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的感知在他们之上,在他们动手之前,赶紧激发时空棱镜逃啊!”
天梦万分焦急。
见已经给予了警示,李砚却像傻掉了一般,居然没有丝毫动作,不由出声催促。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
“别人都已经欺负上门了,就这么灰溜溜地逃走,你甘心?”
“不甘心那又能怎样,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二环小菜鸡!”
“啧,先前不是都敢撺掇我去截杀弗兰德吗?现在怂了?”
李砚斜眼。
随后不理会天梦,手中一捏,一个包子出现,魂力持续往其中注入。
同时淡淡道:“察觉到他们要动手的时候,提醒我。”
“诶,你特么不会是想要用这该死的肉包子炸死他们吧?”
天梦更急了。
这玩意炸炸大魂师、魂尊也就罢了。
想炸魂圣,疯了吧!
可惜,李砚不理它,作为一个“房客”,他也无可奈何。
李砚心中却暗暗思量着。
他每次归来之时,可都是小心翼翼的。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不得不防。
知晓他住所的,按理来说只有大斗魂场那些个高层而已。
至于店家
他出名之前,可就已经在此住下了,店家为何没有异样。
便是因为住进来之前,他就已经有过掩饰。
店家并没有见过他的真实容貌。
可现在,弗兰德还是找过来了。
为何?
只有一种原因。
大斗魂场内部,有人泄露了他的信息。
或是想要打压他,或是抹除,甚至于想要来个关键时刻救场,让他感恩戴德,彻底“归心”也不是不可能。
总之,定然是沆瀣一气了。
“来了!”
这时,天梦焦急地提醒。
“来得好。”
李砚自语。
下一刻。
轰——
猛烈的爆炸骤然诞生。
靠近之后,正欲动手的弗兰德和赵无极一惊,动作迟滞。
同时,即便已经是深夜,可依旧引来了无数关注。
也因为是在深夜,这爆炸动静显得格外大。
“什么情况?”
所有人,包括弗兰德和赵无极都是一脸懵。
可随后,他们面色骤变,冷汗直冒。
嗡——
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一道足有百余米之巨的恐怖法相突然出现。
堪比屋舍的巨大双瞳之中,有着毁灭天光凝聚。
紧接着,那目光直接锁定了还在懵圈的弗兰德以及赵无极。
两人在恐怖的威压下,脸色发白,身躯颤抖不已。
“这,这是什么存在?!”
“那人不是说,李砚身后没有什么靠山吗?”
“难不成,这是连大斗魂场的情报网,也没有查到的恐怖存在?”
“他是李砚的师尊?”
弗兰德内心惊恐不已,觉得自己被大斗魂场的人坑了。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和解”的准备,就是因为大斗魂场那神秘人的撺掇,才冒险一试。
毕竟,大斗魂场若是内部不和,没人庇护李砚的话。
以他魂圣的实力,要击杀李砚,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更何况他为了保险,甚至带上了赵无极。
这理应是万无一失的局。
可现在,似乎变成了自己的死局。
这一刻,给予自己信息的那人,已经被弗兰德在内心狂草了数万次。
另一边的赵无极,也是面色难看,暗道上了贼船,内心后悔不已。
同时。
不光是弗兰德和赵无极,几乎整个索托城的人,都被惊动了。
那绽放着恐怖威压的巨大法相,实在太扎眼。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层级的存在,莫非是封号斗罗莅临?”
“索托城居然有幸让这等存在降临,我能够吹一辈子!”
“太牛犇了,这种存在,一掌就能将索托城拍平吧!”
俱是惊呼。
大斗魂场。
顶楼一个装潢豪华的房间内。
一道身影也是冷汗直冒。
“这李砚身后还有这等恐怖存在?”
“难怪在二环之时就有这种实力还好,还好没有选择亲自动手”
这念头刚刚闪过。
他便看见那恐怖存在回头往大斗魂场方向看了一眼。
仿若在与他对视。
瞬间,他身躯就颤抖不已,砰的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也在这时,威严、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便响彻——
“区区魂圣,也敢动吾之弟子,尔等看来是觉得生活太过平淡乏味,想要看看自己的身躯炸开能有几分响。”
嗡——
这声音荡开。
弗兰德和赵无极,以及大斗魂场那人,都感觉一阵耳鸣,脸色更加苍白了。
声音间歇的片刻,让他们感觉好似过了数十年一般。
一口闸刀悬于头顶,让他们惊恐不已。
就在他们都忍不住想要燃尽自身力量,拼死反抗一遭之时。
那恐怖存在再度开口了。
“尔等蛆虫无心志,奈何吾徒心凌云。”
随后,李砚的声音响起——
“洗净脖颈稍待,他日我定亲斩。”
咔嚓——
空间碎裂。
那巨大的法相带着李砚渺小的身影,迈入其中,转瞬消失不见。
整个索托城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许久之后,才有人喃喃开口,不可置信地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破碎虚空,跨界而行吗?”
“这真的是魂师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祂莫非是神祇?”
现场的弗兰德和赵无极脸色煞白,对视一眼之后,拖着颤抖的身躯,迅速离去。
他们要商量对策。
虽然而今幸运地捡得一条命,但以李砚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要斩他们,恐怕也就十几年的事情。
大斗魂场,跪伏于地的男人面色难看,心中低语:完了
旅店毁于一旦的店家面色难看,他身上带着伤,赫然是方才被波及了。
不过神仙打架,他也只能憋着委屈。
但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喜色。
在废墟之中,他看见了一个钱袋,仅略一目测,就可看出其中至少有着上百的金魂币。
这已经够买他命了!
“这店炸得值,以后可以周游大陆了,还开什么店。”
百公里外。
依旧隶属于立马平原的一片荒原之中。
夜色下,杳无人烟的空地之上,忽然有着淡淡的无形纹路蔓延。
随后一道人影无声无息之间从其中走出。
气急败坏,却又虚弱无比的声音响起——
“妈的,每次你都这样玩哥,逼倒是被你装了,受苦受累的都是哥,你就不能跟哥好好说吗?”
“,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