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控制一个人,手段无非就那么两种。
威逼!
利诱!
最简单的方式,自然就是威逼。
威逼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对方最在乎的东西来进行逼迫。
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将对方的家人或者最为亲近之人扣押在手里。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将领外出作战的时候,家人通常都会被接到京城的缘故。
可千万别以为这是荣耀,不过只是朝廷控制将领的一种手段罢了。
但申强来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他们就算想要通过控制家人的方式控制申强,也没有任何办法。
按照申强的说法,他的家人都已经被蛮人杀光。
他们总不能把死人复生,然后再控制起来吧?
真要有那个手段,他们还用得着申强?
当然,威逼的方式也不只有这一种。
还有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下毒。
可问题是,他们若是通过下毒来控制申强的话,申强难道就算不出来?
而且,他们不也是等于直接撕破脸了?
不到最后一步,他们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另外就是,因为申强的来历,他们始终对申强拥有某种畏惧。
钦天监!
那可是普通人心目中最为神秘所在!
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只剩下利诱了。
自从申强来到三圣山之后,石敬公三人也不是没想过给申强许下诸多好处。
甚至是金银美女,只要是申强开口,他们绝对不会吝啬。
但申强却表现的如同圣人一般,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因此,他们就算是想要拉拢申强,也找不到可行的办法。
一个人既然没有弱点,那他们自然也就无法掌控。
既然无法掌控,他们自然也就无法完全信任。
尤其是他们本就对申强充满怀疑,但凡出现任何问题,他们都会第一个怀疑到申强身上。
如果不是申强目前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怕石敬公早就把申强抓起来了。
朝着众人挥了挥手,把那些头目赶了出去。
直到只剩下他们三位当家后,石敬公才看着齐爵和胡大昌问道:“二位兄弟,你们觉得申先生此人,究竟是否可信?”
齐爵只是眯了一下眼睛,并未马上开口。
胡大昌则是反问道:“大哥不是说此人不值得相信吗?”
他虽然是三当家,但性格比较简单,很少会去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对于胡大昌这样的表现,石敬公和齐爵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齐爵这时才开口道:“申先生此人太过神秘,我们跟他之间就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在完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此人自然不值得相信。”
石敬公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他跟齐爵私下里其实也有不少矛盾。
但,至少在大事上齐爵从不含糊。
许多事情也不需要他多费口舌,齐爵便可帮他完美解决。
就比如刚才这次,如果是他跟胡大昌解释的话,胡大昌或许还问东问西,始终想不明白。
但齐爵却没有这种烦恼。
因为,胡大昌很怕齐爵!
而且,还是从小一直怕到大!
从很小的时候,胡大昌就是齐爵的手下败将。
一直到现在,胡大昌都没从齐爵手上占过便宜。
胡大昌挠挠头,明显还想继续追问。
可看到齐爵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下去。
“大哥,要不我们给申先生设个套?”
齐爵迟疑片刻,说道:“我们就说找了几个刺客准备刺杀那个姓赵的,如果申强真是姓赵的埋下的暗子,肯定会上当,想方设法的联系姓赵的。”
石敬公眼前一亮,问道:“这主意倒是不错,但问题是怎么告诉他呢?”
齐爵道:“他不是会卜卦吗?大哥就去找他卜一卦,问问他卜卦的结果如何,刺杀能不能成功。”
石敬公的眼睛再次亮了许多,他转着眼珠道:“而且我们可以假戏真做,如此一来就算申先生当真能算到什么,也不会怀疑我们刺杀姓赵的,目的就是为了识破他的身份!”
齐爵立刻竖起大拇指。
“大哥高见!”
齐爵笑呵呵的说着,心中已经盘算起如何派人刺杀赵牧的事情。
赵牧从一开始就摆明了,要把荡山的土匪全部剿灭。
既然赵牧不给他们活路,那他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刺杀当真能够成功的话,赵牧麾下那群人便会立刻陷入混乱,成为群龙无首的局面。
如此一来,他们说不定还能够立刻出手,从赵牧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