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朝朝在文家众人和沈观蔺的鼓励下终是踏出了庙堂
此刻,她将挣开世俗的枷锁,高昂着头迎接世人目光的洗礼
落昭棠生了个儿子,落烟浓比她晚几天“生产”间带了个孩子回来
“棠棠,受苦了,都怪我,受苦了!”眶亲吻她的手背
她疼得没力气说话,惨白着脸躺在床上
沈观蔺也依靠落昭棠推荐的小东西和月家的帮忙成功攒出银两
月寒酥替文虚怀杜撰头饰,喜服由沈观蔺亲自完成,图纸则由落昭棠设定
“他是男子,大婚的头饰定不能与女子一样,大哥又说要体现出“千金”之举,你们瞧瞧这个可好?”
她反转所谓的画板,画纸上是一副顶冠为花蕊,下方为展脚璞头和流苏的头饰
“好极了!”沈观蔺心生欢喜“多谢酥妹!”
“给本宫吧,本宫着人打造”
“好!”
沈观蔺和落昭棠设计喜袍,设计了一天也没有头绪
“不若重金买下双面绣喜袍?大哥觉得如何?”
“双面绣!”沈观蔺眼睛一亮,“这个我会!我知道如何了!”
月寒酥眨了眨眼“你会刺绣?”
沈观蔺挠了挠头,他觉得他会,真是怪事
大婚之前,他将恩师一家接进京,好在当年萧无极忙着找文虚怀并未因此迁怒他们,当然,文虚怀也会出手相护就是了
“老师!师母!温大哥!”
“草民见过…”
沈观蔺将人拉起“恩师,阿蔺承你们之托举才有今日,阿蔺万万不敢忘本,怎敢叫你们跪拜我!”
温墨言轻笑“蔺弟长大了!你此行近两年,父亲日日期盼你的消息!听闻你金榜题名他高兴极了!”
“是阿蔺之错!蔺之前被当叛贼!不敢与恩师相认!后未站稳脚跟,不敢让恩师跟着吃苦!如今阿蔺已在京中有了话语,待到来日,将恩师与师母奉为双亲!老师!师母!温大哥!你们可愿接受阿蔺?”
“自是接受!”
“你为何被当叛贼!”
“恩师,听阿蔺一一道来!……”来龙去脉讲明
“熬过来就好!熬过来就好!”
大婚时,文拭谏和温旭阳路晚桐坐在首位承两位新人的跪拜
如今文家一派荣光,朝中官员都来了,毕竟太后和皇帝皇后都来了,他们岂能不来?
偶有说她克人的晦气轻言传入她耳中,她捏紧指间
“来文家讨伐文家嫡女!你莫不是要上庙堂坐着供人跪拜不成!”
“来人!这两人是谁家公子小姐!我奉皇后娘娘之令在此守护二小姐,若有人出言不逊!即刻赶走!文家庙大!坐不下你们这等佛祖!”
刑部侍郎脸色一僵“温公子莫气,是老夫管教不周!”
“原是刑部侍郎周公大人,墨言钦佩大人往日之节气,只是如今却万万不可得,令郎令女做为席上宾客却取笑主家,实属不该为之!今墨阳奉皇后之命守护文家二姐,便只得道一句甚歉了!周公大人来,文家敞门迎客,今日却不能迎令郎令女!墨阳今有冒犯,还望周公大人见谅”
他将两人请走,刑部侍郎只得捏着鼻子进了席位
温墨阳看向席客“文家二姐脸皮薄,胆子小,墨阳脸皮厚!胆子大!若有什么不满!尽可与墨阳说!何苦言语为难一个娇娇女!墨阳一介乡野村夫,言行举止粗鄙!若有粗鲁之地!望各位见谅!文二姐知书达理,莫因她是娇女便开其玩闹事!文二姐开得!墨阳却开不得!如今温文两家成为亲家!墨阳最是护短!各位的玩闹若是能拿起放下便不算大事!若逮着一娇女拿起放不下!可非君子做派!”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里面镇守着的太后和皇帝皇后,无人敢开口
文朝朝红了眼,却也挺直了腰继续登记宾客,直到宾客满座,温墨阳才上前
“文二姐,不必担忧!万事有墨阳!”
