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席盛行,楚清辞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现在他最熟悉的就是他了
“你怎么又哭了?”
他扁了扁嘴,熟练地上前抱住他,伸手擦拭他的眼泪
席盛行攥着他的手,将脸埋在他颈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哦”
席盛行摁着他吻,他突然开始了回应,学着他的模样吻他
席盛行怔愣住“你”
“怎么了?”他眨了眨眼“不对吗?”
“你不是也是这么做的吗?”
“你回应我了”他抚着唇轻笑“阿辞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他紧紧搂着他“你回应我,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对吗?”
楚清辞奇怪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席盛行抚唇笑得十分开心,这说明什么,阿辞接受他了
“呵”
“呃啊你等等”
他为什么吃…?
席盛行的耳朵也红到了极点,察觉他的视线,他还伸手遮挡他的目光
“嗯…”
“唔?”
席盛行捂着通红脸,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却俯首
只要是楚清辞好像也没什么
他抚摸他漫上薄汗的脸,红着耳朵抱着他去洗漱
待他恢复记忆,他再得到他也不迟,他不想在他没有任何记忆的时候与他发生那些,他自始至终,要的都是记得他的楚清辞
可他却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便如罂粟般迷人,让人为之上瘾
楚清辞穿上了红衣,并非是席盛行给的,而是他自己去库房挑选的,一眼便看中了,闹着要穿
而席盛行在处理事宜,阿全不敢打扰,只能让他穿了
席盛行最初见他时,便是被他一袭红衣所惊艳,后面对他的感情变质,也是他身着红衣醉酒后抱着他哭的那天晚上
他一直都知道,他穿红衣究竟有多惊艳
所以当他穿着红衣乖乖等他回家时,他几乎陷入了自己和他是真正的夫妻的幻想中
“阿辞”他缱绻呼唤他,指尖在他脸上摩挲着,眼里的情欲几乎要将他烧灭
“不准逃”,他绝不允许楚清辞再逃离他
“阿辞真美阿辞是我的是我的”
他知道他和孟西洲不清白,若这般美的人在身侧,孟西洲不碰他才是有问题,他和江映客也不清白,但那又怎样呢?
是他伤害阿辞在先,他讨厌他,恨他,恐惧他
亦是他傲慢自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他的心思,这才将他推到了孟西洲身前
一切都能重新开始,他要他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就是化成了灰,也只能是与他一起!一起埋在这深宫里,谁都不能逃离!
“你你怎么了”里的恨意吓到
席盛行拽住他一口咬在他脖颈,力道很轻,轻到似是在吻他一般“楚清辞,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就在这就在这!和我一起,永远都在这,就当是偿还你杀席盛俞的债了你若走,我便拉着你一起死在这永远都不分开”
他疯了一般吻他,无论他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得
楚清辞几乎被他吞吃入腹,在一声又一声的高山中沉沉睡去
席盛行这才冷静下来,楚清辞身上都是痕,甚至脚腕上都是,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还觉得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大摇大摆的告诉所有人,楚清辞是席盛行的!
“阿辞阿辞别离开我”的脸,抚摸他哭红的眼尾
他总觉得他会离开,十分惶恐他会消失,会走
“你每日做的事,就是画画吗?”
席盛行屈指轻敲他脑袋“这是字,不是画,笨”
“当然,阿辞要学?”
“你为什么总叫我阿辞?”他一言难尽看着他“你怎么这么笨,连安安这两个字都不记得!谁要你教我识字!等会给我教坏了!”
席盛行被逗笑,将他扯到腿上坐着“好,是我笨,安安可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他点头“知道,但是我没有手写字”
他摊开两只手,无名指和尾指都残缺了
席盛行抚摸他的手,摸着摸着,他又哭了
“对不起…”
楚清辞抿了抿唇,随即上前亲吻他“好了,不哭不哭,你怎么了?”
“为什么亲我?”
“因为你哭了啊”
“还有呢?”
“你哭,我不舒服,我觉得你好可怜,以前肯定经常被欺负,是不是?”
席盛行摇头“不是,以前,我经常欺负别人,后来,那个人恨我,讨厌我,不要我了,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但是我害怕他还是不要我…”
“哦,那你一点都不可怜,那个人肯定不要你”
席盛行一听彻底慌了“收回那句话,好不好…收回去…”
“才不要!你先欺负别人的,他要是还要你,肯定是被铁柱哥的毛驴踢了脑子!你欺负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疼不疼,伤不伤心呢?坏人!哼!”的手,大步往门口跑
你欺负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疼不疼,伤不伤心…
往日对他的各种虐待浮现,除了那次在他身上烙下“贱奴”的时候,他捂着脸痛哭,好似其他时候,他只有疼得神志不清或病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哭
他从未说过疼,他也从未问过他疼不疼…
眼泪越流越多,他脑海中都是楚清辞承受各种虐待的模样
楚清辞回到自己寝殿,里面多了好多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你谁啊?”
“阿辞,我是孟西洲…”自己胡子拉碴的模样
“不认识”
“对不起…我知道你怨我…我也怨自己…阿辞,你想怎么打我骂我,我都接受,或者你报复回来,把我的手指也砍了…好吗?”
楚清辞简直跟见鬼了一样,惊悚看着他“你谁啊你!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阿辞!也不打人不骂人!更不砍人!你说的这些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我很聪明!”
“去去去,别想骗我,我可聪明着呢!”
孟西洲摁住他的腰“阿辞…”
“我叫秦时越!字承安!都说了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你怎么听不懂!”
“阿辞,你怎么了?”孟西洲这才发现不对劲,将他揽腰抱了起来检查
“放开我!救命!有拐子来了!救命!救命啊!”扎,孟西洲都差点没抓住他
“阿辞!你听我说,我不是坏人…”
“呜呜呜…救命…简简!简简救我…”
“好大的胆子!广朝未免太过不将朕放在眼里了!拿下!”
“席盛行,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吗?”他拿出一块令牌“这可是你当初连同那道圣旨一同给本王的,你最好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本王不介意公开圣旨将阿辞带走!”
也正是因为这块令牌,他才能畅通无阻进宫
“一年之期已过,大明也不惧与你广朝开战,随你如何!拿下!”
“你确定要让阿辞看到杀人的画面?”
“退下”
“简简,简简…呜呜呜…”
席盛行上前“我在,别怕…”
“孟西洲,别吓到他!”
孟西洲步伐一顿,低头看了看因为害怕小声啜泣的人儿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受伤太重,被人发现时已经快死了,昏迷了两月才抢救回来,醒来便成了这番模样,他忘掉了一切,心智也如同孩童,罪魁祸首就是你!”
席盛行趁机将人一把扯了过来“拿下他们!”
“呜呜呜…简简…我怕…”
“乖,不怕,我在…我在…”
“坏人!”
“嗯,他们是坏人,以后见到他们,安安要跑快一点,要躲起来,知道吗?”
席盛行可没自大到觉得区区禁卫军就能阻拦下孟西洲
果不其然,禁卫军首领来报,孟西洲带着人大摇大摆离开了,还是用的那块令牌
“把殿中伺候的人都处理了”
他不知道是谁告的密,但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可…阿全公公怎么办?”
席盛行面无表情看着他“杀了,或者你替他死!”
潜伏了十一年的全公公就这样在一次无心的杀意里下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