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救了,还遇到了席盛行,被他带回了皇宫,然后被孟西洲带走了
“席!盛!行!”
“楚清辞…?”
“你在做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席盛行起身离开他,拿干净的帕子擦干净
“席盛行,我是你老师!我是养你长大的老师!你罔顾人伦!你背德丧道!你恶心至极!”
“除了阿俞一事,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为什么找到我的时候不杀了我!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他跌跌撞撞起身,抓着地上的衣袍胡乱穿上,随即拔了他放在床边的帝王剑
席盛行毫不退缩,始终面无表情盯着他
“你何不杀了我!”
“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为什么!!!”
“呕…”
“你罔顾伦理道德沦丧!”
“畜牲!”
“对,我是畜牲,那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就像杀席盛俞一样!”
“杀了我!楚清辞!对,我是畜牲,杀了我!”
楚清辞的手抖啊抖,剑却始终没有往前一分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席盛俞!你不愧疚吗?你只是受了一些折磨,出卖了身体而已,席盛俞付出了生命!你凭什么觉得你杀了他还能稳坐高台!”
楚清辞崩溃看着他“我没有出卖身体…我没有!!闭嘴!闭嘴!”
屋里的争吵将随行的禁卫军首领惊到,他二话不说踹开门
见楚清辞将剑抵着席盛行,他立刻拔剑冲锋
“保护陛下!”
守在门外的将军以为出了事,纷纷冲来
“滚出去!”
首领一愣,却坚定上前“陛下!”
“滚出去!立刻!”
“是…”
“楚清辞,我告诉你,你不杀了我,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我死你也得跟着一起死!我活,你就只能困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许走!”
“畜牲!牲口!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可惜你没杀了我!还与我颠鸾倒凤!你不是挺有感觉吗?你现在又在冠冕堂皇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我以为你是…”
“阿映呢…”
“江映客?”他嗤笑“他早就死了!怎么样?要不要杀了我偿命?”
“啊!!!”他颤抖着手拽住头发“我不信!我不信!”
“国师!”
楚清辞抬头便看到了江映丞,他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大哥,三郎呢?三郎在哪?”
他衣袍凌乱,胸口衣袍敞开,无人敢上前触碰他,皆低着头不敢看
他又看向江映枫“二哥,三郎呢?三郎呢?”
“说啊!三郎在哪!为什么都不说话!止渊将军!江映客呢?说啊!说!”
“阿辞!”
他第一时间将外氅取下,上前披在他身上
楚清辞回头,眼里的杀意让他心脏一颤
“是你!是你杀了阿映!”
他毫不犹豫劈向他,却被江映丞夺了剑
“国师!阿映的死,并非与他们有关,是薛靖之和前丞相,他们已被我父亲亲手处决!你莫再执迷不悟”
“哈哈哈哈哈!我执迷不悟?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阿辞…”孟西洲不敢触碰他,只能哀求看着他“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我错了…”
“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扮成三郎与我做那些事?是为了报复我当初用下三滥的手段取得胜利吗?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
“永德二十五年,我就该死在那天…席盛行说的对…我就是灾星…”
“哈哈哈哈哈哈”
“孤烟直烽起,寒台生锦衣!酒肉浴林池,空生悲切心!阿辞悔…阿辞悔了…悔…悔…悔!”
多年前,战争四起,国家存亡在即,百姓食不果腹,在那样的境地,还有官员搜刮民脂,那些人酒肉不曾断过,酒肉堆砌成林,真正生了悲悯之心的只有他,也只有他!他一个人维持了这么久,可他在多年以后才明白,他从一开始的选择就错了
“阿辞就不该出生…”
如果他不存在,就不会害死那么多人了
“楚清辞…”席盛行已经穿好了衣袍出来,见他那样,他心口发疼
“席盛行…我杀了阿俞,所以支持我的大臣因我而死,恩师和恩师的好友亦因我而死,阿映和楚家也因我而死,南襄王也因我而死…”
“阿行啊…”
“放过我吧…”
“我错了…”
“我把命还给阿俞…放过我吧…”
这就是他当初选择保下楚家收割他人生命的报应…
最后的笑容定格,他笑得又苦又涩,眼中满是绝望
“国师!”
“阿辞!”
“太医!传太医!”
“即生…欢…,何…萧…瑟…”着飘落的雪花
既然让他和三郎相依相爱,又为何让他们天人永隔
他就不该出生…不该因才智闻名天下,不该入宫,不该成为席盛俞的老师,不该遇到席盛行,不该接下死诏,不该靠近三郎…
那根孟西洲送给他的珠翠钗,却成了要了他命的东西
楚家长子楚清辞,位于大明国师尊位,宣德十年末洵,国师薨于他国(hong)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