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
“特么的什么破武魂,这要是能与精神力有关,我叫他爸爸!”
“与精神力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会寻到这地方,真靠运气?”
献祭一开始,天梦冰蚕得见李砚武魂,再也绷不住了,尖叫起来。
嘿
装啊,接着装啊!
想叫我爸爸?
这就成全你!
李砚心中暗笑,继而念头一动,镜影石本体显现。
“嗯?!”天梦冰蚕一惊,“什么破武魂,还能改变形态?变形态也就罢了,这前后也完全不相干啊!”
李砚则道:“我的武魂名为镜影石,与镜影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要更加强大。”
镜影石?
天梦冰蚕一愣,发现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武魂。
不过提及镜影兽,它就很熟悉了,毕竟镜影兽本就分布在北地雪原之中,外形酷似雪狼。
极北之地之中,自然也是存在的。
李砚见天梦冰蚕陷入沉思,于是又将自己武魂信息简要说明了番。
最终图穷匕见——
“我这镜影石本体复刻出来的武魂,以及魂技,的确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才能完美发挥。”
“因而,在精神力方面,相较而言,确实是擅长的。
天梦冰蚕沉默半晌,才道:“哥还以为你是哑巴呢,现在说话这么伶俐了?”
李砚装作没听见,道:“没事,以后咱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哥,谁也不占谁便宜”
他就是吃准了现在献祭已经开始,加之天梦冰蚕实则怂蛋一般的性格,故而丝毫不慌。
天梦冰蚕也是察觉到了异样,忽然惊悚万分,“你特么不会认识哥吧?”
李砚自然认识。
但绝不会承认,摇了摇头,“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见吗,何谈认识?”
“”天梦冰蚕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终也作罢。
因为献祭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一圈莹白色的百万年魂环渐渐凝聚。
“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跟上你这么个家伙,算哥倒霉,但哥也认了。”
天梦冰蚕咬牙,紧接着道:“哥的本源之力被夺,但百万年的积累,多少还是有残余。”
“本来,我可以为你凝聚一颗第二武魂的种子,但此刻一观,发现你这镜影石武魂,似乎有着巨大缺陷。”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挑选。
“一,凝聚第二武魂种子。”
“二,补全镜影石武魂的缺陷,让其完满。”
巨大缺陷?
镜影石武魂还有巨大缺陷?
李砚一愣,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于是陷入纠结之中。
“以一个可自塑的武魂,来换取镜影石的完满,划不划算?”
李砚内心闪过疑问。
“快点决定。”天梦冰蚕催促。
这种事情,哪里能够这么快做出决定!
李砚心中怒吼,很想说我全都要,但明白这不现实。
最终一咬牙,“补全镜影石缺陷!”
“好!”天梦冰蚕应了一声。
下一刻,冰凉、却不给人刺骨之感的奇特力量融入李砚身躯,直贯灵魂,往着镜影石之中浸润。
渐渐地,李砚感觉自己恍若飘荡在无垠之海,失去对于时间的感受。
不过,这无垠之海带给他的,乃是恍似夏日凉风一般的舒爽。
无形的力量,正在改善的“身躯”。
最终,他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后发现自己回到了那地下冰晶花海之中,冰晶曼陀罗花在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摇曳,其上依旧散着芳香。
不过。
他更关心的,还是自身的情况。
此刻,他的魂力已经突破,并且出乎意料地提升到了24级。
身周,紫、莹白,两圈魂环律动。
前者千年,后者正是由天梦冰蚕诞生的百万年魂环。
不过,魂环的变化,是在他预料之中的。
他念头一动,变得有些美轮美奂,宛若一颗水晶星辰般的镜影石出现。
在其周围,共计五颗与变幻之后的本体,一模一样的小型星辰,也即是分裂体悬浮。
除却形态之上的变化外,变化最为直观的,还有颜色!
分裂体原本都是无色的,与镜影石本体没有太大区别。
现在,五颗镜影石分裂体,一颗呈现为紫色,四颗莹白色。
正与魂环的年限相对应。
而感受片刻之后,李砚也终于知道天梦冰蚕所说,镜影石武魂存在的缺陷在哪了。
原本,镜影石本体复刻的武魂,是只能够展现70威能的。
包括复刻的魂技。
且与奥斯卡获得的镜像复制肠的能力相同,都可复刻对方与自己对应的等级之下的全部魂技。
区别在于他不需要付出巨量魂力消耗的代价,并且能够100呈现其威能。
“那魂力的提升”李砚注意力落在自身魂力之上。
然后很快有了答案——
天梦冰蚕将第二武魂的“种子”喂养给了镜影石,使得镜影石完满。
同时,也补足了镜影石本源。
这是对他资质、天赋的全面改善。
若是天底下有能够在魂师跨入高境界之后测量先天魂力的方法。
那么他可以肯定,自己现在测出来的先天魂力,定是先天满魂力!
后天补足的先天满魂力。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这就是李砚此刻实实际际的感受。
“不过,因为境界提升之后,每一级魂力的提升,所需的魂力量,都在提升,故而并非为我提升了7级,而是3级。”
李砚有所明悟。
也在这时,天梦冰蚕虚弱的声音响起。
“妈的,累死哥了,哥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麻烦鬼!”
“最重要的是,你这小麻烦鬼,居然还丝毫不懂感恩,想让我将你爸,简直倒反天罡!”
“我天梦哥,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天梦冰蚕感觉自己的命比苦胆还苦,悲恸地哭诉。
回想起自己悲惨的一生。
爱情没得到就罢了。
“事业”还被夺走
它越想越气,肥嘟嘟的身子直接怼到李砚脸上,怒骂。
“枉哥拼着身死的危险,留得一缕本源,还将蚕蜕都带给了你,你却这么对哥,你还有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