温墨阳抿唇“少时素闻文家嫡女之举,知书达理!敢做敢当!有勇有谋!才智出众!骑马射箭样样精妙,更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貌美,又传言有闻,古灵精怪,却又不失端庄大气,文二姐,这些称赞看似是枷锁,却将你描绘得生动形象,如今的你倒似了(liao)行尸走肉,你若在意他人看法,我将刚刚那两人打一顿替你出气,墨阳非君子,对那恶意抹黑无辜之人的小人可没有君子之心!男女亦打得,我亦是小人”
“从未听说过有谁说自己是小人,一个两个皆恨不能直言自己是正人君子”
温墨阳轻笑“小人如何?君子又如何?文二姐当初给墨阳的忠告,让墨阳摆脱了困境,文二小姐的才情比他们更高!亦是墨阳仰慕之人!”
“我?”
“只见晨光起,不道夕阳落?
晨起万物苏,阳落霞满天。
依靠窗栏处,天地皆绝色!”
眼中只能看见早晨的太阳,却不接受夕阳落下,晨光照耀时万物复苏,夕阳西下时霞光铺满天,依靠在窗户或门口看,无论早晨还是傍晚天地都无区别,一样绝色
当时温墨阳因为会试时身体不适晕倒错过了最后一轮考试,他浑浑噩噩回到家中,看着操劳的父母只觉得心酸无比,每日反反复复质问自已为何要在这般关键的时候晕倒,会试一旦错过便要再等三年!
当年他在京城参加的某一次诗会中抽中一位匿名诗友,后与诗友偶有书信往来,后来落榜后他向诗友诉说自己的哀戚,诗友见他如此颓丧便会以一首诗
大意是告诉他,只接受成功却不接受失败?成功常有,失败也常在,好好调整状态,你很厉害
她当时说她字清雪,他后来才知她是京城文家嫡女文朝朝
“你是怀清!”
“正是,温墨阳,字怀清”
“文朝朝,字清雪”
“新郎官来了!”
沈观蔺穿着大红喜袍戴着展脚璞头骑着大黑马,剑眉星眸,高鼻均唇,脸颊线条锐利流畅,红袍衬得他白了几度,端得是俊美非常,翩翩公子
“好姐姐,好妹妹!让阿蔺过去吧!”他这边安排的人赶紧上前把礼奉上,是两套精美绝伦的头面
“嚯!”
好大的手笔!
“弟夫过吧”
“姐夫过吧”
“多谢姐姐!多谢妹妹!”
可看着被安排来的一长条堵门的人,他慌了,踮脚看向最后面得意的文拭谏
“新郎官!请听题!”
“头戴节节帽,身穿节节衣!”
“竹笋”
“新郎官好才!”
“爆竹!”
“新郎官大才!”
“好了,接下来是诗句,请新郎官描述莲花之妙义”
淤泥侵染不沾墨,落珠难折莲花腰”
“新郎官大智!”
“请状元郎以我家公子之貌六步成诗!”
回车渡过京关路,惊动金榜状元郎!”
“好诗!”
“状元郎当真是才情了得!”
“请状元郎以此刻之情八步成诗!”
千箱万箱郎所愿,求见红珠如意郎!”
“岳父大人!快快放我过去吧”
“想接我儿回去可不单单是你那十里聘能行的!哼!”
“状元郎!请听诗,我开句”
“春风拂面过,百花风中颤!”
“花香铺满道,闻之动京城,娇艳欲滴满园色,春风不赏我自来!”
“下一题!”
(诗是乱编的,觉得不好自己写,骂我反弹,父母已经被我金钟罩铁布衫罩住,骂他们也反弹哈)