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接住他的拳头,寸劲直击他腹部
他习武多年,虽中了毒,但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
江映客瞬间捂住腹部后退几步,随即又很快上前,两人厮打在一起
“你的阿辞这几日可都跟本王同床共枕”
“胡说八道!闭嘴!”
“不信?你知道本王怎么中的毒吗?你的阿辞嘴唇很软,哦对了,还香喷喷的”
“孟西洲!找死!”
他下了死手,不防只攻,孟西洲感觉到了压制
“当真是美得雌雄莫辨,连肌肤都白软如玉”
下一刻,他被狠狠踹飞,直接砸在了楚清辞身上
楚清辞被砸得痛呼出声“唔…”
“阿辞!”江映客赶忙上前将孟西洲一把扯在地上,随即心疼地将楚清辞搂在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阿辞,别哭”
孟西洲阴沉着脸起身,却在看到哭泣的楚清辞时愣住
“对不起,砸哪里了?哪里疼?”
滚烫的眼泪滑落在手中,他轻轻擦拭掉
“阿辞,对不起”
他咬着唇,眼中布满了委屈,哭得眼尾都泛红
江映客也红了眼眶,隐忍地在他额头印下一吻“阿辞,我错了,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哭…”
他不言,眼泪一颗颗滚落,好一会才靠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江映客始终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将他牢牢抱紧
孟西洲掀开被子躺上床,全然无视江映客要杀人的眼神
他当然要睡床,这段时日楚清辞都是睡在一旁的软榻,床是他睡着
江映客搂着楚清辞离远了些,就这么抱着他直到天明
他想着他醒来定然很饿了,便将楚清辞抱到软榻上睡
孟西洲睁开眼睛,戏谑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将楚清辞抱到床上,故意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挨着自己睡
楚清辞蹙了蹙眉,宿醉后的不适让他扶额嘤咛一声,随即睁开了眼睛
他愣了愣,视线往上,是孟西洲的睡颜
他惊愕一瞬,脸瞬间红了,连忙从他怀里出来
孟西洲“恰好”
视线对视上,一个满是羞涩,一个从最初的迷茫到惊艳
本是刻意伪装的迷茫,却在看到他披头散发脸颊绯红的妩媚样被惊艳到,视线往下是白玉般的胸膛
楚清辞慌乱极了“摄政王我”
“阿辞!”关键时刻,江映客进来了,见两人的距离,他狠狠蹙眉
楚清辞大惊失色,又疯狂朝他摇头“三郎,不是你想的那样”
三郎,是江映客的小名,两人自小便认识,曾经亦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亲也亲过了,怎么就不是他想的那样了?我们昨天晚上可不清白”衅地看着江映客
“我我”得脖颈都红透了
他猛然想起来昨天孟西洲好像朝他扑过来,他还哭了
江映客将他横抱在怀中,伸手拢好他的衣袍,随即摸了摸他凌乱竖起的小呆毛
“别听他胡说,昨夜是我在,脸上可还疼?”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确实是疼的,若昨夜是他在,那为何他记得昨夜孟西洲朝他扑来
“楚清辞,昨夜我们可不清白,你自己看”身上被江映客揍出来的青紫
楚清辞错愕,脑子一时凌乱了,他抓住江映客的衣领“三郎!昨夜昨夜”
江映客正色道“阿辞,别听他胡说,你吃醉了,我又怎会放你在这不管?昨夜一直都是我在,他出言不逊,身上的痕是我打的,我下手不知轻重,误将他摔在了你身上,将你砸疼了,对不起,是他言语亵渎你,我如何能忍得?”他不想他误会,也不允许任何人顶替他的位置,有什么话直接说清楚就是
不待他说些什么,江映客直接抱着他离开,还伸手将他赤着的脚丫拢住
“三郎!”开始挣扎,想从他怀中下来
孟西洲唇角扬起了一抹似讽刺又似恶意的笑
待他穿好衣袍,江映客推门进来,大步流星朝他走来
因着心中有怒气,江映客下了死手,孟西洲不能使用内气,与他相比起来倒是落了下风
孟西洲碰倒了瓷瓶,江映客赶忙去接,结果被孟西洲暗算了一拳,见他倒地还猛捶了几拳
江映客翻过身一肘打在他侧脸,将他打倒后摁着他锤
孟西洲故意破坏屋里的东西,江映客只能分心去护,孟西洲找到机会牵制住
拳头落下来,他紧紧护着楚清辞的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
楚清辞穿着红色绣银丝的衣袍,披散着青丝,若非知道他是男子,孟西洲真的会将他当成倾国倾城的美人
江映客怔愣地看着他靠近,然后弯腰伸手
“你怎么样?”
