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独孤博有些无语地看着李砚。
什么特么的帮忙进入“虚弱”
实际上这小子就是想借机感受一下无伤揍封号斗罗是什么感觉吧!
真是反了天了!
“你这家伙,平时欺负我就罢了。”
“现在连爷爷都想欺负?”
独孤雁也是震惊地看着李砚。
“欺负你,谁欺负你了?走,咱找他算账去!”
李砚摸了摸鼻子。
对于独孤雁的指控,自然是矢口否认。
独孤博在知晓李砚的能力之后,自是很注重李砚的安全的。
因而,对于独孤雁具体说的什么事情,自是清清楚楚。
但并没有在意。
在他看来,这不过都是彼此关系慢慢拉近的信号,并没有什么坏处。
此刻。
面对孙女的故意指控,他也是装作没听见,闭眸开始压制自身的力量。
如之前设想的那般。
以李砚的实力,想要给他解毒,若想要尽快地拉快进度,那他就必须将自身的身体指标压低。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减轻李砚的压力,降低难度,提升速率。
不久后。
自己一番折腾之下,独孤博身上的气息变得萎靡起来。
随后,李砚也是面色严肃,不动明王降临,开始为独孤博进行第一次祛毒。
与为独孤雁祛毒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两样。
但浓度、以及难度,显然不是一个层级的。
以至于李砚精神力都见底了,魂力却还很充盈——【魂元核】的存在,实在过于霸道。
“怎么样?”
独孤雁一直在一旁紧张地守着,见两人第一次结束,立刻询问。
“唉”
“要是早点开始的话。”
李砚叹了口气。
独孤雁心中一紧,立刻抓住李砚的手,紧张溢于言表。
“要是早点开始的话,那就早点结束了。”
独孤博缓缓睁开眼,没好气地看着李砚。
当着自己面调自家孙女,你礼貌吗?
独孤雁一愣,继而嗔怒地瞪了眼李砚,有些羞恼。
李砚呵呵一笑,并没有在意。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一日一次,恐怕要百日时间,才可完全祛除。”
“速度虽然不快,但好在不伤您老根基。”
“而且,我观您的魂力,应该早已经达到九十一级巅峰了。”
“此般完全祛除之后,魂力或许就可以自然而然地突破到九十二级了吧?”
独孤雁闻言一脸惊喜,“真的?!”
一百天,三个月左右罢了,对于这对饱受碧磷毒折磨的爷孙俩而言,那可真是太短了。
甚至于,她都没有多关注爷爷魂力能够得到提升,注意力全在祛毒之上。
“没错。”
“我突破至封号斗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哪怕资质再怎么受限,也应该水到渠成地达到九十一级巅峰。”
“与其说我无法突破到九十二级,不如说我不敢突破。”
“以我的情况,一旦突破,那激荡的魂力,瞬间就会将我这些年为了压制毒素做出了的努力,以及取得的一些成果,顷刻间摧毁。”
“突破,很可能是在催命。”
独孤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看向李砚的目光也是变得更加柔和。
“好在,遇见了你。”
李砚闻言笑了笑,“各取所需,而且,我获得的收益,可不比您老小。”
接下来的时光,变得颇为规律。
李砚坚持着每日为独孤博祛毒。
而他自身,在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修行节奏,早晚修习太极之外,也是时常往天斗大斗魂场跑。
可惜。
第一日之时,能够遇上“破魂”,显然是纯运气。
之后,虽然也遇见匹配到几个魂王级对手,但实力显然远不如“破魂”。
因而。
几场战斗下来,并没有让【监兵】有多少成长。
对此,李砚当然是遗憾的。
不过,却也并不着急。
“这种明显更加特殊的影织线,能够展现出来的力量,潜力是极大的。”
“相对而言,培养起来更加困难一些,倒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而且,与【吞龙】这种‘完满’都只是起点的影织线相比,已经算是简单了。”
不过,即便如此,李砚也并没有放弃继续在天斗大斗魂场觅敌。
因为他很清楚。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天斗大斗魂场,都会将相关事情,进行“营销”、传播。
“监兵”之名,必然会传播开。
随着时间推移,必然会有强者找上门来。
也如他所料。
一周后,他终于得愿以偿地等到一个相当强悍的对手。
对方身周圣洁的甲胄,凹凸曲线被甲胄完美勾勒,宛若偶一名女将军般。
不过,其面孔也同样被面具完美阻隔,不为任何人所见。
便是施展“望秋瞳”,也无法窥见半分。
“其具体实力,连我也无法窥探。”
“而且,我感知到有封号级强者暗中守护,此战小心。”
刚登上擂台,独孤博的声音便落入李砚耳中。
李砚闻言看向对面的女子,感受着对方身上的圣洁气息,面色微动。
女子,圣洁,封号相护
三个关键信息,似乎已经将对方的身份给圈定出来了。
不过
若真是他推测的那人,那对方魂力应该不止于五环魂王之境啊!
这是搞哪样?
李砚心中疑惑重重,却并没有打退堂鼓。
不管是或不是,他都需要这样一名强大的对手。
“之前,监兵已经连斩七名敌手,在魂王境内,已经显现势不可挡之姿。”
“那么今日,这个战绩,是否还可以继续延续?”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期待监兵与炽阳之女的这一场战斗!”
裁判也是适时开口:“比赛开始!”
下一刻。
身着甲胄炽阳之女往前迈步,两黄两紫一黑五个魂环升起。
但是,与“破魂”的急性子不同,她却并没有急着出手。
反而淡淡道:“我感受得到,你迫切地需要一场‘完美’的战斗,或是磨砺己身,又或是达成其他的什么目的。”
“我可以满足你,也知晓你应该不惧任何挑战。”
“所以,敢不敢赌一场?”
李砚眸光微眯,知晓对方的目的了。
这是,想要将他收入麾下?
但他佯装不知,疑惑开口:“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