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为之一静。
随后目光不断在李砚、独孤雁以及玉天恒身上流转。
气氛霎时变得古怪起来。
玉天恒的脸瞬间黑了,身上气息不受控制地显露,雷弧跳跃。
刚刚还在无视李砚的双眸,此刻渐渐地移到了李砚身上。
目光凶狠。
“你这个”
“混蛋!”
昂——
龙吟声响起,玉天恒也宛若离弦之箭般,直接便向着李砚冲来。
虽然并未动用魂技,武魂也没有附身,但雷弧却是萦绕在拳头之上。
这一拳,未尽全力,却也并没有留情。
对此,李砚自然不怵。
而今玉天恒也就34级。
真比起纯肉身力量的话,还真不一定比得上他。
念头微动,身体微微下沉。
仅随意一摆手,已经练习了上千遍的太极拳瞬间被他施展出来,也是第一次真正地用在战斗之中。
黑白二气流转。
眼眸之中也有淡淡白芒闪烁,望秋瞳的力量展现。
这一刻,玉天恒的速度虽然快,但在李砚眼中,却宛若慢放一般。
一切都清晰可见。
右手一掌推出,却在与雷拳相撞的前一刻一扭,宛若灵蛇一般,绕臂前行。
最终猛地捏住了玉天恒小臂。
滋滋——
雷霆之力瞬间蔓延到李砚身上,让他身躯都在发颤。
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灵蛇绕臂,有所旋转的右臂瞬间回正。
同时太极的力道也在发动。
借着玉天恒前冲的力,瞬间让玉天恒失衡,身形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
李砚见机松手,继而一记膝撞,顶在玉天恒小腹,直接让其飞起来。
同时,他的下一步动作也已经来临。
依旧是以柔绕身,猛地扣住玉天恒肩胛,让其再度在空中“翻身”。
随后猛地一掌按下,将之狠狠地砸在地面。
咔嚓——
地面竟是绽放裂纹。
玉天恒身上也传出明显的关节错位之声。
而这些,都在转瞬之间完成。
“哼!”
玉天恒也直到此时,才发出轻哼之声。
这点伤痛,对于三环魂尊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但对他而言,这与当众抽他耳光没什么区别。
带来的屈辱感,自然更加强烈。
而且。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刚刚动手之时,他已经感受到,对方不过只是一名二环大魂师罢了。
他居然败在了一名二环大魂师手上!
屈辱!
难以洗刷的屈辱!
毕竟,此刻就算绽放魂力。
赢了,那也叫胜之不武。
输了,则更要臭名远扬。
同时。
看热闹的一众学员,此刻也是震惊地张大嘴巴。
“啊?!”
“发生了什么?”
“玉哥怎么就败了?”
“作弊了吧!”
所有人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而莫说是他们了。
就是独孤雁和叶泠泠也没想到,李砚在不动用魂技的时候,居然也这般强。
一套招式,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特别是她们方才还注意到李砚身上有着黑白二气流转,好似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场域。
那是什么?
自创魂技吗?
而且还是领域类型的自创魂技?!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时。
李砚已经松开了满脸屈辱的玉天恒,漫不经心地来到独孤雁身旁。
而后在独孤雁惊愕,以及众人艳羡的目光之中,猛地揽住了独孤雁的腰。
微微一用力。
独孤雁的身躯几乎是完全贴合在李砚身上。
独孤雁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李砚挑了挑眉,脸上露出醋意。
“刚刚还叫人家研哥哥,现在就叫人家大名了。”
“怎么,雁雁宝贝是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李砚声音中满是委屈。
就是看热闹的学员们,此刻都生出几分不平之心。
看向独孤雁的眼神微微变化,好似在说:人家为你打生打死,你现在居然连关系都不想承认?
李砚精神之海内。
天梦以精神力具现出一个本子,还拿着根笔在记笔记。
一脸的求知若渴。
本子上写着——关于“精神干扰”对于愚众的影响在泡妞之中的运用
李砚则暗暗冷笑:小妞,跟我玩?我玩不死你!
一旁的叶泠泠震惊地捂着嘴,眼中别样的情绪流转。
随后反应过来,李砚这是在报复方才闺蜜的行为呢!
顿时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心中暗道:雁雁啊雁雁,李砚克你可是真克你,这下吃亏了吧!
独孤雁心脏狂跳,也反应过来这是李砚对自己的报复。
不过
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小气呀!
刚才虽然略施小计了,但这吃亏的不还是自己吗?
这都要保护回来?!
她用力挣了挣,可惜没能挣脱。
意识到自己力量与李砚之间的差距之后,她眸光微转。
而后脸上倏地露出笑容,脸上浮现红晕。
一时笑靥如花。
莫说看客们,就是李砚都微微一呆。
下一刻。
独孤雁脸颊凑近,红唇竟是在李砚脸颊一吻。
继而脸上露出委屈表情。
“研哥哥,人家错了嘛,你就别生气了!”
“”
李砚僵住。
独孤雁借机一用力,终于挣脱束缚。
眉毛一挑,对着李砚露出个“小样,还想跟姐玩”的表情。
一旁已经起身的玉天恒看着这一幕。
只感觉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此刻再度被送入了绞肉机之中,变得更加破碎。
身形僵硬,脸色难看,一时像是已经离开了人世。
整个人呆住,一动不动。
还是四个小弟,石墨兄弟,以及御风、奥斯罗看不下去了,快速将之放倒,而后扛着跑了。
李砚抹了抹脸。
也是回过神来,给独孤雁一个“算你狠”的眼神。
而叶泠泠则已经重新挽住独孤雁的胳膊,低声道:“你亲他干什么呀,吃亏的不还是你?!”
独孤雁吻李砚脸颊的行为,便是她都被惊到了。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这些开玩笑啊!
她是真怕哪天闺蜜将自己给玩白给了。
倒也不是说李砚不好,只是也不能这么随便吧而且,李砚之前不还挺嫌弃的吗
叶泠泠心中忽然就有些莫名的紧迫感。
而独孤雁闻言也是身形一僵。
“是哦,吃亏的不还是我吗?我在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