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索托城的路上,林霖的心情相当不错。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开始盘点昨天的收益。
【叮!每日结算已完成!】
【弟子『李二牛』(黄级)昨日修炼,为您反哺魂力经验15点。】
【弟子『赵倩』(紫级)昨日修炼,为您反哺魂力经验38点。】
【弟子『朱竹清』(黑级)昨日修炼,为您反哺魂力经验85点。】
【】
【昨日共计获得魂力经验反哺:752点。】
【叮!弟子『朱竹清』(黑级)首次修炼您所创造的功法,羈绊等级提升,对您的魂力反哺效率提升10!】
看著面板上一条条刷新的数据,林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系统的核心机制之一,羈绊与反哺。
他招收的弟子,在每日的修炼中,都会根据其潜力等级和羈绊程度,以一定的比例,將修炼所得的魂力经验反哺给他。
虽然单个弟子的反哺量微乎其微,但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隨著学院的弟子越来越多,这每日的收益將会是一个极其可观的数字。
更重要的是,当弟子突破大境界,吸收魂环时,系统还会根据其吸收的魂环年份,进行一次性的“年份反哺”。
比如,一名弟子吸收了一个千年魂环,系统就可能反哺数十上百年的魂环年份。
而这些年份,林霖可以自由选择,添加到自己任意一个魂环之上,从而提升魂环的品质与魂技的威力!
这才是真正逆天的能力!
“还是得继续扩招啊。
林霖心中盘算著。
尤其是像朱竹清这种黑级潜力的弟子,不仅日常反哺的魂力经验多,招收时的一次性奖励更是丰厚得惊人。
一个朱竹清,就奖励了一万金魂幣,一次低级武魂进化机会,还有一个千年的指定魂环!
要知道,系统赐予的指定魂环可是与斗罗本土的神赐魂环是相近类型的。
只要能承受的住,那么这枚千年的指定魂环最高价值就可以达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先前所获得的那枚百年魂环也是一般。
回想起穿越过来这一年的艰辛,林霖不由得感慨万千。
一年前,他刚穿越过来並激活系统建立稷下学院时,要人没人,要名气没名气。
甚至连学院的办学资格,都是他钱从一个落魄贵族手里买来的,根本不受两大帝国官方承认。
即便系统赋予了自己先天二十级的魂力,但突破三环还是费了自己数月的功夫。
二十岁的三环魂尊虽然在常人眼中已是不错的水平,但作为一个学院院长,还是显得太过年轻,缺乏说服力。
他也曾尝试过去招揽一些天赋不错的少年,但无一例外,全都碰了壁。
谁会相信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教好学生?
谁又愿意把孩子送到一个当初连校舍都破破烂烂的“野鸡学院”?
也正是这样,自己在这一年时间里也就收到十来位白级为主、黄级少见的弟子。
而三位老师则是刚穿越时,林霖迫於生计,时常去索托大斗魂场赚外快所结识的。
也正是在那里,他遇到了那几位“合伙人”。
林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先是在斗魂台上用实力將她们彻底折服,然后又画下了一张“共同创业,打造斗罗第一学院”的宏伟蓝图。
软硬兼施,才终於把三位“骗”到了自己这条小船上,当了学院的老师。
而至於面板上的势力等级嘛。
林霖倒是不急。
如今学院步入了正轨,有了盼头,一切都会有的。
林霖相信,隨著朱竹清的加入,以及昨日那场对史莱克学院的降维打击。 稷下学院的名声,很快就会在索托城,乃至整个巴拉克王国传开。
到那时,生源问题以及势力等级的晋升,都將迎刃而解。
正当林霖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规划中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前方路边的小树林里传了过来。
嗯?
林霖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长裙的少女,正背对著大路,蹲在树下,双肩一耸一耸地抽泣著,看上去伤心极了。
少女有著一头利落的齐耳短髮,身形匀称,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其出身不凡的优雅气质。
林霖眉头微挑,这身打扮,有点眼熟。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了过去。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那哭泣的少女浑身一颤。
她猛地回过头,露出一张梨带雨,我见犹怜的精致俏脸。
当看清来人的样貌时,少女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悲伤与委屈,迅速被震惊和一丝难堪所取代。
“是是你!”
寧荣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躲在这里偷偷哭,竟然会碰到昨天那个让自己顏面尽失的稷下学院院长!
林霖也认出了她,正是昨天在史莱克学院门口,那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七宝琉璃宗小公主。
只是此刻,这位小公主再也没有了昨日的骄傲与跋扈,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原来是寧同学。”
林霖淡淡一笑,並未在意她昨日的无礼。
“你这是被史莱克学院的老师训哭了?”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寧荣荣的痛处。
她的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又一次涌了出来。
昨天,在林霖带著大批生源离开后,弗兰德將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他们这些留下来,並且通过了测试的“天才”身上。
尤其是对寧荣荣这个“关係户”,弗兰德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言辞犀利地將她从小到大养成的公主病,批得体无完肤,甚至扬言如果她不改正,就立刻將她逐出学院。
寧荣荣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她从小在宗门里眾星捧月,被宠上了天,哪里听过半句重话。
当场,她就和弗兰德顶撞起来,结果自然是被骂得更惨。
又气又委屈的她,连夜跑出了学院,本想直接回家,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让父亲和剑爷爷他们失望。
一时间,进退两难,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只能躲在这里偷偷哭泣。
看著哭得更凶的寧荣荣,林霖心中瞭然。
弗兰德那套简单粗暴的“挫折教育”,对付戴沐白那种逃避现实的或许有点用。
但用在寧荣荣这种极度需要认同感和自尊心的小公主身上,只会適得其反。
他没有急著安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她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想不想,换个地方,证明给他们看?”
林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著一丝诱惑,轻轻地飘进了寧荣荣的耳中。
“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证明你,寧荣荣,即便不依靠七宝琉璃宗,也同样能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寧荣荣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內心最深处的渴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寧荣荣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