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堪(1 / 1)

她不愿被霍时锦瞧见,瞧见这般不堪入目的她。

无关爱与不爱,只她的自尊不允许。

纵她在霍时锦眼里,并非最好的模样,不及国色天香,不及姿态万千,也不该是如眼下般不堪入目的模样。

故此,她毫不迟疑跳入湖中,纵席甲嵌进掌心皮肉,也感触不到半分疼痛。

刺骨的湖水,支撑着她微弱的神识,未曾有过分毫的松懈。

她紧闭着眸子,不敢轻易睁眼。

两端紧握的手,久久未曾松动。

湿润的眼角,悄声落下泪来,转瞬,融入冰冷的湖水中,悄无声息,荡然无存。

心口处无名的躁动,悄然抨击着她苦心维系的清醒与理智,试图击溃她的苦撑、伪装。

两股不同的躁火,在体内、脑海中无声汇聚,无端冲击着她微弱的意识,使得她苦不堪言。

她接连挣脱开霍时锦禁锢她的臂肘,任己无声沉入湖底。

只如此,周身的异样才堪堪有所舒缓。

刹那间,她模样痛苦至极,几近难以抑制。

仿若身体里,无声住进了另一个人。

她悄然吞噬着她的意识,遮盖她存在的痕迹、她的一切。

几近陌生的意识渐起,她原本的意识无声消退。

她对此无能为力,只苦苦的挣扎。

她不甘坐以待毙,任其抹杀存痕,仿若空壳般的躯壳,被无端支配。

她试图力挽狂澜,维系她存有过的痕迹,与另一人无声争夺。

争夺脑海里为数不多的残识,争抢身体的支配,争夺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多时,她头痛欲裂,周身仿若被撕碎,意识几近被吞噬殆尽。

她面目狰狞,无以伪装,悄声蜷紧身子。

转瞬,抬手抵住欲裂的头颅,细指顷刻穿透股掌皮肉,却仍是难以舒缓心中的苦痛、撕裂。

冰冷使之瑟缩,无知使其颤惧。

她极力持住岌岌可危的清醒,苦苦与之挣扎,倾力保全残留的意识。

不多时,欲念无可抑制,将其吞噬。

紧绷的心弦,猛的松断。

苦心维系的意识,顷刻间,荡然无存,查无所踪。

她不再挣扎,任其自如,仿若无端变了个人,只肉眼难察。

转瞬,她失了力气,原有的意识悄声殆尽。

片刻,她无端睁眼,抬眸看向霍时锦,眉目妩媚、勾人。

她兀自笑起,笑得娇媚、媚态。

不多时,一个携着暖意的怀抱突如其来无声抚动着她较为冷硬的心。

她隐隐转醒,放纵自身沉沦。

刹那间,仿若找不到归处的可怜人,眸子极为迷惘、飘忽。

她忽抬眸,不知所措看向他,转瞬,被无声渐起的欲念淹没。

她难掩面上的如饥似渴,主动近身缠上霍时锦。

眸光痴迷,凝住他诱人的薄唇,旁若无人般吻去,贪食、索取唇上的分毫甘甜。

她忘我沉沦,不可自拔。

她不似寻常般推拒,极为主动,撩拨不止。

抬手轻触上霍时锦灼热的肌肤,悄声蠕动纤指、股掌,对其上下其手。

一切,极为自然,近乎水到渠成。

纵湖水冰凉,难抵人心炽热,无名空虚、躁动。

肌肤相触的刹那,她无端转醒,面上仿若如释重负,暗自松了口气。

她再无所顾及,兀自放纵沉沦,贪恋眼下无端而起的欢好。

干柴烈火下,两人极为投入,愈发沉迷,难以抽身离去。

良久,欲火消褪,两人恢复清醒之态。

落笙极为有气无力,无声瘫软在霍时锦怀里,意识迷离,几近昏睡。

霍时锦低头吻了吻她,转而褪下外衣,裹紧她春光乍现的身子,抱起她上岸。

岸边昏暗一片,霍时锦将她轻浅搁置一侧,转而生起火堆,抱起昏睡的她贴近火堆,席地而坐,撑靠着失力的她。

烘烤衣料时,细心替她擦尽发上水渍,动作极为熟练。

夜渐深,他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席地躺下,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

抬手扯过一端的外衣,将她周身盖得严实。

他轻浅抵住她微耸的肩颈,合眼睡得安然。

次日,落笙自长久的昏睡中,悠悠转醒。

她微睁眼,直视着刺目艳阳,一时难以适应,又无端闭上,复又微睁开,循环往复,直至缓和。

不多时,她抬眸四下打量,瞥见陌生的地界,不禁愣住。

好半晌,才堪堪有所反应。

她犹记是从后山暗室中坠下,而后无端落入湖中,进了林子。

她细看着周边的地形,抬眼眺望高处,入眼处,尽是高山、峰石。

既是掉落,若要复返,便得向高处攀爬。

周边树木繁茂,无以辨别身处的方位。

四下皆是高山,群山环绕,她一时难以分辨,先前是从何处落下,又何以折返而归。

她怅然至极,无端苦恼。

她忽而触到温热,后知后觉。

留意到身侧有人,她并未回身去看,只抬手晃了晃霍时锦的臂肘,却久久没有反应。

她略显诧异,回身望去,见人迟迟未有转醒之势,心下猛沉。

转而伸手触向他清逸的脸庞,指尖滚烫,她愣住,生有些许无奈。

她将玉玺从他腰间取下,解下玺上的衣料,悄声藏进袖间。

转而将衣料撕碎,拢成大小不一的布条。

她起身走向湖广,俯身下腰,将布条尽数没入湖中浸湿,片刻后,只身折返而归。

不多时,她蹲在他身侧,将布条放置于额间,默默守在一旁。

周边气温极高,沾水的布条易干。

她须得长此往复,周而复始的更换、浸泡。

几近强撑的身子,渐渐力不从心。

她乏累渐起,耗尽为数不多的气力,已无力奔走。

气温炎热,无声炙烤着力竭的两人。

她无力挪动不省人事的霍时锦,只勉强摘下三两片蕉叶浸水,将霍时锦绵软的周身覆住,只身进了林中乘凉、避暑。

她随处找了棵枝繁叶茂的老树,席地而坐,脊背斜抵着木身,闭目养神,不时扇动着手里的蕉叶。

稍稍侧目,便能瞧见霍时锦的情况。

玉玺贴身安放,霍时锦长久昏睡,侍从下落不明,皆使得她不敢合眼。

不多时,她隐隐闻见显浅的哨声,忽而回神,暗自打量起周边的地形。

凭借微弱的哨响,她推断出了眼下的方位。

她们并未走远,一直身处后山下的方寸间。

此地离后山几近不远,近乎一座山的间距。

她看向巍峨、高耸的山峰,复又看了看远处的霍时锦,不禁叹气。

以两人眼下的身况,翻山越岭,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细看着周边的山,高耸入云、遥不可及,无端泄了气。

不多时,霍时锦转醒,睁眼的刹那,下意识寻找落笙的身影。

直至瞥见不远处,树下呆坐之人,才稍稍松气,无端心安。

他起身走近她,并未出声搅扰她的思绪,只安静坐于一旁,无声作陪。

落笙无意侧目,瞥见紧张着她的霍时锦,有些许愣怔,转瞬恢复如常。

她侧头避开他眸中的炙热,眺望远方景致,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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