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眼,陈忘笑着道:“你先说吧。”
“嗯。”
谢欢欢低着头,措词一下,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忘,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陈忘,你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陈忘一愣:“是婉儿与你说的?”
“嗯。”
谢欢欢点头:“你们真的要离开了吗?”
想了想,陈忘开口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具体时间还没确定。”
说完,他心中叹息一声。
「如果还有可能的话。
“哦。”
谢欢欢哦了一声,语气有些低落,二人又陷入长时间寂静。
过了一会,谢欢欢掏出一个东西放在陈忘面前:“陈忘,这个给你,绣的不好看,你……你别嫌弃啊,你要是不想要,扔了也可以,反正我也不稀罕。”
说完,她撇过头去,不再看陈忘,不过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瞟着。
陈忘拿起那东西,是一个香囊,散发着淡淡幽香,香囊外还绣着两只紧挨在一起的鸭子。
“嗯,谢谢你,欢欢,这鸭子绣的还不错,挺可爱的。”
谢欢欢转过头气鼓鼓道:“什……什么鸭子,那是鸳鸯。”
“额……是嘛。”
陈忘有些尴尬,他又看了看香囊上的图案,确实能看出一丝鸭……不,鸳鸯的影子。
谢欢欢桌下的手指不断搅动,一会抬头看下陈忘,一会又低头看脚尖:“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嘛。”
陈忘点头,措辞一下,小心开口道:“咳,那个,欢欢啊,你是知道我和婉儿的关系的,对吧?”
听到陈忘的话,谢欢欢心中莫名一紧,她突然不想听陈忘再说下去了,沉默片刻,还是点点头。
陈忘没有明说,而是隐晦提示道:“我和婉儿感情很好,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你能理解吗?”
又是长时间沉默,等了许久,谢欢欢才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傲娇的笑容,昂着下巴:
“陈忘,你也太臭屁了吧,我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你不会认为我喜欢你吧?不会吧,不会吧?”
陈忘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我看你眼眶都红了,差点就信了。
他笑着道:“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的茶,嗯,还有这个香囊我很喜欢,我也收下了。”
说完,身形消失,只留一阵微风吹散谢欢欢额前的刘海。
房间陷入长时间寂静,谢欢欢下巴慢慢垂了下来,失神的看着陈忘消失位置,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随即,趴在桌上,泣不成声。
屋外,陈忘紧握荷包,听着里面的哭声,心中有些沉重。
「对不起,待在我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时间缓缓流逝,这期间陈忘先是炼制了一批丹药,又用火桑树那根至阳枝干加上黑耀石炼制了十数柄飞刀,待这两件事做完,一月时间只剩最后五日。
密室内,陈忘手中握着一个瓷瓶,里面是修炼破妄法目所需的灵液。
陈忘只觉眼睛一片清凉,还有些麻麻的,痒痒的,过了许久,这种不适感渐渐消失。
他眨了眨眼,眼中闪过淡淡金光。
“嗯?怎么没反应,除了看得比以前清楚点就没了?”
陈忘低头朝自己的身体看去,只见视线透过衣服看见里面皮肤,随即穿透皮肤看到里面的血管、血液。
“我去,透视?”
陈忘又试了试,这种感觉十分神奇,就像看彩色ct片一样。
“只能用来看普通人啊,修士有法力阻挡根本看不见,至于其他的作用还得试了才知道。”
“至于后面修炼需要的灵液有些还真不好找啊。”
陈忘脑海蹦出几样珍稀物品,摇摇头,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下面就是升级龙行术了。”
随着他心念一动,手中储物戒灵芒不断闪烁,无数灵石如潮水般涌出,很快便堆成数座小山,各色光芒将密室照的通亮。
「用灵石来汲取能量还是太奢侈了,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做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汲取焰阳宗的地火之脉,可很明显,他并不会这样做。
“能量汲取中……”
地上灵石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化作一摊摊粉末落下,陈忘不断补充灵石。
「玛德,幸好遇到姬言这狗大户,不然光凭我身上这些灵石还真不够。
上一次用灵石汲取能量,就将他与蔡青在深渊谷灵脉开采的灵石消耗一空,差不多有四十万灵石左右,这次,他猜测没个四五百万灵石根本不得行。
经过半个小时的汲取,能量终于集满。
“四百万啊,四百万,能买多少灵丹妙药啊。”
虽然早有猜测,可陈忘还是心痛的无以复加,一顿捶胸顿地:“该死的系统,说,是不是你给私吞了?”
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可陈忘还是咬牙挺了过去。
原先经过无极真魔功多次强化,陈忘身形高大,浑身肌肉虬结。
可经过龙行术的强化,身形好似缩水一般,小了一大圈,身上的肌肉也没有原先看起来那么夸张。
陈忘起身,一握拳,发出一声炸响:“身体素质又强了倍许,如果无极真魔功与龙行术全力施展,说不定可以和元婴修士掰掰手腕了。”
陈忘往上跳了跳,将密室顶端撞得砰砰响:“就是现在这身高有些矮啊,原先一米九几的身高现在就一米八多一点了。”
又调息了一段时间,陈忘再次打开系统面板,看向那狐狸精给他几门功法。
“这《炼灵诀》作用虽然单一,可也是难得的顶尖功法,其余两门功法也不错,特别是对体修来说,算那狐狸精还算有点良心,”
将三门神通升至圆满,负面情绪值也所剩无多。
陈忘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打坐调息恢复后。
手一挥,两把朴素长剑飞出,一把是在深渊谷湖中龙宫得到的那柄,另外一把则是在四象商会拍的的那把。
陈忘心念一动,两把长剑相互交错,又紧密贴合,可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两把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何那日产生异变,现在又没反应了。”
陈忘摸着下巴,想了想:“我记得大姐大和我说过这剑是需要滴血认主的,只是她一直不让我这么做,可现在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想明白后,陈忘一点眉心,只见一滴散发着蓬勃血气的精血飞出落在那龙宫长剑剑身上,精血快速被剑身吸收,等了几息,却是没任何反应。
陈忘挠了挠头:“咋回事?难道一滴不够?”
就在陈忘刚有这个想法,悬浮身前的长剑突然绽放出刺目白光。
“玛德。”
陈忘眼泪瞬间流下来,连忙低头闭眼,不敢直视。
良久,白光慢慢消散,陈忘睁开眼,长剑还是那长剑,可他却是能感觉到那长剑不一样了。
忽然,另外一把长剑颤抖了几下,猛的朝那龙宫长剑飞去。
“咔!”
一声脆响,那在商会拍得的长剑应声断裂,一小团白光从中飞出,没入那龙宫长剑。
“那是什么?剑气?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