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孬种皇帝跑了!”
“哈哈哈,明朝皆入我广朝囊中!”
直至朝殿的方向,他们远远便见一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朝殿外
“明朝皇帝在那!”
“随我冲锋!拿下那厮人头者,封官加爵!”
“冲啊!”
楚清辞平静地与最前面的孟西洲对视,孟西洲勒停马儿,举手示意后面冲锋的队伍停下
“是个女人!”
“怎么是个女人?”
“这可不是女人,而是明朝那位有神智之称且美得雌雄莫辨的国师楚清辞”
“哈哈哈,什么神智之称!可有我广朝摄政王之智!一副娘娘腔的模样,哼!也配称得那神智!”
孟西洲目光锐利的扫视周围,这才发现朝殿里隐藏了许多人,暴露在缝隙的眼神凶狠无畏
“摄政王…”
清冷低沉的声音传出,孟西洲面无表情看着他
他勾唇轻笑“别来无恙”
本就生得雌雄莫辨,如此一笑更增添了几分美
“摄政王!待臣拿下这厮!”
楚清辞毫不在意地喝下一碗酒,酒味扩散,他丢下碗
砸碗为信号,朝殿许多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
后面的人这才注意到虚掩的殿门和裸露的锋利的箭矢
“快!散开!”
“有弓箭手!散开!”
楚清辞轻笑“各位不必慌张,就几个弓箭手而已”
可他们分明看到了密密麻麻堆砌在里面的士兵
孟西洲呵斥慌神的大军,这才重新看向因喝了酒脸颊绯红的男人
“摄政王,不若我们赌一把”
“赌?”他冷笑,那张如玉俊朗的脸上皆是不屑“你明朝还有什么值得本王一赌?”
“就赌半刻钟内这酒不会洒完,若洒了,我任你处置,若没洒,你退兵”
“与本王比武?”
楚清辞平静看着他“摄政王,请!”
楚清辞以手掌抵挡,另一只手稳稳当当举着酒碗
孟西洲扫他下堂,他借力施展轻功躲避,一脚朝他腹部踹去,孟西洲以拳抵挡,楚清辞赶忙将酒碗往上抛,待接住了孟西洲的拳头后借他的力翻越过去稳稳当当接住酒杯,酒滴落几滴,楚清辞不甚在意,以手臂抵挡他的掌风
孟西洲一拳砸在他腰侧,楚清辞一肘扫在他唇边,他后退一步,擦拭了一下唇角被磕出的血液
楚清辞一拳砸向他脖颈,他后翻躲避,一脚踹在他胸口
楚清辞被踹得后退几步,却依旧稳稳护住酒,孟西洲的长腿扫来,他下腰躲避,孟西洲的掌风往下几寸打来,他提膝抵挡,随即一拳砸向孟西洲的头
孟西洲侧头躲避,拳头落在肩膀,他一手刀劈在他胸下寸的位置,楚清辞赶忙拉开距离
两人越打越远了,这也是楚清辞想要的结果,只有远离了他的那些人,他才好下手
他借柱子的力冲向他,一脚踹向他的头部,酒被他稳稳护住,孟西洲手掌撑地,横倒着身体一脚踹在他脚背打落他的攻击
酒碗被震飞出去,孟西洲一脚踹在他腰窝,楚清辞一脚踹在他大腿,借他的力施展轻功夺过下落的杯子,孟西洲的拳头砸来,他将酒抛起接下他的拳头,然后用脚将酒稳稳接住
孟西洲一脚踹向酒碗,他错开身体,将酒稳稳当当接在手中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越打越往另一边偏移,广朝的将领皆看得津津有味
“想不到那娘货还有几分本事!”
“这可不止几分了,他接了摄政王多少拳?没想到还是个狠角色!”
酒杯被孟西洲抛向池边,楚清辞施展轻功去接,他抓住栏杆,用脚将酒碗稳稳当当接住
孟西洲施展轻功狠狠朝他腹部踹来,他将酒放在池边的栏杆上,然后快速翻越身体躲避
孟西洲抓住栏杆,两人依靠一只手一双腿打得难舍难分
栏杆发出崩裂的声音,楚清辞快速去抓酒杯,孟西洲找准时机一拳砸在他身上
楚清辞将酒杯放在另一边的栏杆,他们抓着的栏杆彻底断裂,孟西洲抓住他的脚,将他一同拉了下去
落水声响起,广朝的将军上前查看,见孟西洲无事便不敢擅作主张上前,只能离远些观看
池子里养着观赏的鱼儿被吓得四处逃散,两人在水池里打得火热,一时分不出输赢
广朝的将领纷纷伸长脖子观看两位神仙打架
孟西洲一拳砸在楚清辞脸上,楚清辞倒在池水里吐出一口鲜血来,孟西洲以为他败了,可他很快就发起攻击,将他狠狠扫在池中,然后踩在孟西洲身上借力上了岸
孟西洲很快追上来,他捧着酒碗躲避攻击
“别做无畏的挣扎,你力竭了”了几分欣赏
“是吗?”眉眼,挂满水珠的脸颊又美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明朝的国师确实如传言般国色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越打越靠近议事殿
楚清辞露出了破绽,孟西洲很快将他制服
“你输了”
“是吗?”无表情看着他,眼里是化不开的冷漠
他放下酒翻身压制住他,然后端起酒就要灌给他喝下
孟西洲嗤笑,看来他猜测地没错,酒有问题!他轻易卸下楚清辞的桎梏,两人再次打得难舍难分
楚清辞快要力竭了,他已经突破平日的界限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竟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将他压制在门边,再次试图将酒强灌他喝下去
可孟西洲比他所得的情报更强大几分,还隐隐有胜的趋势
他咬牙,放下了以往的风骨傲气,将酒一口含进口中,然后拼尽全力压制住他,一拳砸在他头上让他暂时失了反抗的能力,捏着他的下巴将下了药的酒尽数逼他咽下
孟西洲瞪大眼睛,想将酒吐出来,他指尖用力摁在他脖颈逼迫他咽下
他疼得蹙眉,确保他咽下才离开他的唇
孟西洲用力擦了擦唇,起身面无表情盯着他“宵小鼠辈,竟敢下药暗算本王!”
他本以为楚清辞有文人墨骨,却不想是这等腌臜!
“成王败寇,现在是你输了”
“是吗?”
“在药效发作之前杀了你,本王就不算输了”
楚清辞已经力竭,很快被他反压制在门边
白皙的脖颈似乎一捏就能断掉,孟西洲唇角满是嘲讽
“虽然这样死便宜你了,可你属实恶心到本王了!”
他指尖用力,试图扭断他的脖颈,楚清辞竭力反抗
他用力推拒他的胸膛,膝盖顶在他胸口
楚清辞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得罪了,摄政王”
“呵…”
也怪他恋战,毕竟从未遇到过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对方还是与他一样有天才地智之称的楚清辞
一国国师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传出去,明朝只会失信于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