的手段,已经一次比一次简单粗暴。
而今,更是靠着蛮力就能击败他。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现在李砚复刻的武魂,乃是小弟石墨的玄武龟。
就凭那可笑的第一魂技——玄冥震!
“一天不如一天,能不能用点功?”
李砚斜眼看着玉天恒,一副严师模样。
玉天恒都快气炸了。
偏偏反驳不了什么。
以战斗过程、结果来看,他可不就是一天不如一天吗?
“你不服气什么,懂不懂什么叫做严师出高徒?”
看台上的独孤雁冲着下方的玉天恒开口,让玉天恒脸色骤然僵住。
这时。
一人走上擂台。
他目光扫过全场,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继而目光落在还在台上的李砚身上,淡淡道:“下去吧,今日是有事要宣布,不是让你们打闹的。
一副训斥口吻。
李砚看了眼秦明,轻轻笑了笑,也没在意,身形一闪,离开擂台。
严格来说,他算不上天斗皇家学院的学生。
毕竟,他从来也没有办理过什么入学。
能够在这其中自由出入,全来源于独孤博的面子。
当然,这些都是各自默认的,并没有什么特意的“交接”。
现在也算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自然也要“守规矩”。
秦明见这般傲气的李砚,居然没有顶撞自己,也是有些意外。
原本,学院安排他成为天斗黄皇家学院魂师大赛领队老师,让他今日宣布初步决定的预选队名单。
而作为领队老师。
最重要的,自然就是要树立威信。
在他看来,风头盛极一时的李砚,显然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虽然对方与独孤雁走得很近。
但作为一名老师,指导学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没理的地方。
毒斗罗冕下也不可能因为小辈的喜恶,就随意对学院老师大打出手吧?
因而,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好好镇压一番李砚的。
但奈何,对方脾气居然这么好,根本不接招。
看台上。
独孤雁皱着眉。
“他什么意思?当个老师了不起啊?”
“原本我还觉得他挺厉害的”
瞬间,秦明在独孤雁眼中,就从一个很厉害的老师,变成了那男的。
叶泠泠面色古怪,低声道:“我怎么感觉,秦老师是想试试李砚的身手?”
想起一年半以前,李砚就已经在天斗大斗魂场“叱咤风云”。
而现在,李砚已经突破到四环魂宗,并且,魂力还足足提升了十级。
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而秦明,也不过是不久之前,才突破六环魂帝罢了。
真要交起手来,恐怕也只有被暴揍的份。
李砚淡淡一笑。
“新官上任三把火,总是要立点威的嘛。”
“新官上任?”
独孤雁和叶泠泠都是一愣。
李砚轻笑,“纯猜测。”
就以现在的时间线来看,他自然能够猜到一些。
这时。
擂台之上的秦明,也是如李砚猜测的那般,将魂师大赛预备队的事情宣布。
并且,直接将一队、二队的名单公布。
其中,最让人关注的,自然是一队名单。
因为以以往的经验来看,一队成员,基本是可以占据“保送名额”,直接进入魂师大赛总决赛的。
也没有丝毫意外。
独孤雁、叶泠泠赫然在列。
玉天恒、石墨兄弟以及御风,也赫然在其中。
至于奥斯罗,则被分配在了二队。
因为一队之中,赫然多了李砚的名字。
李砚闻言都是一愣。
他都没办过入学,纯纯的关系户,也给名额?
不过,想到自己展现出来的实力,学院如果想要成绩,将他列在其中,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这事,可没找他商量过。
“好诶,有你在,这冠军我们不是拿定了?”
独孤雁给了李砚一肘子。
李砚原本有些不满,此刻不满消散。
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李大人。”
李大人?
嘛玩意?
三人皆是一愣。
李砚转过头去,看着来人。
因为学院之内人员众多,看台上也并不止他们三人,故而他并没有刻意注意。
来人一身宫装,显然是一名宫廷侍卫。
“太子殿下有请。”
这人直入主题,做出请的手势。
太子殿下?
李砚恍然,明白名单这事,恐怕并不单单只是梦神机等人的意思。
还有千仞雪(雪清河)授意。
原因
在现在两大帝国并没有大规模开战的年代。
魂师大赛的成绩,对于权争之人来说,都绝对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政绩。
对于千仞雪的计划,显然是有不小作用的。
因而此番对方欲要见他,他也能够想通。
但
李砚面色有些古怪,不由想到,若是有朝一日,千仞雪知晓了击败她的“监兵”,就是他李砚,不知道对方会是何等感受。
“他找李砚什么事?这么大架子?”
独孤雁挑眉,直接拦在了李砚身前。
显然是害怕雪清河以势欺人。
而以她的身份,自然是不将这什么太子殿下放在眼中。
没有封号撑腰,终是蝼蚁而已。
侍卫面露难色。
独孤雁背后站着独孤博,哪怕是太子殿下见了,也得好生招待,他哪里敢招惹?
这时,李砚拍了拍独孤雁肩膀。
“无妨。”
“早就听闻过太子殿下为人谦逊,心胸开阔,才能亦是过人。”
“我也早有拜访之意。”
独孤雁挑了挑眉,“那不行,我得一起去。”
“走吧。”
李砚自然不会拒绝,直接看向那侍卫,淡淡道:“带路吧。”
侍卫面色如猪肝,但知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也没敢拒绝,在前带路。
独孤雁则挽着闺蜜胳膊,“走吧,愣着干什么,一起啊!”
“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要干什么。”
那家伙?
侍卫听着这对太子的代称,额头冒汗。
“我,我也去?”
叶泠泠却是一愣。
“少废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