他下意识说了一句“阿辞你好美”
笑起来的他,更美了,红着的脸似染了胭脂
他穿的哪是什么红衣呢?
楚清辞将他扶起来,江映客打开手掌,手心里是他的玉佩
“对不起,你的东西都乱了,我替你收拾”
“不碍事,你的脸”着他受伤的脸
江映客将他的手贴在脸上“我不疼”
楚清辞看向一旁的孟西洲“摄政王”
他想说些什么指责的话,却又清醒过来
是了,他是掌管明朝命运的人,他又怎么敢指责他
他只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却不敢说什么指责的话
孟西洲哪不知道他的意思,看看两人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模样,他轻笑出声
“真把本王当阶下囚了?楚清辞”
“没有”
孟西洲看向江映客“知道你和本王的差距在哪吗?”
他勾了勾手指头“楚清辞,想要保住你的大明吗?过来!”
“阿辞!别信他!”
他已经看到了他眼底的恶意了,阿辞若是不走,难免受他折辱
“本王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我们走,好吗?”
“过时不候”
江映客面无表情看着孟西洲,随即直接将楚清辞扯到身后,强硬得抓着他的手
“啧啧”孟西洲讽刺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怎么整得本王棒打鸳鸯一样?啧啧,你的好阿辞,大明的好国师,为了给我下药,不惜嘴对嘴亲自上阵,更不惜褪衣献身…”他眸中皆是玩味“倒是本王赚了,国师之色,可是倾国倾城…”
楚清辞攥紧拳头,脸色因为羞愧难堪而发白,他不敢看江映客,只死死咬着唇
“闭嘴,或者我让你滚进江家大牢”
“原来是江家人”他轻笑“你们尊贵的国师都不敢动本王,连一国之主都逃命去了,江家又算个什么东西?嗯?”
“我不是我父亲,亦没有正直无私那一套,希望你明白,你只是阶下囚,当然,我也可以让你感受一下”
江映客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当着他的面在干什么,他低下头调整表情,再抬头时眼中的阴沉已经散去
“当真是惯养出来的孩子…”拭掉唇角的鲜血
“老国公身有暗疾,需每日服用一种草药,不得断根…”
“摄政王!”楚清辞攥紧他的手“别动老国公,你要我做什么…”
“或许你今天自荐枕席,本王会考虑?”
他本以为唬住了江映客,却不知江映客刚刚没出声只是在想,父亲身边知道他有暗疾一事的除了国公府的嫡子外不过五人,还都是亲信,他在想是谁叛离了国公府
他想拒绝,可拒绝后,身后怕是尸山血海
他将楚清辞一把扯进怀里,在孟西洲势在必得的眼神中狠狠出拳
“威胁我?呵…”他嗤笑,死死掐住他的脖颈“国公府怎会惧怕这点子威胁?”
“江映客!放手!快放手!”
江映客卸下力,却趁机狠狠砸了孟西洲几拳,起身时还踹了两脚
“江映客!住手!”
孟西洲怎么都没想到他是个混不吝,连自己爹的命都不管
连老国公都忌惮他,结果他呢?名字,被威胁不是害怕,而是动手
他强忍着怒气,生平第一次威胁人不成功反被打,气得他差点不顾暴露杀了他
等事情查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